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阎沉的头髮刚刚洗过,髮丝随意贴在额前,柔和了锋利的骨相,看起来真像一个平易近人的丈夫。
不过现实跟这刚好相反,这人有钱有背景还带点小隐疾,妥妥的霸总标配。
阎沉看着他大喇喇的横躺在床中央,把自己捲成一个瑞士卷,「冷?」
纪炀呆呆的摇了摇头,眼神忍不住往这人胸口飘,「你热吗?」
男人莫名其妙,不答反问,「遥控在床边,冷就往上调几度。」
纪炀后知后觉的坐起来,自己幽幽的把被子拉整齐了,分给阎沉一半,接着规规矩矩的平躺在枕头上,双手平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好像把殡仪馆的尸体给复製粘贴过来了。
阎沉按照自己平常的习惯,睡前看了一个小时的书,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一向入睡都有些困难,所以对周遭环境要求很严格。
身旁人的呼吸太过明显,他心里隐约有丝缕怪异的感觉升腾上来,纪炀似乎察觉他的情绪,翻身侧对着阎沉。
两人谁都没有关床前的小灯,纪炀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心头动了动,开口低低道,「阎沉,晚安。」随即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阎沉再睁眼的时候,纪炀的呼吸声缓缓传来,他定定的看着眼前有些稚嫩的脸,忍不住想着,这次的选择似乎没有想像中那般糟糕。
明明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纪炀可能是白天神经太过紧绷,这会一放鬆下来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纪炀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吊灯。
随即眼珠子跟着转了转,周遭一片宁静,很明显这不是他家,纪炀住的小区在闹市里,一般还没天亮便会传来各种各样的噪音,今天却十分不同。
纪炀手下动了动,似乎碰到了一度温热的肉墙,他整个人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立马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他方才碰到的俨然就是昨天才光荣上岗的老公阎沉阎总。
阎沉就坐在床边看书,碍于他的纠缠本来这个时间是该出去晨跑的,却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
被子下两人的腿碰着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方才的手应该是在男人小腹上,脸就靠在他的腰间。
纪炀,「……」所以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第05章 天上下红雨了
「阎沉,我昨天…」
阎沉坐起来揉了揉肩膀,视线还在纪炀的脸上,「昨天怎么?」
见他这样的动作,纪炀的话头生生在嘴里转了个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的肩膀,「昨天不会枕在上面睡的吧?」
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看起来你好像很不情愿?」
纪炀下意识想摇头,但这个时间摇头也不对,点头更加奇怪。
不过阎沉好像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从床上起来便进了浴室洗漱。
关于纪炀昨天的睡姿,阎沉想起曾经阎家奶奶为了让他学会付出感情,用来实验的那隻小奶狗,软软傻傻,在窝里睡个觉就能一边打呼一边从这头窜到那头。
所以,在一张床上的阎沉几乎整夜未眠。
但这被他当做了情感课程的第一道关卡,只是睡眠少点而已,对他并无大影响,刚接手公司那会他经常连续几天都不能睡觉,阎沉并没有感受到多不适。
看着阎沉平平的反应,纪炀在床上薅了一会头髮之后再次打起精神,一千万都到帐了,他还要什么脸,努力忘记自己的昨晚的所作所为跟着进去洗漱。
纪炀过来没带换洗衣服,洗漱过后阎沉拿了一套衣服从外面进来,「我的衣服你穿着不太合适,管家让人出去买的,你试试。」
「哦,那你帮我谢谢她。」
阎沉看着他抱着衣服进了衣帽间,听话还懂礼貌,日常举动也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之内,阎沉觉得和人组成新的家庭似乎没有自己想像的困难。
两人今天起来的有些晚,餐厅只有佣人在等着,纪炀摸了摸鼻子看向阎沉。
「我们是不是起的太晚了?」第一次回老宅就睡到日上三竿,似乎不太合适,「爷爷奶奶呢?」
阎沉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在外围的蔬菜地里。」
纪炀眼神亮了亮,「蔬菜地?你家还用种菜?」
男人定定的看了他几眼,「现在也是你家。」
纪炀莫名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边上守着佣人,小声道,「我错了,我下次注意。」
两人相对无言的在餐厅吃了饭,阎沉去书房收紧急邮件,纪炀自己在客厅转悠了一圈便出了大门。
云管家今天没有再穿制服,一身的日常装扮,脸上还挂着一个防晒帽子,看起来像是刚刚下地干了活。
见到纪炀明显一愣,随即不慌不忙道,「老爷子和老太太现在都在地里除草,小少爷您要过去看看吗?」
小少爷?纪炀闻言连忙摆手,「我不是小少爷,您叫我纪炀就好,爷爷奶奶是在干农活吗?」
「是啊,两老在屋子里閒不住,在国外也一直忧着家里的菜园呢,这不一回来就着急忙慌的除草去了。」
纪炀觉得稀罕,跟着云管家去了蔬菜地,这阎家的老宅真的跟别家的不一样,像这种大家族,他想像中,门前起码得有个大喷泉,后面再来个大观园。
可阎家这里更像个小型农庄,越往里走越像乡下小镇,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农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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