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撤退都撤退不了,和纪榕时缠斗在一起被他如同戏耍般一步步受伤直到再没法走。
纪榕时趁人收招力气殆尽,手掌一翻打出一掌,带着冷冽的劲风打中了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翻滚着飞出老远摔在山洞石壁上吐血。
纪榕时紧跟而上补了一刀干脆利落地抹了他脖子。
姜绫沂和转头看他的纪榕时对望一眼,他站在高台上笑得尽情又嚣张,反而沾了一身血满身戾气的纪榕时对着他笑得和煦温柔。
「好玩吗?」纪榕时问。
「还不错,布置机关的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姜绫沂跃下高台,被纪榕时搂在怀里接了一下,跟他告状:「只是这奖励不怎么样,一颗玉珠子。」
姜绫沂把手中的红色玉珠递给纪榕时看。
纪榕时只瞧了一眼,就知道品种不如何。
「那一一想要什么奖励?」纪榕时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哄道。
姜绫沂眼睛一亮,收好玉珠说道:「我要先存着,想到再说!」
纪榕时纵容地抬手颳了一下姜绫沂的鼻尖,拭去他额侧的细汗:「好。」
他们自与柳寻月陆炎他们分道走后,实在拖了太久,再不回去估计他们都要急疯了。
那黑衣人领头的身上的那个圆盘机括和里面的那隻蛊虫,已经被纪榕时搜出来毁掉了。
没了那蛊虫的影响,旋绕在心里好久的心慌感终于褪去,让姜绫沂陡然轻鬆许多。
此地这便不宜久留,不知道黑衣人可有发出什么消息,总之他们得赶紧赶去心意谷。
两人顺着黑衣人来的方向走,很快就出了山,这山脚下灌木嶙峋,树林幽深,山石一个迭着一个,不认真找确实难以找到这地。
他们还有马拴在树干上,倒被姜绫沂他俩捡了渔翁之利,拍着快马赶着夜色浓重前终于赶到了心意谷。
柳寻月陆炎陆峥等人一直等在谷口,追兵果然是奔着姜绫沂去的,柳寻月那一路和乌羽那一路,简单的畅通无阻,所以早便到了心意谷。
一到心意谷,姜绫沂和纪榕时立马就被乌羽拉去诊治。
纪榕时没什么问题,一些擦伤破皮的口子,他这皮糙肉厚的都快好了,只是内息耗费太多,多喝几副药补补就行。
倒是姜绫沂,被乌羽和鹤不归联合着看来看去,这边诊脉,另一边扎针,这边换药包扎伤口,另一边换着地方重新扎针,直让他昏昏欲睡才肯罢休。
只是不消一会儿,就有心意谷的一个小药童端着碗送来给他。
彼时姜绫沂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正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来,方才乌羽那两人诊出什么结果也没告诉他就急匆匆走了,只让他好好休息先补足精神。
所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药碗时,姜绫沂捂着鼻子吐气,眼中不由得含泪泛红。
好呛好辣的味道,这能不被呛精神吗?
他敷衍过药童说是放放凉马上就喝,把人哄走了,结果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姜绫沂立马端着药碗蹭蹭蹭移到一个花盆前。
正欲倒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蓄意逗趣的声音:「你给这花餵什么呢?」
第43章 解蛊
本来就是在做让人心虚的事, 这人背后灵一样出声,吓得姜绫沂一跳,药碗还没放凉, 被他端在手里烫得指尖粉红,于是吓到后手中一时就抓不稳,那药碗眼看着就要往下跌落。
纪榕时从斜刺里伸出一隻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碗药,重新放在桌子上, 又拉过姜绫沂的手指尖捏了捏, 确认没什么事。
「怎么?不想喝?」
既然被抓到了, 姜绫沂索性破罐子破摔, 给纪榕时扇了扇这散满房间里的药味:「就是不想喝, 乌羽这是想辣死我?你闻闻这得是放了多少辛辣的药材, 是不是还有生姜?」
姜绫沂狐疑, 越想越有可能,便拿起勺子舀了舀试图在碗底捞出一块生姜来。
纪榕时笑吟吟地在桌子旁坐下, 捞着姜绫沂的腰拉他坐在自己腿上, 突发善心的帮乌羽解释了一下:「你还在低烧呢,烧一直没退,乌羽说你手上的伤口也有些发炎, 昨晚还受了凉,得拿药逼一逼才能好。」
「作什么这么着急......」姜绫沂眉心极为苦恼的蹙起, 将勺子在碗沿磕了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嘟囔道:「可我就是不想喝。」
「那让为夫来餵?」纪榕时把姜绫沂拉转过来面对面, 捧着他的脸不动声色地盯着姜绫沂的唇瓣思索,仿佛就是想这么做。
姜绫沂察觉他的想法, 下意识抿着唇躲开了纪榕时的视线,末了又莞尔:「青天白日的,想得美!」
纪榕时下巴一点外头的天色,戳穿道:「这夜色已黑,不青也不白。」
「哼哼,黑得还挺快。」
姜绫沂才不管,不过今天他这药肯定是必须要喝的,他只能端着药碗试探地先抿了一口,出乎意料的,这药并不怎么苦,里面大概是加过糖,那些药材闻着辛辣,被糖一中和,也不再是难以入口,而是一股辣乎乎的清甜,压过了苦味,入口之后,似乎从内里都感受到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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