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洛锦连忙去扶她,回头去看她的脚下,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绊倒她的障碍,心中疑惑,「怎么平地里就摔倒了?」
公主是七阶上的功力,也算是个高手,虽然身体未復,但也不至于这么柔弱吧?
「我……」柴菁的身子突然软了下去,倒在洛锦的怀里,不再动弹。
「公主!」洛锦回过头,却发现有几个宫女像柴菁一样,突然倒下,再也不动了。
……
天亮之时,整个皇宫里都洒上了石灰粉,远远看上去仿佛下了一场大雪。
朝干殿里。
洛锦紧张地站在一旁,她是第一次被叫进朝干殿。
「洛少卿,你说说看,你那时看到了什么?」皇帝问,「如今梨花宫里所有人……只有你一个人能开口说话了。」
洛锦便将自己昨日的所见都讲述了一遍,并没有任何隐瞒。在公主倒下之后,所有的宫女和侍卫也接连倒下,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只剩下她一个人还能站着了。
皇帝听罢沉默半晌,说道:「昨天那两个刺客在梨花宫洒了一大把蛊虫,所有人都被咬了,你……倒是运气好。你看到那些蛊虫了吗?」
洛锦摇头,「没看到,可能是太小了吧,天黑了,视线也不好,臣倒是一隻都没有看到。」
柴齐在这时进了殿里,拱手上报导:「已经清理了一遍,那些蛊虫害怕石灰粉,都已经杀死了。只是……那些中了蛊虫的人却没有办法解蛊,儿臣连夜请了一位懂蛊术的师父,他已经去查看了。目前一共有五十二人中了蛊,有几个醒过来了,但都不同程度地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皇帝背着手站在书案前,脸色凝重,「连箐儿都被蛊虫咬了,总得想个办法把蛊虫解了才好。可是昨晚那个姓岳的贼人偷走了《蛊经》,真是……该死!」
柴恆着急地说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妹妹还没有醒过来,这可怎么办?」
外面太监来报,「石先生来了!」
「传!」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进了朝干殿,躬身道:「陛下万安!草民查过了,这是一种叫做『忘尘』的蛊,草民无能,解不了此蛊,除非……能看到《蛊经》。」
洛锦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随便说话,但还是忍不住脱口道:「公主的性命是不是操纵在那个下蛊的人手里了?他是不是能随时杀掉公主?公主现在非常危险是不是?」
「那倒不是,」石先生回答道,「这位大人所说的应该是一种『子母蛊』,操纵母蛊的人可以远隔千里控制子蛊。但公主中的这种不是,母蛊不能操纵子蛊,忘尘入体后,中蛊的人会渐渐失去记忆,若不能解蛊,最终就变成……痴儿。这种蛊是养来当兵器使用的,只用往人群中一洒,蛊虫就会自己飞去人的身上,钻进人的身体里,使人在短时间内昏倒。好在养成的成本过高,倒不至于大规模出现在战场之上。」
洛锦恨恨地咬了咬牙,「那个混蛋竟然敢对公主下这么阴毒的东西!」
石先生嘆了口气,「蛊虫这种东西很难养,养出来多半也只能用来害人。先帝把《蛊经》收入皇宫,就是不想更多人知道养蛊的方法,免得它害人。之所以不毁掉,也是考虑到民间还有会用蛊的人,《蛊经》上记载了解法,可以用来救人。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贼人偷走!」
「那……石先生就不能想想办法,把蛊解了吗?」
石先生无奈摇头,一脸歉然,「石家先人是养过蛊,但觉得太过于害人,后来就不养了,草民所知的只是一些皮毛,实在是……爱莫能助。」
洛锦气得跺了跺脚,转身问皇帝,「《蛊经》这么重要的文件竟然没有备份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柴齐震惊地望了洛锦一眼,她竟然敢在皇帝面前这样无礼!
但皇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嘆了口气说道:「对不起……」
良久,他抬起头来,沉声道:「朕要杀了岳清海,把《蛊经》抢回来!治好所有中了忘忧蛊的人!」
柴恆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儿臣愿往!」
柴齐跟着上前一步,挡在了柴恆的前面,他回头望了柴恆一眼,躬身说道:「儿臣得到消息,岳清海往西边逃了,只怕……是去了西渊!咱们不能派人去西渊抓人,所以……儿臣愿亲自去抓他!夺回《蛊经》!」
柴恆急忙跟上一步,反对道:「不行,你是太子,万一在西渊被人抓了怎么办?还是我去吧!」
「你打得过岳清海吗你去?」柴齐眉头紧皱,「只能我去!至少我是八阶上的功力,关键的时候我服下秘药,还是能与岳清海一战的!你若去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赢他,去了有什么用?」
柴恆依旧不同意,他急得跺脚,「可你是太子!你要是被抓了怎么办?就像是江格……」
「我不可能被抓!」柴齐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我可能会战死,但绝不会被抓!若我战死……东渊就交给你来守护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