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相多年,积威甚重,林愉说的是真是假分辨的出来,确实没人传授。
疑虑消除,见林愉面露痛色,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手下力道林愉娇滴滴的承受不住,鬆开了手。在她自以为解放的时候傅承昀动手,抱着她倒在贵妃倚上,动作迅猛丝毫没有顾及身上伤口,两人直接撞在倚面上。
「你有伤啊!撞裂了没有,我看看。」
林愉第一时间挣扎着坐起来,扒着他身子就要宽衣解带,被傅承昀扯着栽到他怀里。
傅承昀眼神戏虐,箍着林愉让她动弹不得。
「林愉,你说你傻不傻?」
林愉看着他,不解。
「上京人人知道我那些破事,你也知道。怎就敢刺那一簪。」他的手搭在林愉腰上,见林愉呆萌的厉害,也不着急。卷着林愉身后的长髮,绕在指尖玩弄。
许久,林愉思索清楚他话里的来意,抓着他,语气坚定道:「他说你,我就敢。」
傅承昀绕发的指尖一顿,林愉登时捂着头吃痛看他,目光中隐隐不满。傅承昀不经意扯断她一根头髮,林愉向来珍惜头髮,也最是怕疼。
好在傅承昀知道自己此番是错的一方,伸手安抚的在林愉头上揉着,「夫君揉揉,不疼不疼。」
其实是疼的,但林愉忍着没说。
之后揉好了林愉,傅承昀接着吓唬林愉道:「我看你胆子不小,若傅承晗未趁乱挣扎,一簪刺心。」
「他人死了,你可是要偿命的?」
傅承昀的话很轻,特别是最后一句,就跟即将咽气的将死之人,绝望萦绕在林愉耳中。她浑身冰冷,想到自己可能要偿命的刑法,嘴唇发白,无措的抓着他胸口衣裳,仰头茫然的看着他。
她不想死……
刺下去那一刻,她真没想过这些。
「不过你放心,你嫁了我,就是把人戳出窟窿,只管往我身上推。」傅承昀顺着她肩膀,脸上神色不明,「你的命,除了我,他们说了都不算,知道吗?」
「谁欺负你,你就给老子像今天一样捅回去,出了事情,我担着。」
这话,无疑是把林愉纳入羽翼之下,除了傅承昀不许任何人动林愉。
「只是,也别乱刺,我们还是要低调一些的。」傅承昀抚着她的背,教导林愉,说着低调,他不可一世的表情丝毫没有低调的意思。
林愉听完,朝他笑的真诚,也不说话。
想的却是,如果真是偿命,推给傅承昀便是以命换命,左相也无可避免。
她不会的。傅承昀要活着,长命百岁的活着,她才开心。
何况,现在不是没事吗?她往后不衝动就是了。
「怎的,不想活?」傅承昀挑眉问她。
「想。」林愉随即回道:「也想你活着。」
傅承昀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说话的林愉,明显被林愉感动,嘴上却嘲笑道:「不怕死?」
林愉脖子往他怀里一缩,「怕的。」
傅承昀嗤笑,说出的话冷的瘆人,「既如此,是想和我,同生共死喽!」
林愉不说话,埋首在他怀里。
也许是他把话说的太过决绝,悽美中带着浪漫,林愉依旧怕死的颤了一下,但抓着他的手愈紧。
傅承昀却不放过她,一手掰正她的头,霸道说:「是你说的,那么往后可要陪我同生共死,知道了吗?」
这话说的残忍又美好,许久之后,在他的凝视之下,林愉点头。
「我知晓了。」
傅承昀却笑道:「小傻子。」
「活着不好吗?」
林愉翕动着嘴唇,不语。活着很好,可只要一想到他会死,林愉就觉得自己心里疼的无法呼吸。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傅承昀骂完倒是鬆了箍着她的手,把碍眼的小册掷到地上,独留里面的信函捏在手里。林愉转头,跟他一样看着那信。
年代久远的信函,拆开的时候带着发霉腐朽的味道,傅承昀取出里面信纸,双手展开,饶有趣味的看起来。
北院清冷,院子空无一物,独留一座孤亭和大开的窗户遥遥相望。
冷风从窗户吹进,吹的信纸唰唰作响。
林愉听着,转头看着窗外寒亭,在他身边无比心安的放空自己。
有些事情,她知道就好,无需外人多言。傅承昀是真是假,是好是坏,都由她亲自去看去听。
顾老夫人也好,傅承晗也罢!她谁也不信。
傅承昀的过往,谁知道呢?
「傅承晗说的不错,姑苏太守苏叶阳,千金相聘仙云台,手书情诗以赠,赠的人是我。」傅承昀开口,声音好比春日里的一场大雨,虽不意外,却打的异常清寒。
屋子很暖,乍暖还寒的时候燃着金丝银炭,林愉躺在他怀里却冷的发颤,惊讶又镇定的一口咬在舌尖。
「想知道那些事吗?」
傅承昀手垂在她腰上,信纸从他发颤的指尖翩翩落地。
他嘴角擒着空远的笑意,下巴贴在林愉发顶,似乎这样可以依靠慰藉。
明明林愉瘦弱的可怜,他竟觉得慰藉。
「相爷想说吗?想说我就听,您不必勉强自己的。」
他想说吗?箍着她的腰,仍觉身子下坠的厉害,好似回到了很久之前。林愉感觉到他的害怕,本想拍拍他的背,顾及到伤口改成拍拍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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