俢北辰下了剑就把她拽起来,然后拖到她的房间放倒在床上,还顺便施了一个限时定身咒,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见拖泥带水。
月昭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睛却睁得大大的,还不忘提醒他:「师兄,帮我盖个被子。」
「……」俢北辰扶额嘆气,最后还是照做了。
「等等。」月昭琴再次提出要求:「我睡着你再走嘛。」
看着少女可怜兮兮的眼神,俢北辰再次妥协了:「……嗯。」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着,好在月昭琴很快就熟睡过去。
然而俢北辰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月昭琴的床头,漆黑的眸子审视着床上的人。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感到疑惑,为眼前这个人的异常奇怪,也为自己的态度奇怪。
但他有时又想,也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一向随心所欲,又何必要急于寻根究底。
片刻之后,俢北辰终于移开目光,将门窗都关好后,独自回了正阳峰。
……
第二天月昭琴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十分耀眼了。
她很少起得这么晚,因此睁开眼后,多少还有点愣神,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只是很快,她就渐渐回想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然后——
在明月斋中,一声重物撞击的钝响打破了这片宁静,连屋檐上的鸟儿都纷纷飞走。
月昭琴跪坐在床上,一个劲地隔着枕头撞向柱子。
只可惜她一个修仙之人,肉身强度已经相当之高,更别提还有层枕头,再怎么撞也不可能把自己撞失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好像一个失去梦想的咸鱼。
她现在整个人都麻了,好像被人锤扁又搓圆,大脑宕机四肢麻木,连眼睛都变得没有光了。
这滋味堪比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正在街上裸奔。
于是,出于对自己平生第一次喝醉还丢了大脸的羞耻,月昭琴一连几天都躲在明月斋不敢出门,生怕再遇见俢北辰。
直到几天后,掌门点名道姓说要见她,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门去。
到了正阳峰果然又看到了俢北辰,她默默地躲远了一些,只是进门只有一条路,她身后还有别的弟子,再这么磨磨蹭蹭不免显得太过奇怪。
其实,俢北辰这么善良温柔体贴大方的人,一定会当做无事发生然后放过她……吧。
月昭琴默默催眠着自己当做没看见对方,脚下踩油似的一溜烟就绕过他跑开了。
俢北辰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然后悠悠开口:「说起来我那里还有几瓶上好的仙酿,不知道师妹……」
他话还没说完,月昭琴就已经嗖一下跑了回来,然后哭丧着脸给他作揖:「师兄对不起,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和你闹,我自罚三天不跟你说话,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师妹的过错,然后忘了这件事吧!」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把当初从俢北辰那薅来的灵石、丹药都一股脑掏了出来:「这是给您的赔礼!」
俢北辰微笑着把东西收下,道:「既然师妹诚心道歉,我自然不会再多加计较。」
月昭琴心里骂得他小肚鸡肠、死直男,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多谢师兄,师兄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俢北辰见好就收,转身向里走去,口中说道:「掌门还在等我们,还是早些进去吧。」
「……是。」月昭琴咬咬牙,跟着他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月:丢人丢大发了。
第21章 麻辣兔头
在这之后的几天,月昭琴一直和俢北辰一起处理各种事情,简直快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这一日月昭琴迎面撞上明烟,对方将她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修师兄是怎么回事呀?」
「哦,这个啊。」月昭琴道,「说来话长,总之我挺喜欢他的。」
明烟诧异地望向她,看起来竟颇受打击:「不行,你们不可以!」
月昭琴面带无辜:「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南宫阎吗?」
明烟急得跺脚:「这不一样!」
月昭琴表情更加无辜,还带着几分欠揍:「有什么不一样?」
明烟生气地道:「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月昭琴笑嘻嘻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想从俢北辰那学来的表情就是好用。
等到她一回头,却发现俢北辰居然就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她,也不知来了多久。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磕磕绊绊地道:「师兄,好巧,你也来这……额,来这看我?」
刚说完她就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这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俢北辰目光中多了些戏谑,挑眉说道:「的确是来这看你,走吧,宴席快开始了。」
「……哦。」月昭琴乖巧点头,跟着他一同离开。
正阳峰为了招待渡生门的掌门,特意在今日摆了道宴席,他们两个也在被邀请的行列。月昭琴好些日子没吃过热乎的饭菜了,因此还是十分渴望能过去蹭两口吃的。
走到一片竹林外时,里面却隐隐传来了箫声。月昭琴不由自主地驻足去听,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瞧着像是南宫阎。
原着中确实有提过,南宫阎极擅吹箫,刚好原主的琴配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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