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狠狠骂上两句,心里这口郁气就散不下去似的。
林氏惯来隐形人似的,这会儿竟主动道,「侧妃娘娘,妾身有个办法,不知娘娘愿不愿一试?」
她附在李佳氏耳边说了几句。
李佳氏眯了眯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见她犹豫,林氏淡笑着蛊惑,「其实没什么的,太子对您宠爱至极,您又有小格格傍身,再不怕什么。若是成功了,往后毓庆宫,太子妃见了您,也要避让三分。」
李佳氏先时眼神飘忽,待目光落在憨态可掬的女儿身上,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说起来她也是大臣之女,比之太子妃并不差什么,可为什么偏偏是她成了太子正妻?
不服、愤懑、嫉恨占据了她的理智,真恨不得瞧瞧,太子妃见了她也要忍让的模样。
见她做了决定,林氏笑得越发温婉。
第15章 澜庭之祸(上)
月上中天,宁容穿着寝衣,躺在床榻里侧,衾被一直盖到下巴底下,一动不敢乱动。
太子就睡在外侧,只是两人中间隔开好远,张开手臂都不一定能碰到对方。
床帐放下,把四周成一个私密,细碎的光,穿过床帐照进来,隐约能看见对方。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太子身上有股好闻的冷松香气,在这密闭空间里,一个劲儿地往宁容鼻子里钻,清冷至极却又引人靠近。
宁容不自在地往里缩了缩,手指不安地抓着衾被一角。
感受到她的动静,胤礽瞟她一眼,「太子妃,这是在躲孤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哑带有磁性,寂静的夜里,如清泉淙淙。
宁容头皮一麻,立马放软了声音,「殿下怎会这么想?」
「妾身只是有点害怕,上次过后,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她说的上次,自然是他们洞房花烛那次。
那时她是第一次,但太子却不是。
不管太子外面再温和,至少从那事上,就能看出他的本性与「温润」两个字毫无关係。
强硬的掠夺,不容置疑的动作。
宁容哭着求饶,他也不曾放过她。
胤礽也回忆起来了,他眸色转暗,小女人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时没克制住。
两辈子还是头一次,有人带给他这种极致的感受。
想到那夜的旖旎,他喉结上下滚动,只觉的这帐子里,全是她身上的暖香,勾的人蠢蠢欲动。
他闭了闭眼,理智回拢。
最近他确实着暗卫把石府查了个底朝天,过去的、现在的,所有人的一言一行,均都记录在案。
太子妃没什么特别的,但确实同纳兰元晋来往过密,两人结伴同游的次数,两隻手都数不过来。
他心头一哽,忽地伸出大掌,把她揽进怀里。
宁容心跳乱了一瞬,很快平稳下来,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男人的唇滚烫,落在她脸上,呼吸交迭。
迷乱中,宁容却忽然想起,杜嬷嬷曾说的,只要她有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孩,在宫内,就再也无人能动摇她的地位。
她闭了闭眼,顺从地贴过去。
心底自嘲,原来灵肉分开这件事,不止男人能做到,她也可以。
胤礽动作并不快,修长如玉的手指,一点点揭开她的衣裳,像在打开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礼物,每一步都在小女人身上点火,他想看她沉沦,冲洗掉她灵魂里,别的男人的痕迹。
宁容闭上眼放纵自己,开始回应,内心却一片冰冷,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割裂开,冷然地看着两人意动。
「殿下、殿下,澜庭苑走水了。」
太监慌乱的声音,伴随着一片嘈杂声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火热。
胤礽搂紧怀里的小女人,闭着眼,平復心绪。
不着片缕的身体紧贴着,宁容能感受到,太子蓄势待发。
她不安地动了动,却被胤礽扣紧腰肢,他哑着嗓子,语气危险,「别动,让孤抱一会儿。」
宁容立马不动了。
她表现的再顺从,心底还是微微有些抗拒的,过去曾以为,和她交迭在一起的,必然是个真心倾慕的人。
太子忽冷忽热,忽近忽远,在她之前有过不少女人,往后也一定会有旁的。
她期待一个孩子,但又不想孩子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至少,等她彻底说服自己。
过了许久片刻,太子才鬆开她,他赤脚下榻,自己把里衣穿好。
男人身材极好,脊背线条流畅。
再是给太子贴上「渣男」的标籤,宁容也不得不成人,太子真的无一处不完美,如神祗般高高在上,叫人有飞蛾扑火的欲望。
宁容收回目光,随意搭了件衣裳,准备起身帮他穿衣。
这个动作一下子打断了她心底的所有旖旎。
看吧,古代男女是不平等的,给太子更衣,整理衣裳,要卑微的躬着身子,等待对方的垂怜。
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胤礽余光瞥见她要起身的动作,把她一下摁在床上。
在她下巴上,狠亲了一口,眼神炙热。「孤去看看怎么回事,吉兰年岁小,别惊了孩子,等孤回来。」
他散乱着衣襟,精壮的肌理半是裸、露,半是隐藏在衣襟之下,性感的勾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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