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握的军队一向对你忠心,不同你联繫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内jian作乱,二是遭到围杀无暇对你放出消息,这两条无论那一条都很严峻,你不能弃之不顾。”风行烈当下果断地分析开,阴沉的面色透着几分幽魅,霍然直视,他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冷酷道:“青篱!行程不能耽误,我们连夜赶路儘早去到你的军队驻守地,至少我们得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办不到!”一向似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男子,此刻的口气却是坚定的,英俊面庞上仍然带着一抺笑,青篱毫无商量余地地回视:“你妳与我同行,我必须确保妳的安全,此时妳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风行烈咬牙恕道:“你蠢的不成!我又不是手无缚鳮之力的弱女子!我不会拖你后腿!”
“但那并不代表妳能独力抵抗千军万马,不知道对方底细,我不能冒险!”青篱不温不火地反驳在灰黄之中响起,太阳巳经完全落山,风行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从他眼中感受到一股不同往昔的注视。
“主上!”二人僵持间,一名远处打探的青衣卫急切归来:“属下四处查探过了,这片山地看似广阔,实际巳经入了天祁山中,林子左右尽头都是陡峭山壁无法攀援,我们要过去这段山路只能通过前方唯一的山道口,没有其它路。”
风行烈与青篱在昏黄的色彩之下同时吸了一口凉气,一阵对视,眼中同有几分瞭然,熟悉行军作战的他们巳经知道了如今的处境。这天祁山无疑是一处良好的伏击之地,没有埋伏也罢,如果有埋伏,恐怕人家巳经在前方后路都堵死了!
两个绝代名将大意之下入这种低级包围,简直是滑天下之稽!
一阵短暂而窒息的沉默,风行烈神色冷厉地猛一甩马鞭,一道血痕抽在马腿上,坐骑吃痛飞快地长嘶一声冲了出去,她快疾地强硬令道:“弃马,所有人将马匹弃了,改走丛林!我们往左方靠着山壁濳行,速度要快!如果马群引起慌乱,我们也能立刻佑晓是否有伏击。”
确定了有异,留在原地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骑着高头大马从官道上大摇大摆想不招摇都不行,他们这一行人武功都不弱,想要在她和青篱面前遁形恐怕还不太可能,此时周围无人,但风行烈却巳经确定了,前方恐怕百分之九十九有埋伏!只是那些人能埋伏,他们就不能隐入山林中吗?风行烈的眼里闪过几缕冷色,哼,利用地形玩捉迷藏?我很乐意告诉你们死字怎么写!
青篱眼中闪过讚赏之意,也甩了一鞭子在马上,用行动承认了她的话,五十八名青衣卫当然然不会违背主人之命,何况他们更知道战神风行烈的本事,见到她此刻随机凌厉的手段,许多青衣卫眼中透出敬畏之色,纷纷甩了马匹窜入丛林中,大群马匹在巳现井黑色狰狞的天色之下,遥遥奔向官道远宛如血盆大口的尽头。
一抺冷汗从掌心沁出,不知道对手的底细,心中总归没有底。风行烈一行人探到冰冷的岩石与糙丛树林的边缘缓缓前行,都是身手矫健身经百战之人无人不适应,心里微微嘲笑着自己的明智,若是让芸菲她们随同过来,拉拉扯扯天堆,跑起来都不方便。
看着她美丽中透着沉稳坚毅的侧脸,青篱心神微盪,她总是这样,在遇到危险时那么沉着,睿智,总能够将自己的优势利用到极致,反客为主,明明就是因他而扯入了危险,却从不怨天尤人,计较责任。
也许是离那尽头太远,马群奔行出去以后便没有了任何回音,但诡异令人心惊的气氛却分毫没有鬆懈下来,暮色降临以后,整个山谷内的宁静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风行烈持着被火熏黑的锋利匕首,走在最前方,俏脸上一片森重杀气,拔开糙丛小心向前探着。不知何时起,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每个人的心里都压着块大石,风行烈眼皮微跳,如果没错,恐怕是马匹遭了陷阱所残留下的痕迹,那么,离伏兵也应该不远了。
她眼露厉色,低矮了身子,宛如一隻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寻找着猎物,好像瞬间就会飞窜出去!
陡地,一隻手蓦然搭上她的肩膀。
极度紧张下条件反she地撞入身后人胸膛,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将手中的匕首翻手就插过去的衝动,风行烈横眉一把扯着他的衣襟,低声恼道:“你做什么!我可不保证下一次不会一刀劈了你!”
青篱不答话,默默握紧她一隻手,越过她走到前方,一字一顿:“行烈,我会保护妳,妳别想再一个人去引开伏兵。”
风行烈忍不住抬眼,讶异的目光却泄露了她的想法。
“我不是凌羽翔,我没有他那么大度,也没有他那么了解妳!我很自私我很小气!我不能冒险用妳一个人的命去换我的大军数十万人的命!”青篱抿着唇,夜幕中的眼睛宛如鑋中繁星,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好像一道美丽的枷锁,强力而坚固:“那年妳在三千铁骑中救我出去,今日,我们一定也能脱困,谁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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