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叫板。
早知道,当初南下时应该私下带些兵马出来的。在他被撤下兵部尚书一职后,好些个与他私交不错的将士有心想跟随他,可那会儿的他,实在不想再掺合朝堂之事了,来到南域后,也是出于对家人的保护,才主动接下了南离城知府一职。如今想来,真是懊悔地要命!
想到兵,他倒是记起好友手上还有些兵力,可被南衔山这个豁口子一隔,百来个阙家军有一大半被阻在南衔山北部,余下十几个驻守镖局的,早在水患那次,就被他拉来帮忙了。
唉……
乔世潇扶额,感觉好无力!
……
「……对对对!姓阙!现在来我们南域了,听说原来还是个一品大将军呢,后来因为勾结金狼国,做了叛国求荣的事,被当今圣上撤了官职,然后就被流放到这儿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人家活擒了金狼国太子,可因为身负重伤,救回来后也不能再上战场,这才举家南迁的。」
「你糊涂了吗?如果真是这样,就算下了战场,也不会被圣上逐出都城的,还会赏赐一大堆,可他有吗?还听说他们阙家一门从此不得再进都城呢!依我看,他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同的事,可因为他以前立下的战功,这才没问他罪……」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为什么来我们南域呢?北方那么多大城都比南域好,还选了灵秀城那个旮旯角……」
「你懂什么!灵秀城那里地势高,又有连绵大山环绕,最适合躲了,万一圣上觉得放过他便宜他了,派兵来围剿呢?这样不是很安全?」
「……」
因为灾民堵住了城门口,这次的拥挤度比月光城水患那次还厉害,阙聿宸就算能提气纵掠,也没办法保证一口气提个几百米不落地,要真那样,就不是轻功,而是飞功了。
原想借着马匹的嘶鸣,让百姓让出个道,先让他们通行的,可一看四周都是黑头攒动的百姓,万一引起惊恐,反而不利通行,因此,在找不到突破口之前,他只能骑在马上,和赤鹰一起慢慢随着灾民潮往城门方向挪近。
倒是没想到,还能亲耳听到诋毁他的传闻。
「依我说,他就是个灾星!丧星!扫把星!就是专门来祸害我们南域百姓的!」
「这位兄台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哼!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他们阙家没搬来我们南域时,我们都好好的,月光城淹水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可何曾发过如此大水?整座城都被泡在水里了,还死伤无数……还有雨季,自我懂事起,就没迟于九月初九还下个不停的,瞧瞧今年!一直下到月底才停,庄稼都被水浸烂了!」
「对啊对啊!还有南衔山,这么大一座山,竟然从中裂开那么大一个豁口子,哎呀你不知道,我那天远远去看了一眼,简直不敢靠进去,掉下去恐怕连声音都听不到……所以我说阙家那户人就是扫把星,瞧他们带来的好事!这是要困死我们南域的小老百姓的节奏啊……」
「他倒好!带着一家老少躲在地势高的灵秀城里,水患、地裂都干扰不到他,这才是更气人的!把我们大伙儿当成他的挡灾盾……」
「阿峰哥,你就少说两句吧!月光城被水淹,那是因为地势低,可以说是整个南域地势最低的谷地。南衔山裂开山缝也是天灾,我听祖师爷说过,以前北关那一带也裂过,只是年代隔得久远了,都没人记得了……」
「哟!你个吃里扒外的!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啊?居然站在南域的地界,帮个外姓人说好话!」
「我啥时帮人家说好话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说人家不地道!外地迁来南域落户的又不止他们一家,干啥非把天灾硬赖到他们头上……」
「好哇!拐着弯骂我赖皮是吧?看我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个瘦皮猴……」
人群中爆出一声惊呼,句句话都不忘拉阙家下水的壮年男子,揪着一个身形较瘦的青年衣襟,挥拳就要往他脸上揍。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极快地闪入人群,电光火石间,扣住壮年男人的手腕,生生将他抛出了几丈外。
「哎哟!哪个王八蛋敢推老子!」
壮年男人倒跌一跤,摔疼了屁股,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揉着屁股半天爬不起来。
赤鹰鄙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下回再让我听到这类不实之言,绝不是跌跤那么简单。」
说完,一个纵身,跃回了马背。
众人这才发现,离他们不远,两匹骏马并肩缓行,马背上坐着的,除了方才那位出手迅捷的年轻男子外,还有一名墨玉束髮、神情冷凝的清俊男子。
清俊男子的视线淡淡扫过人群,朝方才那名出声替阙家解围的清瘦青年点了下头,就拉高马缰,骏马的嘶鸣声加上两人外放的冷气,硬是给开出了一条跑马道,直奔南离城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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