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呀,真是对不起,那不是你惹得我太生气了吗?口不择言,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快点开视频好不好?我想你!想看看你!」
他冷酷傲娇地:「是吗?」
我:「嗯!想看看我们宝宝去了美国是不是变漂亮辣?」
妈的。
这么肉麻劳资都要吐了。
他:「真想看?」
我:「超想的。」
其实并不是很想,哄哄他呗。
结果他:「不给。不想让你看到我令人作呕的样子!」
我:!!!
哎哟我这暴脾气!
我:「不让看拉倒,谁稀罕看你,我看小岳岳去!」
得。
又吵架了。
胖子出国后,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不让我看他。
可见怨念有多深。
期间倒是发过一张自拍。
我没有出过国,我不懂。
我这穿羽绒服呢,美国怎么还穿短袖?
让他再发一张他说仅此一张。
无所谓了。
反正还是那个丑样,和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啥变化。
倒是说话的方式变了。
我没留过学,我不懂,你们留学生说话有必要一半中文一半英文吗?
什么「明天assignment要交了,后天还要做retelling,下周很忙还有个presentation……」
劳资英语四级考了几次都没过,你不知道啊?
好好说话!
结果他还解释说,长期处于外语环境,描述一些事物用英文更准确,和我聊天的时候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中文替代,但是他以后说话的时候会儘量注意一点,务必让我听懂。
这浓浓的鄙视感是怎么肥四?
劳资一个不服就把英语四级给过了!
但他有时候说话不小心夹了单词……还是听不懂。
听说异地恋本来很难坚持。
但是我觉得一点都不难啊。
首先,你得把握好这个时差。
两个人协调好,到底是你大冬天的从被窝里爬出来,避开室友,去阳台听对方的电话;还是我夏天的半夜躲去走廊和你聊天,被蚊子咬的满腿是包。
有一次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喝水。
他突然说:「好嫉妒你的杯子。」
我:???
他:「起码它能亲到你的嘴。」
劳资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何尝不是守活寡守得很苦?
吃饭的时候看到一对苍蝇落在饭桌上,当着我的面啪啪啪。
我羡慕哭了。
有时候在食堂遇到坐在大腿上互相餵饭的情侣。
我默默跑去学校纪律作风小组举报:「报告领导,食堂有人屠狗!」
有天晚上看了本小黄文,寂寞难耐,给他打了电话。
半天才接听。
我竖着耳朵,听见他的喘息声。
问他在干吗?
他说,你猜。
我听见一些杂音,有节奏的律动,伴随着他富有磁性的闷哼,引人遐想。
他:「猜出来了吗?」
我:「猜出来了,你在撸·管。」
他:「滚。」
我:「嗯嗯啊啊的,也许是在拉屎。」
他生气了:「好了挂了我要去拉屎了。」
我:「哈哈哈哈哈!好吧不管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喘息声我给你一百分,在下先湿为敬!」
他那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用性感的低音炮对着手机轻声说:「我也想要你。」
我:「……」
幻肢,已石更。
被他用电话撩石更了,当然也想撩回去。
我:「好香啊,我今天用的是six god香水。」
胖子:「六神的味道是挺香。」
我:「熄灯了,懒得穿衣服了。」
胖子:「内裤总要……」
我:「裸·睡。」
胖子沉默了。
我:「啊,我的腰好像粗了一点,屁股摸起来也是肉肉的。」
胖子开始呼吸粗重。
我:「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小象麻麻的痒痒的,就像我的手在摸——」
胖子突然打断我:「孟琪琪!」
吓了我一跳:「干吗?」
胖子:「挂了!」
我:「为什么?」
胖子咬牙切齿:「我!难!受!」
我:哈哈哈哈哈。
谁说异地恋好像守活寡?
电话sex不是很有情趣嘛!
过年回家。
有几位亲戚听说杜弘廷出国了,纷纷唱衰我——
「美国留学怎么样,回来照样找不到工作!」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潜力股?都是一些会自我包装,然后出来骗女人钱的垃圾股。」
「所以说女孩子不要轻信一些男生的承诺,傻傻的被人家骗财骗色,最后人财两空。」
「他那么胖,行不行啊?」
「对了,那胖子是干哪一行的?」
好生气哦。
但还是要保持围笑。
我:「基金经理人。」
亲戚:「搞了半天原来是卖鸡精的。」
我:「……」
当然,我没有把这些话转告给胖子。
不想让他看到这个社会的黑暗面。
希望他的世界每一天都是晴空万里。
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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