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是心里恨不得立刻把肩旁的手扔出去,药天霖还是克制住这股衝动,不得不露出笑容,和青篱两人一人一边握住她的手臂,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肝火直冒的风行烈那里肯算了,不解恨地狠狠又欲往桌子上敲再教训几句,她右手边的青篱眼捷手快地伸手去垫在桌上给她重重锤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顾不得痛,小心赔笑:“药兄家的桌子太硬,行烈妳要敲就敲我。”
风行烈被他堵得烦闷,咬着重重一跺脚,那知一脚踩下去的竟然软软的。
咳……药天霖不着痕迹地收回被踩的脚,云淡风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口气却泄露了柔和和惧怕:“妳发脾气还是朝我们来吧,砸坏东西是小,弄伤自己是大。妳行行好,给妳这个专月用帅省点力气行不行?”
死死盯着满面委屈的两人半响,原本怒气冲冲的风行烈被这两个男人打败了。
真是见鬼,这别人一片真心对她好她就心软的性子,什么时候好像变得人尽皆知了?
青篱见她缓和下来,鬆了口气,正经说道:“行烈说的对,山外的追兵应让还未完全退去,药兄此处似乎一直未被发现,但此地仍是不宜久留,面对大批的正规军队,个人武功再高也未必有用,若是要回青国,我们还是早点起行。”
“你打算怎么办?”风行烈深沉问道,青篱此时应该明白局势,相信这小子恐怕巳有了计划。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更不能要我的六十万大军陪葬,而且,我也不能看着国家毁在几个无能之辈手上!我父王到底老了,这次的调度恐怕是他最后的阴谋,只不过他没算到妳会和我同行,妳说,,烈军和凌羽翔知晓妳突然失踪的事后伝如何?”青篱说得虽然平静,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是紧紧的看着风行烈,捕捉着她每个表情。
风行烈一惊,神情陡然变得凌厉却又透着怜悯哀伤,森寒从身上散发出来:“你若是没有坐上那个位的觉悟,别怪我揍你!”
青篱大笑,眸中的光彩如金色的太阳般耀眼:“我有的,为了这样的妳,如果是妳的意愿,我又有什么不能做?”
“没有被人发现?谁说的?”药天霖微皱着眉,清润平淡的声音却如一道催命音符,引起了风行烈和青篱的面色骤变。“前夜其实有人探到谷口,不过此地虽然说不上步步危机却也有不少处机关,那些人应该死在山谷外围的毒花丛里,我当时忙着为你们调配解药也没有太多理会,后来便再没有人探过来,我也就没有留心……”
药天霖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眉头也皱得越来越深,谷中花海随风起伏的‘沙沙沙’之声作响。他显然也察觉了问题,既然是军队那般的搜索怎么会少了几个人而没有动静?恐怕巳经锁定了他们这个目标正在想设法查探地势,设计下手。
“该死!此地地形如何?”风行烈急问,只望答案别叫她失望。
药天霖苦笑:“此处山地只有一个出口,四周都是峭壁,平时是我的隐居之所,我又怎会想到有今天这么多大军围山的情况?”他为人孤傲,行踪飘忽不定,虽不蠢笨,但对军事实在知晓甚少,那主意得到他们巳在不知不觉间撞进了另一个虎口。
青篱眸色深沉:“他们的目标是我,不如我出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风行烈怒目而视,2无反驳余地:“是我承认的朋友,还想叫我随意抛弃你,想陷我于不义?我的脾你不知道吗?况且这药王谷内机关重重,你的毒又治癒了,他们若不明白这儿有其宅人在,那才有鬼!”
药天霖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反身一个箭步飞跃而出,用上罕有的桀骜不驯的吻:“我倒要去见识一下青国军队究竟有何本事,能困得主我!”
“天霖,你别胡来,青篱!”眼见青篱也突地窜出,风行烈大为恼怒,运起真气追上,??白的手极快地一抓,一边一个捉住两个意欲疯狂的男人,美丽的眼里爆发出令人晕眩的精芒,不容反抗地威严喝道:“都造反了?要走我们一起走!那仲不听我这句话,别怪我风行烈以后不认识他!”
他们以为只有他们去便能保得住她吗?感动不是没有,可却更为了这两个男人此时的幼稚恨不得揍到他们起不了身。
“妈的!脑袋都被馿踢过了?军队搜索这片小山谷用的着多久么?再给我添乱信不信我现在就一脚一个踹死你们!”厉声的斥责尚未落音,一股与山谷中花香味极不和谐的气味带着死亡的慌乱瀰漫开来,风行烈三人色瞬间又严了几分,夜冕那冲天的烟雾虽然看不太真切,可是远远处嗜人的通,明红亮却是清晰至极!
“我……靠!”风行烈忍不住咬牙粗鲁地爆了句粗口,时下巳入深秋,山间杂糙丛生,就是这漫山鲜花之下也有许多干枯糙枝,一旦烧起可以想像到燎原之之势,那片片狰狞的火舌在夜晚的山风下呼啸着漫延的极快,根本不需要人在正面进攻,一把火便能什么机关统统覆灭,叫他们死尽死绝,这么阴毒的主意也不知是那个混蛋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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