几天不见,陈昌默果然已经占得了先机,跟柴菁搭上了话,柴菁对他的态度也很不错。
看到洛锦回来,陈昌默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復了平静,微笑道:「副使大人午膳想吃什么?在下先让人去订好。」
洛锦咬了咬嘴唇,好呀,几天不见,已经混到跟公主一起吃饭了是吧?
她瞪大了眼睛,「啊?你要跟公主一起吃饭?不妥吧?听说口臭是会传染的……」
「在下……没有口臭。」陈昌默咬牙切齿,就知道她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咦?你自己闻不到吗?对呀,听说口臭的人自己都是闻不到的。」洛锦若有所思,「公主闻到了吧?」
柴菁很无辜地眨眨眼,「闻不到呀……」
「对了,我忘了,公主的嗅觉不好,」洛锦凑上来,把衣袖伸到柴菁的面前,「公主,下官今天用了新的香水,可闻得到吗?」
柴菁用力嗅了一下,「没有呀,什么味道都没有。」
洛锦故作夸张,「闻不到吗?公主的嗅觉果然不行,所以才闻不到口臭的吧?我可是闻得到的,他一说话……我老远就觉得好难闻。」
「你……」陈昌默攥住了拳头,几乎忍不住了。
柴菁拉了拉洛锦的衣袖,「那我说话有没有口臭?我闻不出来……」
洛锦凑近了,吃吃笑道:「没有,香的!」
柴菁也忍不住笑了,摆手道:「那好吧,午膳就不用陈先生操心了,本官的副使到了,让她去安排便好,陈先生安心弹琴吧!」
陈昌默牙都要咬碎了,只得应声:「是……」
……
午膳时间,陈昌默没有出去吃饭,他把阮钦叫到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里,压低声音:「怎么能让洛锦那个讨厌的傢伙从公主身边消失?我刚一有进展,她就出来捣乱,这样下去咱们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阮钦一咬牙,「想个办法让她从公主身边消失!干脆直接……」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昌默摇头,「不行,她若是出了事,皇帝还能让公主继续待在御乐坊吗?公主若是走了,咱们的计划就彻底没戏了。」
「也是……」阮钦嘆了口气,「要拿到城防图又不能被人发现,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目前看来,只有得到公主的芳心,让她帮忙才有机会。你觉得……那个叫洛锦的为什么要给你捣乱,她是看出什么了吗?」
「绝无可能!」陈昌默说道,「我跟她又不认识,她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咱们的事没有人知道,连身份都做得天衣无缝。」
「也是,那她究竟为何这样做呢?不会是……喜欢你?所以不想你接近公主?」
「会是……这样吗?」陈昌默认真思索了半晌,「不可能,她看我的眼神……一点儿都没有感情。喜欢我的女人很多,她们看向我的眼神是什么样,我非常清楚。与其说她喜欢我,我更觉得……她喜欢的是公主吧?」
阮钦长咬了咬牙,「咱们的时间有限,既然这样,为了更快达到目标,你……可得受点苦了。」
陈昌默无奈点头,「行吧,苦肉计就苦肉计吧,没办法了。」
……
午膳回来之后,洛锦走进御乐坊的时候还一直在念叨,「那个排骨可太好吃了,怎么做出来的?是不是用油炸过了?」
「回头帮你要份菜谱,别自己瞎琢磨了。」柴菁说道。
柴菁刚一坐下,陈昌默就端上了茶水,「公主请用茶,新到的花茶,公主可以尝尝。」
洛锦白了他一眼,「尝什么尝?公主喝的茶讲究着呢,可不是什么花呀草呀的都入得了口的。杯子干净吗?你刷牙了吗?」
陈昌默已经习惯洛锦的拆台了,干脆就假装听不见,说道:「这茶是三十一种花瓣晒干后泡製的,味道非常独特。」
柴菁听他这么说了,笑了笑接过了茶盏,「陈先生有心了,只是这些事本不该劳先生费心的,先生的手是用来抚琴的,若是烫伤了可怎生是好?」
她端起茶盏刚想喝,陈昌默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然后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柴菁,随即柴菁便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洛锦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主厅的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雕饰突然间落下,正砸在柴菁所坐的位置。若不是陈昌默把柴菁推开,她可能已经被砸碎了脑壳。
但是陈昌默自己却被砸到了头部,他的头上鲜血涌出,滴落在了柴菁的衣袖上,她淡蓝色的衣服上红彤彤的一大片,格外刺目。
「先生,你……」柴菁急忙扶住陈昌默,回头吩咐洛锦,「快去请大夫!」
「哦……」洛锦听从吩咐,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最近的医馆离御乐坊不过百米,不多时洛锦就带了大夫来给陈昌默治伤。她回来的时候柴菁已经用布条帮陈昌默简单地扎住了伤口,不让更多的血流出来。
洛锦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狠,居然连苦肉计都用出来了。
这下她有些难办了,看柴菁这么焦急的样子,难道真的感动了?
大夫帮陈昌默处理了伤口,有些为难地说道:「伤口很深,怕是要留下疤痕了……公子如此样貌,实在是可惜了。」
柴菁道:「不会的,宫里有去疤的秘方,我进宫便去找太医要,绝不让你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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