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尊大佛,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酒吧,不惜给她这个小主唱打电话。
倒也神奇。
司曳淡淡道:「我认为你现在不应该直接拒绝我,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能来,那我一定感到非常荣幸,你也知道,现在酒吧并不景气,我这是新店开张,人脉也少,我就等着你来挽救一下惨澹的数据呢。」
聂月面上笑着,心说你还在乎亏损的这一点钱?你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这么不要命的打折做活动了。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司曳这个女人真是可怕。
能身在高位为你牟利,给你自由,也能自降身份让你拒绝不得。
四两拨千斤,优雅的打赢一场胜仗。
这样的口齿去谈生意,聂月想不到对方该如何拒绝。
就好像现在,她都有些没办法了。
聂月重新换成一副笑面:「是,我会好好考虑,不管结果怎样,能交到曳姐这样一个朋友,也是我三生有幸。」
她客气,那她也跟着客气好了。
打发了司曳,聂月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似乎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是什么,她也摸不到。
周五下午,聂月回了趟段海那。
把车钥匙扔给赵伯,还没进家门就听见段优若的声音。
「谁让你把我那套房子卖了的!我公司还要资金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紧接着是段海的:「这不是应急么,再说了,你那小公司能用多少钱啊。」
段优若非常生气:「我公司怎么了?那也是我的心血!」
陶冰夹在两人之间,一会儿安慰这个,一会儿劝劝那个。也说不到点子上,安慰也是不疼不痒,完全没有人听她说话。
聂月进去的不是时候,俩人吵得正凶。
段优若真是段海亲生的,最在乎面子,聂月一进去,立马没了声响。
还是陶冰先出声:「哟,小月回来了。」
陶冰是段海和赵秀珠离婚后娶的女人,没什么主见,温柔贤惠,完全依赖段海,是他喜欢的性格。
段优若比聂月小五岁,父慈母爱,惯得一身小姐脾气。
聂月把包放旁边,口香糖吐掉,「继续吵啊不用管我。」
段优若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你现在要是缺钱,跟聂月要啊,人家是晏氏少奶奶,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撑死你。」
段海:「你怎么说话呢!」回头看向聂月:「不是让你带着晏惊寒一起来吗?自己回来干什么!」
眼见着又要着火,陶冰唯唯诺诺不知如何是好,无助的看着聂月。
聂月抱着手臂:「让他回来一起看你们父女俩吵架是吗?」
较之段优若的稚嫩,聂月实在熟知段海的痛点,一句话就能把他点燃。
段海根本怼不过:「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聂月甜美的笑:「实在想让他看,我拍一视频发给他,你们继续啊。」
说着真的拿出手机,气得段海脸都绿了。
陶冰吓死了,只能打圆场:「小月,你少说两句吧。」
陶冰过来拉聂月:「好好劝劝你爸爸。」
这句话又从踩着段优若的尾巴了:「是啊,这个家里也就她能说动爸爸了,其他人什么也不是,根本没人放在眼里。」
陶冰:「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优若生气极了,狠狠剜了聂月一眼,一跺脚跑楼上去了。
陶冰回头看聂月:「这……」
聂月嘆口气,起身上楼。
开门的时候小姑娘正抱着被子哭。
聂月过去拍了拍她的头,段优若一挣,聂月靠着她坐下来,动作更温柔了一些。
「你看他那个样子!」段优若猛地把被子拿下来,炸毛的头髮飞到聂月肩侧:「还觉得理所当然似的!」
「是啊,简直气死了。」聂月帮腔。
「我不管!你去给我要回来!我要我的房子!!!」
聂月笑:「我不去。」
段优若:「哎呀!」
聂月歪歪头:「又不是我的房子。」
段优若更生气了,但是莫名其妙被聂月带的也有点想笑。
这样又生气又想笑,简直就像个傻子,她拿起抱枕砸向聂月,聂月反应极快的随手一捞,抱枕攥在手里,砸回段优若头上。
砸得段优若的头髮更乱了:「哎呀聂月!」
聂月笑得更欢。
段优若:「你都不知道,爸爸最近有多过分!」
段优若哇啦哇啦跟聂月吐了一大堆苦水,聂月简单地应和,段优若话多,说起来就没完,她最后说:「他还让我周末去和路西林见一面,说路西林看了照片还挺喜欢我的。」
聂月笑容逐渐淡了,表情冷下来。
段优若:「我为什么要去见路西林啊,那可是和文野他们一起鬼混的花花公子,我又不认识,干嘛要去!」
聂月没说话。
室内光线昏暗,窗外一缕月光照耀进来,落在聂月皓白的细腕,长发如瀑,慵懒妩媚。
虽是同性,可这样冷感的美还是让段优若震撼了一下。
段优若拉着她躺下来,往她身边蹭了蹭。
「姐,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就总这么抱着你睡。」段优若窝在聂月肩头,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段优若不知道是洗髮精还是沐浴露或者香水,总之段优若没在别处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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