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安的房间关了人,自然就不能睡人了。
他本想去赵金石房里睡,哪知赵金石有脚气,房间里男人味特别足,直把谢林安熏出了屋子。
谢林安还想和店老闆订一间房,却被告知,过完年来拜访亲友的客人特别多,空房早没了。
眼下没个睡的地方,谢林安总不能找小翠吧?
于是,他想起了夏知秋。
等泡完澡的夏知秋美滋滋回房间,惊鸿一瞥,便看见榻上坐着的一尊大佛。
她吓得花容失色,大张双臂,靠在墙上,支支吾吾:「谢……谢先生,你怎么来我房里了?」
谢林安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强装淡定,道:「没地方睡了,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这……不太好吧?」夏知秋探指,挠了挠鬓边。
「有什么不好的?」谢林安瞥了她一眼,「又不是没和你睡过?」
「……」夏知秋突然石化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啊?!
片刻,夏知秋想起,之前去查案子,她确实和谢林安同房过。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啊,而且不是还能和赵金石同房吗?为什么找她啊?
夏知秋噘嘴不满地道:「不是还有赵主簿吗?谢先生找我干嘛?!」
谢林安拧了拧眉心,嘆气:「赵兄足味甚重……」
「哦……他脚臭。」夏知秋瞭然点点头,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两声笑,「谢先生的意思是,我比赵主簿香吗?」
此言一出,惹得谢林安一愣,他小声道:「算吧。」
闻言,夏知秋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凑近了谢林安,不怀好意地朝他笑:「那你上次背我,怎么说我臭呢?还是说,谢先生口是心非,觉得我香,嘴上却不敢讲呢?」
谢林安没料到她会这般咄咄逼人,一时语塞:「我……」
夏知秋小人得志,狂喜:「没想到谢先生还有今天,我早说了,若是谢先生觉得我好呢,那就不要这般吝啬言辞,要好好夸讚我。面上一套说法,心里又是一套说法,那我可懂不了的呀。」
谢林安听得她喋喋不休的话,头疼极了,于是道:「嗯,没错,我觉得你挺好的,特别是身子骨硬朗。我天生体弱,受不得风寒,因此这榻上给我睡,地上就让给你吧。」
「嗯?」夏知秋一脸迷茫,她无奈极了,「你等会儿!你都能单枪匹马把带刀杀手制服,你说你体弱多病,你搁我这儿装蒜呢?」
夏知秋刚要抢床位,谢林安已经决定和她抗争到底,开始宽衣解带了:「不好意思,谢某累极了,要先睡了。」
说完,谢林安便脱去外衣,钻入了被褥之中。
夏知秋暴脾气上来,也不服输啊。她隔着被子叫骂:「谢先生,有你这样的吗?!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榻,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不懂,谢某睡了。」谢林安侧身,闭上眼,就让夏知秋叫嚣,鸡同鸭讲。
夏知秋吹鬍子瞪眼,怎样都没用。
她叉腰,看着地上单薄的一床被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掀开被子,也挤入了床榻。
就这般,夏知秋和谢林安都躺到了同一床被褥之中,她终于得逞地笑了。
谢林安震惊于夏知秋的脸皮,忍不住感慨,她……究竟有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
是,谢林安早知道夏知秋是女儿身了。在她第一次着女装的时刻,他便知道了。
可那又如何呢?她是男是女,和他有关係吗?谢林安拿捏着她的把柄,这样还有利于他藏身于夏府不是吗?
可如今,她竟敢……和他同榻而眠吗?
这女人,真大胆!
被褥之中暖烘烘的,烛光映入被子,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他盯着眼前的夏知秋,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嗓音干涩地道:「你……疯了吗?」
夏知秋喜滋滋地道:「谢先生当我不敢上榻吗?!哼,还企图鸠占鹊巢,美的你!」
她简直是疯子,不可理喻。
谢林安深吸一口气,他往日清雅潇洒的形象几近消失,修养与忍耐力也在夏知秋面前破防,荡然无存。
他忽然扣住了夏知秋的手腕,将她压制在身下。谢林安居高临下地盯着夏知秋,瞥见她微微鬆开的衣襟,那一处露出引人遐想的胜雪肌肤,谢林安感到口干舌燥,急忙错开了眼。
他强装狠厉,对夏知秋道:「你一个女儿家,竟敢毫不自知上男子的榻。你可知道,这样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此言一出,夏知秋担心的倒不是自个儿的安危,而是谢林安口中那句「女儿家」。
等等……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她是个女子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那个,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吗?」夏知秋毛骨悚然,吓得几乎要尖叫。
谢林安见她知道怕了,嘴角微微上扬:「哼!现在知道你是羊入虎口了吗?我给过你很多逃跑的机会,谁知道你要一次次撩拨。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是你自己上的榻,是你选择投怀送抱。到手的猎物,谢某总不能……就此放过吧?」
「谢先生……」夏知秋大脑当机了。她一直和谢林安称兄道弟,哪知道他原来一直将她看作是女子。
俗话说得好,我把你当亲兄弟,你却想轻薄我。
这时,夏知秋才发现,眼前的谢林安近在咫尺,呼吸也滚烫。他的眉目极其清秀,鼻樑高挺,眼皮内敛,略有些狭长,是很勾人的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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