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六阳经》你拿着,按照里面讲的修炼就行,不过这功法烈性很强,每逢心躁时必然疼痛无比,须得多加小心,以防走火入魔。」
她想了想,又取出几瓶丹药,详细介绍了一下它们的功效和用法。
少年默默接下,月昭琴问道:「听懂了没?」
对方冷冷地说:「这么简单就算是狗也该会了。」
月昭琴一个板栗砸到他头上,道:「好好说话,懂了没?」
少年:「……懂了。」
月昭琴满意地点点头,说:「十天到了,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前路如何就看你自己了。」
她挥了挥手,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这几天注意安全,没事别瞎跑,以后也别来找我。」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我叫桓子濯。」
月昭琴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告诉我也没用,我不会记住的。」
「我叫桓子濯。」少年的声音低沉却清朗,脸上没有感激,只有阴翳和固执,「我会去打败你的,月昭琴。」
……
在之后的几天里,月昭琴一直忙着和渡生门的人一起布置阵法、查探魔兽踪迹。
在众人的努力之下,护山大阵的建设很快就完成了。而恰在大阵完工的第二天,警报声便响了起来。
根据预测,一炷香后,第一批魔兽就会降临后山。
此时的渡生门已经紧急召集了一批外门弟子,裘建义他们站在台上,准备做最后的战斗指导。
月昭琴向台下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桓子濯,也看到了几百张稚嫩懵懂的陌生面孔。
裘建义昂首挺胸站在前方,沉声道:「魔兽屡犯我渡生门,实在是欺人太甚!长老有令,务必于今日将其尽数杀光,以护我门派安定!」
台下的年轻弟子都神色坚毅地看着他,感受到一阵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地想要为门派出一份力。
裘建义的声音更加宏亮高阔:「渡生门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防御大阵周密无忧,诸位只管放心向前!此外,为了检验大家的修炼成果,长老们决定不予出手,全权交付我等处理!」
「这是对我们最大的信任啊!所以今日,我们决不能辜负长老们的期望,待到魔兽上山,任何人都不准退却,有异议吗?」
弟子们齐声回应:「没有!」
「好样的!」裘建义当即讚嘆道,「不愧是我渡生门的弟子,从门派创立以来,我渡生门从未有人当过逃兵,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台下弟子情绪越发激昂,一副整装待发之态。
月昭琴静静看着这一幕,竟生出一股不忍之情。
很快,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之声,第一波兽潮已经来临。裘建义一声令下,那些弟子们便全都冲了出去,以肉身保护渡生门。
月昭琴当即拿起鞭子,想要衝下去和那些弟子们一起战斗。一旁的裘建义却抬起手,虚拦住月她的身子,笑着说道:「月少主别急,先让他们去试试水。」
「可是……」可是那些弟子法力低微,怎么拦得住如此凶猛的魔兽?
月昭琴正心里着急,眼前忽然白影一闪,原来是俢北辰率先闯入兽群之中,替一位弟子挡下了致命一击。
他长剑一扫,地上便划出一条半圆状的沟壑,那些魔兽震慑于他狠厉的目光和所展现的实力,竟一时不敢再上前一步。
俢北辰便趁着这个机会,施法散出了自己身上全部的护身符。几十道金光从空中掠过,落到了四周的弟子们身上,瞬间形成了一个个保护罩。
在这过程中有一头魔兽终于缓过神来,怒吼向他扑去,他右脚后撤轻鬆躲过,肩膀却不慎被另一头魔兽的攻击所伤。然而他依旧身姿端正,完成了最后的施法动作,竟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月昭琴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愣。
在原着中好像也是如此,俢北辰不忍见渡生门弟子无辜受难,在没有阵法保护的情况下,孤身替他们抵挡魔兽攻击,最终负伤归来。
她遇到的俢北辰虽不似书中一般温润和煦,甚至偶尔显得有些冷漠,但他终究还是那个心怀正义的首席弟子啊。
就在此时,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响起,被灰尘和法术所遮掩的天空忽然颳起了大风——
第二批兽潮,即将正式来临。
巨大的魔兽发了疯般向前扑去,桓子濯摔落在地,避无可避。月昭琴再也待不住,飞身过去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这一次裘建义没有试图阻拦她,只是摇了摇头,淡笑着说:「月少主可真是个急性子。」
岑冉担忧地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场:「师兄,我们要不要……」
裘建义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喟嘆着说:「幸好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岑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俢北辰站在兽群中央,几乎吸引了大半火力,却依然能够游刃有余地闪躲攻击。
她点点头,说道:「能和落云谷合作的确是件好事。」
可裘建义显然并非此意,他盯着俢北辰的身影,微微冷笑,神色诡异:「要不然,我就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以除后患了。」
这时,远处的俢北辰却忽然回眸,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裘建义一惊,再看时,他却依旧是那副专心战斗的样子,仿佛刚刚不过是他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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