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枝枝苍白的纸一样的脸色,傅景之两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面上焦灼之色溢于言表,「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突然被抱起来,枝枝环住男人的脖颈,面色绯红的提醒道,「那么多人呢。」
傅景之在她身上巡视了两圈,确认了小人儿确实没事,才鬆了一口气,「看就看,我们是三媒六聘的夫妻,怕他们作甚。」
他说着话的时候,将视线放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路过顾恆的时候,他用嘴型对着他道:你没有机会的。
待两个人走了以后,又有小厮上前道:「公子,方才我们一共受伤了三十二个护院,没有死者。」
顾恆摆摆手,「安置好他们,给他们好好养伤。」
一路被抱到了马车上,枝枝发现,除却刚见到她时候,男人脸上有焦灼的神色,出了顾府以后,男人就不发一言,脸色臭的难看。
马车没有回陈府,反而是回了傅景之在扬州的别院。
肉眼可见的,整个别院多了许多守卫。
枝枝又被一路抱着送到了屋内床榻上。
「最近扬州城里不安定,你想要施粥,我给你安排。」傅景之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没有看着她。
她知道,这男人肯定是生气,气她没有保护好自己了。
枝枝在床上靠着,抓着他的手,「我知道错了,我只是……」
「只是想到了当初自己流落边疆的遭遇,不想再有人遇到我的苦难。」
果然,听到了这句话,男人的身子紧绷僵硬在了原地。
如果两个人当初的相遇没有那么糟糕,或许他们之间也不会这么曲折。
他的父亲家也是扬州的,他们的家只相隔三条街道。
他一定会护着她一生平安喜乐,不曾有战火让她颠沛流离,不会让她受诸多委屈,与她青梅竹马,与她携手白头。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这件事几乎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处。
就在他不知如何言语的时候。
又听她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我这般好运,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好男人。」
有了傅景之的布置,城外的流民不仅有粥喝,还有了临时的帐篷可以居住。
至此之后,傅景之也更加忙碌了,整日里待在书房里,一待就到深夜。
「小姐,自那日您从顾府回来,姑爷就整日待在书房,甚至有时候晚上都睡在书房。难不成书房里藏了一个颜如玉不成?」柳儿气呼呼的说。
边关战乱,傅景之作为一个皇帝,自然是要忙上一阵子的。所以他每日只能抽出半个时辰过来陪她,这几日更是忙得睡了书房。
两个小丫头不知道其中的秘密,竟将刚学到的东西乱用上了。
「这几日教你们读书没白读,还是记住了一点的。」枝枝塞了一个葡萄入口,笑着说:「那你们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银杏点头道:「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顺便把厨房里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带着。」枝枝道。
书房门口守着的人看到枝枝,拦都不敢拦,枝枝小声开了门进去。一眼就看到窗前的傅景之一夜没睡,嘴边的胡茬都已经清晰可见了。
枝枝轻笑一声,对后面两个小丫头道:「看你们姑爷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邋遢样,哪个颜如玉能看上他。」
两个丫头也捂嘴笑起来。
傅景之听到声音看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走近道:「夫人怎么过来了?」
「怕你在书房金屋藏娇。」枝枝故意板着脸。
傅景之疲惫的脸上出现了正常人的喜色,靠近拉着枝枝的手到案桌前坐下,「夫人儘管检查。」
枝枝坐下后,内忧外患几个大字瞬间入眼,她随便一扫就看到几个信息:禹王流落民间之子,边疆谢小侯爷失踪。
她一瞬间就懂了,为什么傅景之这几日连房间也不回了,甚至连夜不睡觉在处理公务。
枝枝站起来,扶着男人坐下道:「看你忙得,这几日辛苦了,我给你熬了鸡汤。」
银杏和柳儿将鸡汤放下就对视一眼,出了书房。
枝枝起身,将汤盅打开,扑面而来的油腻气息让她忍不住捂住口鼻,缓了几口气才好些。
傅景之猛地起身,担忧的问道:「夫人怎么了。」
枝枝道:「方才受了凉风,无碍的。」
傅景之起身,端起汤盅,将正适口的鸡汤一口气饮下,拿起一旁的手帕擦干净了自己,抱着枝枝坐到床边的软塌上。
以前这软塌正是她休息偷懒的地方。
「你这般不会照顾自己,若是我离开了,你要怎么办?」
枝枝仰头,男人的胡茬擦的她的额头微微痛痒,「你要离开了?」
傅景之忙解释道:「家中生意出了些事情,可能要去一趟边疆。」
枝枝基本上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她问道:「那你能见到我小舅舅吗?」
傅景之反问:「你就不问问是什么事?」
枝枝闭着眼睛,将头深埋进他的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让她舒适许多,忍不住贪婪的抱住他的劲腰,瓮声道:「我和顾恆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关係。」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