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副本【财神庙怪谈】之【前世今生】——万物浮生陶领接受清除!」
「顾舟,带他走!」
两道指令接连发出,副本空间顷刻电光密集,犹如天罚降世。
顾舟立在庄不识面前,紧紧地箍住人,沉声:「他不醒,你也醒不过来。」
垂着的小香袋霍地打开,庄不识在副本空间遭遇了第二次伏击,整个人已然存入香袋中,传出庄不识怒不可遏的闷声:「你们两个一丘之貉,不开相声班屈才了,心眼全用在怎么诓我……」
顾舟流转的眉眼含笑瞧着香袋,手指抚过香袋錶面:「相公,你是我们这一丘最好骗的那隻貉。」
香袋里的人气急无语。
他和高塔上的人对视片刻,自言自语:「这位执行官没有退路,可不会贸然行动。只有你,从始至终在铤而走险。」
小香袋揣进袖中,皂红袍裾流转,系统EMNO快速咬住他的袖口,瞬息变了场景。
「方徘回,你是不是疯了!」
重剑从盾牌阵中衝破一道豁口,白衣人紧紧地盯着躯壳里的人。
「陶领」:「夙朝,多年不见,别来无悔。」
「我们曾经同生共死,你袖手旁观,遵循空间规则。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竟为了庄不识,抛弃了坚守多年的信念。」长风掀了斗笠,露出白衣人血丝密布的眼睛,他忿忿质问。
「陶领」俯首看着他,慢声道:「你做的选择不曾改变,我也不便干预。不管之前,还是现在,我也维持我的判定。我的存在自始至终只是为了他。」
默了半晌,夙朝仿佛终于看懂对方的目的,哑声笑道:「你总是让我输的一塌糊涂。我进入这个副本空间第一个见到的是你,最后一个送我的还是你,缘来缘尽,这是孽缘吗?」
「陶领」不置可否。
夙朝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丝毫怜悯或是悲凉,当真无悲无喜,他问:「庄不识呢?你竟甘心将他拱手让人,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一副舍己为人的姿态。」
闻言「陶领」突然眸光微动,唇角扯起了深沉地笑。
夙朝惊骇:「你……」
「陶领」:「我为他而来,他在一日,我在一日。」
他不在,你也跟着副本空间消亡。
夙朝闭了闭眼,败的体无完肤,他睁开眼,注视着眼前陌生的面容,看到了总部沉默寡言的人。穹顶雷霆将至,遥遥天地,光阴如驹过隙,回到两人见面之初。
「你叫什么?」
「孤。」
「什么孤,你怎么不叫太上皇!」
「字太多,带教官不准。」
「你都叫孤了,喊我声『朕』不过分吧。」
「只要你祖上没意见,谁也管不着。」
「朕允孤,无需跪礼,平身。」
夙朝很长一段时间以此取乐,孤高自大的「孤」看他若空气。
最初的副本超市不设置系统助手,两人一组进副本空间完成任务。夙朝出于「报復」有意跟「孤」同进同退,有时候也会出现纰漏,「孤」跟别人一组,夙朝便大刀阔斧地提前结束,到副本空间门口「守门待孤」。见到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又惶惑不安,立时坐到空间入口,招手:「孤,朕走不动了,你背朕回总部。」
副本超市总部的副本空间入口设置的距离极远,以免发生空间失控殃及更多空间。夙朝有使用缩地成寸的体力,也能走回位于两地中心的总部了。
别人同情地看着「孤」平静的身影,「孤」没有直接从夙朝身上踩过去,将人扛回了总部。
「孤」不干预副本空间的进展,任务比别人用的时间更长,夙朝总能先他一步。
启用店长前,大部分副本空间自由发展,夙朝进的副本空间因为长久荒废最终崩了。当夙朝在入口看到「孤」冷冽地靠着空间的流量墙,无助落寞如牢笼中的困兽,下一刻可能闯入副本空间。他故作震惊的目瞪口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等,门口聚集着很多人,「孤」只能是为他千里迢迢而来,他抬了抬手臂,突然想起在空间里右手托起砸落的重物折了,他便用还算完好的左手臂指着「孤」道:「孤可教也,朕知你心忧朕的安危,便不治你不得召见觐见的罪了。」
「孤」的目光落在他后藏的手臂,上前将他的右手臂搭在肩膀上。
夙朝吊着手臂,越过「孤」的肩膀跟同事笑道:「没事啊,朕的孤就是这么……动不动紧张。」
那段时间算夙朝最心满意足的时候,「孤」对他言听计从,只要不过分,「孤」很自觉地迁就他。夙朝拖了很长时间实在不能再装了,才无可奈何地痊癒。
副本空间崩塌后,总部录用店长,之后作为带教官的两人交集日渐减少,再见面「孤」的身后已经跟着庄不识。
夙朝看庄不识有种恍惚,跟几年前的自己有过之无不及,让他的带教官受了不少训。夙朝对庄不识生出本能的敌意,当副本空间和庄不识牵连加深,成了会议室争执的常客,夙朝看着「孤」不作为,甚至到了纵容的程度,他猛然意识到渐行渐远的两人中间多了一个「庄不识」。
知晓副本空间註定註销的夙朝将庄不识绑定了,就像他曾经无数次自然地安排自己和「孤」同行,也让庄不识在规则里消失。
当「孤」踏着雷火衝进副本空间救人,他一面后悔,一面心生憎恶,「孤」为了庄不识做到这步田地,让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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