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这赤皇蛊会认主,就算你杀了我,它也不一定会认你为主吧?到时候你就失去了一个能睡好觉的机会,多不划算?简直是血亏嘛!」
「……」
「你……真有办法治朕的失眠之症吗?」水映尘缓缓道。
「有!有办法!」洛锦连忙道,「只有失眠的人才知道,夜夜安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对吧?我见过失眠的人痛苦到想自杀的,他们会用安眠药……你不能用药吗?」
她想了想,「你这人疑心病重,怕用了药之后遇到危险不能及时醒来,被人刺杀是吧?你仇家是不是很多?」
「……」
「话真多。」
水映尘回头看了洛锦一眼,「走吧!」
「啊?去哪儿?」洛锦后退一步,「我……我得回去救我们家公主,你也知道我是找赤皇蛊救她的。你……要不让我回去,我……我就不给你治失眠症,说到做到!」
水映尘冷笑,「是吗?就算朕用尽酷刑,你也不治?」
「不……不治!」
「呵,被捏一下手腕都能哭半天,你确定你受得了?」
洛锦紧张得吞了口口水,「受……受不了,我……我身子弱得很,你打得重一点儿我就死了,真的,我平时都是用人参啊什么的维持生命,弱得很呢!只要我死得够快,没人能对我用酷刑!」
「腿抖什么?」
「没……没抖!」
水映尘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你去吧,朕自会去找你。」
他脚步轻移,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洛锦的视野之中。
洛锦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虚脱了。
她竟然从水映尘的手里活下来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她可真的不会治什么失眠,就算是她的妈妈那样的心理学家,也不是所有的失眠都治得好。她所懂的心理学知识,只不过是跟着妈妈耳濡目染了一些,偶尔看到过妈妈给人做心理治疗罢了。
不过她也没想着真的把水映尘治好,这个大魔头要是真的给治好了,还不得把她杀了抢赤皇蛊?
说起来,赤皇蛊是怎么跑到她身上的,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现在腿发软,坐了好一会儿,听到山洞那头传来声音,是柴齐在喊她的名字。
她应了一声,柴齐扶着岳清海从山洞里慢慢走了出来。
「那石棺我推不动,找了好久,才找到机关,这才推开了,从那洞口跳下来,」柴齐说道,「你……」
犹豫了一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洛锦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岳清海她便想起一事,「把《蛊经》拿给我。」
柴齐从怀中拿出《蛊经》,递给洛锦,问:「怎么了?」
「我看看赤皇蛊怎么用。」
她翻开书页,仔细地读了半晌。这才合上书,对岳清海说道:「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的蛊除掉。」
岳清海喜道:「真的吗?太好啦!啊……对了,帝尊呢?是你给赶跑了吗?」
洛锦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
她哪有本事赶走水映尘?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水映尘也不会许她回去救公主。
「不提这个了,你把上衣脱下来。」洛锦说道。
虽然天气寒冷,但岳清海听她这么说了,立刻动作非常麻利地把上衣脱了。
「刀!」
岳清海拔出长剑,「这个行吗?」
「也行。」
洛锦举起长剑,对准了岳清海的咽喉下面。岳清海吓得脸色惨白,「这……这是要杀了我吗?」
「别动!」
岳清海瑟瑟发抖,低头看到洛锦用长剑从他的咽喉一直划到腹部,她用力很轻,只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然后洛锦把手抵在了岳清海的背上,闭上眼睛,集中精力。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那光点在她眼前游来游去,她试图用意念去操纵那光点,让它集中在一点。
岳清海忽然惊叫了一声。
他看到自己的伤口中缓缓地爬出了几隻蛊虫,带动得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感。随即,越来越多的蛊虫顺着那条长长的伤口爬出来,它们在接触到外部的空气之后就停止了动作,掉落在地面上。
柴齐呆呆地望着那些蛊虫,虽然他见过世面不少,但还是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要吐出来一般。
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不再有蛊虫爬出。
地上积了一层蛊虫,它们形态各异,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岳清海一咬牙,伸出脚把那满地的蛊虫都踩得稀碎,还在地上碾了几下。
洛锦疲惫地靠在树边休息,她有些头晕,闭上眼睛休养精神。
岳清海穿好了衣服,只觉得全身从没有过的轻鬆。他哈哈大笑几声,对洛锦抱拳道:「多谢洛姑娘,以后姑娘若有任何驱策,岳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柴齐道:「你不要把赤皇蛊的事说出去,就算是报恩了。」
「我肯定不会说的,这赤皇蛊的事若是传出去,不知会引多少人觊觎,我绝对不会给恩人带来危险的!」岳清海道,「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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