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绫沂发觉梁豹此人下手的原因不太简单,后头还隐有内情,便下手狠了一些,趁着中毒的样子逼自己吐了一口血,打算用用苦肉计卖惨套话。
边还偷偷打了手势不许纪榕时现在出来。
再然后,便是问到了话后纪榕时再忍不住,出来解决了那个敢对他夫人动手动脚的恶徒。
哪只手碰的,便断了哪只手。
尸体就让陆炎扔进后山里头,被野兽分食也算是他该有的归宿。
寒树被人押上来跪在床前,他之前被梁豹踹过,受了一些内伤,回来后也没心思打理,髮丝凌乱浑身狼狈的样子,之前哭的狠了,现在还在抽噎中。
纪榕时知道姜绫沂不解决完这事决意是不肯睡的,所以只能把人带上来先过了这段。
「殿下,殿下!」寒树见到姜绫沂后不停磕着头,生怕浪费了这次再见不到他家殿下,口中哭喊,「殿下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害殿下……」
姜绫沂皱着眉,心中实在不愿意相信寒树心机深沉,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又害怕知道真相,只能往纪榕时怀里躲了躲,声调很冷:「别哭了,头疼。」
寒树自然又着急地憋住了自己的哭声,担忧得紧:「殿下您怎么样?乌羽公子看过了吗,有没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那梁豹还带着毒,我……我还留着昨天那根木刺,能查出是什么毒吗?能解吗?」
寒树一连串的担心询问又不像作假,乌羽了解的不清楚,一时没明白髮生了,不敢搭话。
纪榕时从刚才起就一声不吭,只专注沉着的给姜绫沂按揉着额角,只是周身满是摄人的低气压,给姜绫沂撑着场子。
此时转头冷酷的看了一眼寒树,对乌羽示意了一下:「你去查。」
乌羽赶紧拿过包着木刺的小布包,溜出了门。
营帐内一时陷入了安静,姜绫沂撩开眼皮,从眼帘下露出些微泛红的眼珠,飘了一眼不敢啃声的寒树,復又闭上:「寒树,我只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寒树拿袖子撸了把眼泪,压着抽噎赶紧说道:「我说我说,殿下,我能解释的!」
「我其实不是,而是被卖进宫里的,当时年纪小,被姜文旗捉去做了死士,而我的家人也没落得好,反而被姜文旗控制起来了。我确实一开始,是被派来殿下身边监视的。」
「但是和殿下相处久了之后,我已经不能再平常心对待姜文旗派下的任务,幸好姜文旗盘算着把我放殿下身边和白桥做双重眼线,我也不用做其他害殿下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次,姜文旗会突然给我下命令,让我配合梁豹捉住殿下或者杀了殿下把尸体带回去,不过那个梁豹却威胁用我家人的所在之处和我做交换,想要夺取殿下手中的珠子。」
「我对家人毫无兴趣,他们死活与我何干,我并不觉得威胁,只是他们要害殿下,我不得不委屈求全想多抓取点信息,一边又拖着实在不敢跟殿下您说实话。」寒树哭丧着脸,说得口干舌燥,「殿下,我对您真的是真心的!」
「我只是害怕殿下不会原谅我隐瞒您,而且殿下身边现在也不需要我了,我实在不敢说,结果昨天发现弓箭上的木刺。此事已经没法再拖,他让我下毒才愿意现身,我便偷偷把毒药换成了迷药,迷倒了殿下后才去见他,想抓住他把柄再来告诉殿下,后来的事,殿下便都知道了。」
寒树的解释真切又诚恳,姜绫沂睁开一些眼睛盯着寒树脸上的神情,试图抓到一些破绽。
可是没有。
被信任的相依为命的人欺骗过之后,真的很难再伸出信任的枝丫。
姜绫沂尤其是,他就好像表现得并不怎么伤心一般,可行为上却缩着手脚不敢再跨出一步,生怕一步过去等待的就是刀山火海。
姜绫沂心冷,容色也冷,盯着寒树像是在判断着什么。
寒树心里很清楚明白,所以他才这么怕再也见不到姜绫沂。
「姜文旗要抓我杀我,可以理解,毕竟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但杀了我后还要把尸体带回去做什么,想供奉吗?」姜绫沂提了提嘴角讽刺道。
寒树摇头不知,他一向难以知道上头的真实目的。
「珠子呢,玉珠是藏宝图钥匙又是怎么回事?」
「梁豹说,是江湖上有传闻,前朝藏宝图重新出世,那宝库内有富可敌国的财宝,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药,还有很多奇兵奇器,只是开启藏宝图需要五颗特製玉珠作为钥匙,而钥匙,就在殿下您的身上。」
纪榕时嗤笑:「这种传闻也有人能信?」
「梁豹说江湖上信的人很多,因为有得道高人作担保,暂时只是碍于大干的面子于是被他领先了一步,不过也都在赶过来了,就想捡漏拿到珠子去找宝藏。」
「消息可信吗?」
寒树摇摇头又点点头,苦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但姜文旗传来的消息也很关注那玉珠,让我能拿到的话把玉珠偷偷传递给他的人,不要交给梁豹。」
寒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完完当当的说了,其他的也再不知道什么,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挖出自己的心来表明他自己的真心,但殿下肯定是不想看到这种场景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