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算回闺楼休息。站了一上午,又吊着精神,不敢让秦氏看出自己身体的异状,还真有些乏了。
于是,母女俩在主院门口分开,一个回小楼休息,一个去前院待客。
卫嫦回到小楼,就着温开水吃了几块糕饼填饱了肚子,便上楼抱着锦被眯眼小憩起来。本想在午膳前醒来的,结果一觉给到了傍晚。
暮春的斜晖透过阮烟罗糊的窗屉,洒入静谧的室内,七彩氤氲。
卫嫦睁着眼,侧躺着在床上懒了会儿,这才舒展了一番四肢,打算唤沅玉进来伺候起身。
「这几日很累?」
忽而,一道喑哑的询问,从床尾处传来。
卫嫦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老是不请自来、自由进出她闺楼的,除了那傢伙,还能有谁?
「敢情阙大将军把小女子的闺房当家了呀?」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前几次好歹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归不易被人察觉,这次倒好,晚膳点都没到,就上门了。
听出卫嫦话里的嘲意,阙聿宸有些尴尬地掩唇咳了两声,随即迈出了两步,与床上的人儿视线相触:「接下来几天,爷有要事须回北关一趟,你……自己多加当心。」
「你……回不回北关,关……我什么事……」卫嫦撇撇嘴,小声嘟哝了一句。
可话虽如此说,她的心里却比先前舒坦了不少。
毕竟,两人尚未成亲,他去哪里、做什么,原本不需要专程来知会她。许是有过被掳事件,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吧?他对她,应该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小包子吧?
「嗯。是没什么关係,不过,爷不希望之前那样的事再发生……」
阙聿宸没什么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继而垂下眼睑,继续道:「否则,爷若不在,你确定能瞒得住家人的眼睛?如今的你,要顾的可不止你自己的颜面,还有整个阙家……」
「咳……咳咳咳!」
前一秒还在窃喜的卫嫦,下一刻就被阙聿宸的话打击得够呛,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地跑来,就是来教训我不要给你阙家丢脸的吗?还真是有-够-辛-苦哦!」
「你知道爷的辛苦就好!」
啊咧!还真是有够白目!
卫嫦懒得理他更多,气鼓鼓地指指窗外:「好走!不送!」
阙聿宸噎了噎,大白天的,让他从南窗走?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他又往床畔迈近了一步。
「不想听!」卫嫦赌气地转过身子,面朝床内侧。
阙聿宸暗嘆了声,在床沿坐了下来,一手习惯性地捞起她的左手腕,另一手,扳过了她的肩,无奈地问:「你又在气什么?都是你在说,爷不过是顺着你的话往下接而已……」
果然应了祝辛安那句感慨:女人心海底针。对她,他真有些捉摸不透。
「哼……」卫嫦鼻音哼了哼。刚想反驳几句,却听沅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您醒了吗?夫人来看您了。」
接着是秦氏含笑的打趣:「这都快天黑了,你家小姐还在睡?怎么越来越像头猪猡咯?」
糟糕!
卫嫦倏地坐起身,转头以眼神暗示阙聿宸赶紧离开。
可是来不及了,秦氏话音刚落,就听门帘被掀起。
完了完了!
卫嫦闭眼哀嘆。忙想制止门外的人,就算真要被发现,能少一个是一个,秦氏是她娘,哪怕真知道了,也不会往外传,可丫鬟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谁知,阙聿宸的动作比她还快,倏地跃上了床,同时手一拂,扯下了幔帐,并拉过她身上的一半锦被,盖住了他自己。
卫嫦惊得差点叫出声,被锦被下的他握了握手,「别慌。起身让丫鬟替你着衣。」
「歌儿?这不是已经醒了吗?沅玉还说你还在睡……」
不容卫嫦回应,秦氏已经掀起帘子跨了进来,看到卫嫦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不悦地说了沅玉几句:「主子醒了,也不立刻进来伺候……」
「娘……」卫嫦忙替沅玉解围:「女儿也是刚醒没多久,只是难得在房里看到落日余晖,一时欢喜,就多赖了会儿床。」随后朝沅玉使了个眼色,「还不过来替我更衣。」
「是!」沅玉低着头小跑到床榻前,正欲勾起帐幔,被站起身的卫嫦顺势挡住了:「我突然想穿那件妃色的衣裳了,衬这斜阳刚刚好……」继而看向秦氏:「娘,不如女儿陪您去园子走走?晚膳前散会儿步,晚膳还能多吃两碗。」
秦氏听宝贝女儿如是提议,哪会不应的道理:「确实许久没逛园子了,一眨眼,就快出春了……玉儿,还不快去给小姐找衣裳。」
趁沅玉去找衣服,卫嫦迅速下了床榻,拉着秦氏走到了桌旁坐下,沅珠端来了温水,给她洗脸净手后,正想去收拾床铺,被卫嫦支使去楼下备点心。睡了半天,错过了午膳,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秦氏眼里只有女儿,哪会关注床上有什么动静。
就这样,阙聿宸险险地避过了这次的曝光风险。
身体触着柔软的锦被,鼻息间皆是她身体独有的馨香,直到房内归于平静,阙聿宸才缓缓呼出了口气,抹了把因屏息而潮红髮烫的脸。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在羞赧。也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她,才赶在出发北关前,特地绕入侍郎府来见她……
秦夫人跨上楼的那一刻,他就听到了。
明明有充足的时间避开,明明有的是地方让他隐藏。可不知何故,他就是想看她的反应,想看看她会不会因此而束手无措,还是真如外界风传的那样:侍郎府的季四小姐,哪怕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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