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建安慢慢的往后退着,大有一言不合就逃走的想法:「我只是让他们看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到当初撞死我的那个人。」
我掏出五雷符在指尖把玩, 输入一点点灵气,五雷符上开始冒出丝丝的雷光开:「嗯?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当初撞我的人就是喝了酒,才会让在路边的我失去性命。那人撞了我后满身酒气的下了车, 还骂骂咧咧的踢了我一脚。那些喝了酒还开车的人都是在害人,他们就算受伤了也是自己应得的,我只是让他们能停下来, 不要撞到无辜的路人。我这是在救人!!!」陶建安感受到我这边暴躁的雷电,惊声叫道。
「那你是怎么在出现之前掩藏踪迹的?」我问出了这从一开始就感兴趣的问题。
陶建安脸上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惊恐说:「没有掩藏, 我当时根本不在那。我是在那里死亡的,我的大部分执念都在那条路上,虽然平时会在坟墓里。可是只要感受到有喝了酒开车的人经过,我就会开始焦躁然后就会瞬间出现在我死去的地方。」
看来是鬼魂的本能了,我遗憾的想着,随手把手里因灵气进入过而废掉的雷符扔了。
重新摸出了一张往生符的我说:「看在你都交代清楚了的份上,我就送你去地府吧。」
「不,天师你等等,我还想知道撞了我的那人怎么样了?我不甘心我还没找到他!」陶建安瞬间压下了对雷符的恐惧说道,或许也是因为我已经把那东西扔了?
「不用找了,撞你的人已经在监狱里蹲了一年半了,在出事的第二天他就去自首了。」这我倒是知道,今天路上没事儿的时候赵老伯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了,只是没有提是酒驾撞人,不过可能也是因为现在酒驾并不算在刑法里,前世也是两千年以后才正式规定的。「既然别人都自首了,估计也给了你们家人赔偿的。」
陶建安冷静了下来,开始与山回忆着成为鬼之后的事情,在为陶建安办葬礼时并没有听到家人谈论这些,不过却也没见他们有多为钱财担忧。当时他一心都是仇人,没多注意这些。现在想想好像自己太执着,找错了目标,本应该趁现在多看看亲人的。
「早知道是这样,我该回去守着家里人的……」
「阴阳有别,你那身的阴气也对和你待久了的活人不好。行了,我这就送你上路。」我打断他的话道。
「谢天师不杀之恩。」
「可别,你的过错到了地府后自有鬼差判定。我只是放过你不魂飞魄散而已,但你做错的事还是会付出代价的。」
送走陶建安后我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黑白色的遗照上中年男人带着老实的笑容看向这世界。与他死去时狰狞且破碎的面容完全不相似,仔细想想其实他做错了什么呢?自己好好的走在路边,却天降横祸因别人的错误而让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最终我也只能留下一声嘆息,酒驾这种事儿总是屡禁不止,就算刑法里已经註明了,可总有人不负责任的抱有侥倖心理拿自己和别人的性命去赌那份儿可能不会出事的机率。
回到公路上,孤零零的一辆车停在路边。我敲敲窗,司机看到我后打开车门:「余大师,您回来了。」
「嗯。」我查看了一下出去前还迷糊着的两人。赵老伯还有些晕,也听不太清别人说话,而赵云皓却已经睡着了:「去医院吧,把他们两送去检查一遍。」
「好的。」说着司机就调转车头,开回了医院。
到医院把两人送到医生那后,我就在走廊椅子上坐着休息。直到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摩擦声传来,睁开眼睛正看到司机推着轮椅上一身伤的赵云凯走了过来。
「余大师,您知道我父亲和堂弟他们怎么样了吗?」赵云凯看我睁眼后道。
「没大事儿,就是耳朵有些被震得出血,大脑也没缓过来,休息两天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看着他那身伤,一点都同情不起来。
赵云凯听到自已父亲没事,鬆了口气继续问:「那……司机刚才说那恶鬼跑了之后您追出去了,不知他为什么要害我?」
「你喝酒了。」我垂下了眼眸说道。
「啊?没。」赵云凯被这突然的一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我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开车的时候喝了酒,那人就是被酒驾的人撞死的。他怕自己如果不管任你继续开车,到时候又有一个人无辜送命。」
赵云凯一下子被这藉口噎住了,随后细想一下却又觉得惭愧。说:「我那天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时没注意,想着那么晚了也没人会在路上了。」
看着他脸上能看出些许不安和愧疚,倒也不算是无药可救。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后转过头道:「出事的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
赵云凯脸上带着羞愧,却坚定的说道:「您说的是,以后我再也不自己开车了,让司机接送我就是了。不知那隻鬼怎么样了?」
「去他该去的地方了。」我望着对面的墙上眨眨眼说,确实是该去的地方了,只是后来我也为他念了两遍往生经。
「这两天真的是辛苦您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赵云凯挥手让旁边一直站着的秘书上前拿出小箱子。
我就着司机打开的箱子看了眼,目测能有十几万。想不到当初说抠门不请司机的赵云凯居然这么大方,估计抠门只是藉口,而他的真是目的其实是想玩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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