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全是沈晏衡长剑挑破空气的声音,姜姒望着他,神情颇有几分专注, 沈晏衡反倒是越来越躁乱, 最后把剑拿在手里转了两圈后就停了下来。
他今日习武的时间并不长, 姜姒见他停了下来,就起身将身下的外衣拿了起来。
「郎君练好了?」姜姒上前去把衣裳递了上去。
沈晏衡点了点头接过外衣,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说:「夫人看着我,总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姜姒略有些不解的看着沈晏衡,「为何会不好意思?」
「阿姒是真真不懂啊。」沈晏衡笑得有些无奈,神情自然是温柔的。
见姜姒还是不明白,沈晏衡就弯下腰和姜姒平视道:「因为在喜欢的人面前,做什么都是魂不守舍的。」
他声音温柔低哑,两人温热的呼吸彼此交缠,暧昧气息骤然上升。
姜姒别开了头后退了小半步,不自在的说:「郎君好会调侃人。」
她声音甜脆,竟有几分娇嗔的意味,沈晏衡也决心不再逗她,抬手将外衣穿在了身上。
「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
姜姒就说:「这个点祖母应该醒了,我们早些梳洗好,一起去给祖母敬茶。」
沈晏衡应声说好,就拉着姜姒往回走,他们说得是不错的,姑苏如今正值雨季,这雨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就是不见消停。
大家心里都有些烦闷。
祖母上了年纪,一到雨天就浑身酸痛,所以她一大早就起了床,两人端着茶去拜见了祖母,唐月睡眼惺忪的扶着老太太坐了下去。
「外孙女拜见祖母,祖母万安。」姜姒原是要跪下去,结果祖母就伸出了手让姜姒不必跪下。
姜姒也就将茶奉了上去,老夫人接了过来小抿了一口,沈晏衡也就跟着说了同样的话术。
老夫人点了点头,接过了那杯茶又主动问话了,「昨晚你舅舅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外孙婿记下了,劳祖母挂记。」沈晏衡弯下腰尊敬的说。
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姒儿身子一贯不好,能早些解决这些事情就早些解决,姑苏一直不放晴,你们就不要在姑苏久留。」
沈晏衡一一应下,只说让老夫人放心。
姜姒见状也插上了话:「祖母不必担忧。」
「你总让我不要担忧,可我见你今日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老夫人皱着眉头问。
昨晚的记忆涌了上来,先是沈晏衡夜探县令府,又是姜姒做了那梦,没睡好也是意料之中的。
「姒儿睡得很好,只是刚过来还不太适应。」姜姒垂下眉睫解释。
老夫人也就点了点头,然后转头拍了拍唐月的手背。
唐月立马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她冲姜姒扬着笑说:「表姐,我昨天特意去南街给你买了酥油饼回来,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歇下了,今天表姐夫也在这里,不如我去找厨子热一热,先吃点酥油饼再用早膳吧?」
姜姒点头说好,几人就向大堂走了去。
姜姒在路中问起了唐瑜,唐月说他几乎一直在七姑庙忙,已经有小半月不曾在家里用过饭了。
如此,姜姒和沈晏衡就对这个七姑庙更好奇了。
这一大早便只是敬了两杯茶,然后又吃了两块酥油饼,简单用过早膳后沈晏衡就预备去县令府。
姜姒在房间里给沈晏衡整理衣裳,沈晏衡今日穿的是一件黑色修身玄衣,暗金色丝线勾勒花纹,棕色护腕束袖,梳着一头爽利的高马尾。
姜姒略有些担忧的说:「郎君万事小心,莫要轻易和人起衝突,礼仪规矩不可忘了。」
沈晏衡低下头看姜姒给他系斗篷,他扬着幸福的笑说:「夫人放心,为夫都记下了的。」
「外面雨大,早些回来用午膳。」姜姒心中隐隐不安,可能是这样的天气把人弄得烦躁不安了。
瞧着姜姒的眉又蹙了起来,沈晏衡就抬手替她抚平了眉,说:「夫人不要担心,不会出事的,我可是沈晏衡。」
姜姒笑了一声,替沈晏衡抚平了衣襟说:「妾身知道了,快去吧。」
沈晏衡顷刻是贪念这抹温柔的,儘管再舍不得姜姒,但眼下还有其他的正事不容耽搁了,所以他只好应声答应。
姜姒跟着沈晏衡一起出了府。
等沈晏衡钻进了马车,他迫不及待的去看外面的姜姒,见白芷给姜姒撑着伞,姜姒还望着自己这边,他就兴奋的对她说:「夫人,进去吧,外面雨大,当心染上风寒了。」
姜姒耳畔微红,也不顾着回沈晏衡的话了,转身就往回走,白芷两隻手握着伞柄追了上去。
沈晏衡嘿嘿一笑,心情格外的好。
沈晏衡到县令府的时候,周子成的马车已经到了,看样子他似乎还早到了不少时间。
不过沈晏衡却不在乎,他从马夫手里拿过了伞,悠悠扬扬的就走下了马车。
县令府的人连忙迎了上来,是昨夜的那个师爷,沈晏衡不动声色的斜睨了他一眼。
「沈大人里面有请。」师爷讪笑着请沈晏衡往屋里走。
沈晏衡只手负于身后,他冷着脸淡淡的问:「你们大人呢?」
师爷连连说:「县令大人正在书房,周大人也到了。」
沈晏衡便不再说话,跟着师爷往书房走去了,然而没走几步,师爷就慢下了步子,甚至还走到了沈晏衡身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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