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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小厮传来消息,六殿下今晚不回倚梅园了。
枝枝本是要等他回来用膳的,如今自己传了膳食,慢悠悠的吃了以后便睡下了。
这厢,傅景之方才回了景王府,就从院子里探出来一个小脑袋。他恍若无人,枝枝的进院,那人终于忍不住,从院子里的鲤鱼缸后钻了出来,原地跳脚道:「哥哥!你明明就是看到我了,干嘛还要走过去。」
傅景之走到院落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抬眼问道:「你自己不也出来了?」
傅云熙瞪着圆溜溜的杏眼,难以置信的说:「哥哥,你怎生......」
傅景之回头:「怎生什么?」
「怎生这般无赖,就知道欺负我。」傅云熙坐到了他对面,开始数落道:「你都回来三日了,去探望过父皇母后,为什么独独不来看我?」
傅云熙并不算傅景之的妹妹,她的母亲是一个才人,生下她就去了。当时恰逢温嘉贵妃小产,也失去了一个成型的女胎,就抱给了温嘉贵妃抚养,成了傅景之的妹妹。
这么多年,两兄妹的关係也算不错。
一个红木箱子从院外搬了出来,傅景之慢悠悠的说:「这不是给你准备了礼物,还没来得及送过去,你既然自己来了,便自己带回去吧。」
「原来哥哥还是没忘了我的。」小女孩心性来的快,去的也快。知道自己没被忘记,傅云熙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双手支着下巴说:「哥,都说你是京城数得上的风流人物,你说你这么个性子,怎么讨女孩子喜欢的。」
傅景之淡淡的看了她一样,没和她说话。
傅云熙继续道:「过两日蓁蓁姐姐的生辰,你要去吗?」
话落,那边几乎没有停顿:「不去。」
傅云熙靠近道:「可是哥哥你又没事,就去看看怎么了。」
「我怎么就没事干了,每日都要去刑部应卯,辛苦着呢。」傅景之慢悠悠的声调听起来懒散的很。
想到自己答应别人的话,傅云熙哀求道:「哥哥,谁不知道你去了刑部也是睡大觉,你就陪我一次,好不好嘛?」
「送云熙公主回宫。」
傅景之刚说完,院子里出来一个人,对傅云熙道:「公主,请。」
知道自己哥哥下定的事绝无更改的可能,傅云熙嘟着嘴,身后跟着两个抬箱子的小厮出了院子。
她走后,傅景之进了屋子,叮嘱道:「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到了内室,他掀开了床榻上的轻纱,对着床榻内侧的一处,轻轻摁了一下,竟然陷进去一小块。
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床榻被移开,竟然出来了一条阶梯,直入地下,幽深黑暗不知通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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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带了茶点过来,枝枝拿了一块梅糕,是用昨日她亲手采的梅花做的,吃着清甜可口,她连着吃了三块,才将将放下手,接了递过来的手帕净手。
不得不说,就连听雪都佩服自家姑娘的心性。
若是寻常的女子得了殿下的垂青,而后殿下又几日不曾来她那里,怕早就急得普通热锅上蚂蚁,寝食难安了。而自家姑娘依旧心性如水,淡然度日。
然而就在枝枝快要安逸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傅景之在晚上到了院子里。
他没有提前通知,所以待他进院的时候,院子里冷清清的没有人,那屋子的灯也已经熄灭了,黑漆漆的廊下,一个小丫头突然看到面前出现黑影,正要出声,被他问道:「她什么时候睡下的?」
清欢听到这声音竟然是殿下的,猛的压住自己快要出声的尖叫,低声回復道:「两刻之前。」
傅景之听完推了门进去,及至床榻,想要悄悄进去同寝。
被窝突然进了凉风,枝枝皱着眉头,将被角拽了回来,蜷缩着身子,侧过额头压住了被角,也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傅景之看着自己刚掀起来的被角,人还没进去呢,就又被夺了回来,女人温软的额头还压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突然就发不出火来。
好在女人很快就从睡梦中反应过来,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刚睡醒的声音沙沙的,带着迟钝的反应,像一隻撒娇的猫儿:「殿下,您回来了?不是我在做梦吧?」
她本来是真的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做了梦。可是这话音在男人耳中,就变了一层意思。
女人的衣襟因为在被窝里折腾了两下已经鬆散开来,里面是杏色的肚兜,依稀可见细绳从锁骨处穿到后颈,那片皮肤白如雪,手感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傅景之轻轻地勾起那细绳,稍微带了些弹性的细绳「绷」的一声抬起,又随着他指节的离开弹了回去,留下了一道很快就消逝的粉红痕迹。
突然被弹了一下,枝枝惊呼出声,音调婉转娇媚,目光却纯情可怜,就那样巴巴的勾人的看着他。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诱惑他的。
「想爷了?」他眼底带笑,大手抚上她的下巴,仔细观摩着她精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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