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在DKR包了三天全场庆祝。DKR是金家二公子在申城开的高级夜店,VIP会员制。
一层主厅、lounge bar、香槟房加在一起,足有四千多平。二楼全部做成半开放式包厢,装修是黑金蓝底色,卡座位三万起步。
凌晨一点半,全黑的宾利慕尚停在DKR门口。
有刚被经理骂过,出来透气的女人,一身贴合曲线的红裙,靠在玻璃门上,眼睛发酸,烟点到一半,看见豪车徐徐停下,心里一股逆反气蹿上来。
这些贵车里,坐的都是些人面兽心的垃圾玩意,要玩的花样能把人往死里逼,一个两个噁心的要吐。今晚有个惹不起的人物包了场,多了好多客户,刚才那个靠上来的男人肥头大耳,拿着酒瓶就要撩她裙子——
打火机上火星倏地一闪。
微弱火光后,车门打开,后座下来个人,看得她连烟也忘记点。
一身黑,黑色衬衫和西裤。
男人显得冷淡又自我,他不看谁,谁也不在他眼里。
她注意到,他睫羽很长,黑眸抬起,压迫感极重,是类似上位者的施压气质。
这些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他明明跟这个世界有层屏障,却又能轻易地改变周遭环境氛围,把普通的触目所及都盘活,让经过的人相信,自己是大幕开场的主角,因为自己正在另一位主角旁边。
她心念微动,有种遇见命定之人的激动,看见他离玻璃门越来越近,理好头髮迎上去:「您也是叶总邀请的吗?还是楚总?我是Eileen,不是阿凌,Ei……」
可惜在抱住他手臂之前,就被挡开了。
「让一让,谢谢。」
「……」
他很礼貌,但一眼也没落在她身上。
不过幸运的是,一个小时后,Eileen在轮房的过程中,又在最大的VVIP包里看到他了。
这次她知道他的名字了,祝秋亭。
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在一楼。
他们长得很像,但气质很不同。刚才她特意去送酒,另一位被簇拥着,要随和些,常挂着笑,祝秋亭身边冷清很多,但她就是觉得,他更特别。
这人长着一张不会被世俗征服的脸,淡冷漠然低气压,压迫感反倒激的人浑身过电。
想跟他上床。看男人陷入意乱情迷的模样。
她拿着酒,换了件更短的裙子,却发现里面被女人包围了。
少说十来个。好几个从变态叶总那儿过来的。
其中一个最过分的,穿着包臀裙,喝醉了一样,挂趴在他身上,像个女色鬼一样蹭他胸膛,求他照顾一下自己的业绩。
Eileen站的地方,能看清对方求的有多恳切,还说……
她跟着轻声读出来,脸刷地黑了。
我想跟你□□。
Eileen稍微了解了下,这个祝秋亭脾气阴晴不定,今天情绪又明显down很多,这个同行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的。
她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等会儿被暴力对待了怎么办——事实告诉她,越是人模狗样的,越变态。
一边又觉得,非要代替同行承受苦痛,也不是不行……
「砰——!」
忽然间,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砸清醒了所有人。
「滚出去。」
祝秋亭:「留下来的,把这些吃了再走。」
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渣。
本来得了临时性软骨病的人们,忽然间可以直立行走了,从包厢门处鱼贯而出。
包括求业绩的女人,乖乖爬下来,贴边溜了。
但没成功。
她领子被揪住,让人抓了回去。
「滚回来。」
男人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Eileen关门前,特意慢了半拍,看到被留下的那个,脸皮最厚的女人,嬉笑着就凑过去亲人了。
她捶胸顿足,刚刚在大门口应该再主动点的!
☆、【六十三】
【66】
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纪翘没有见过这样糟糕的脸色,出现在他这
包厢的灯光很暗,她望着他,在门被合上的剎那,像是望见祝秋亭神经崩开断裂的瞬间。
像遍体鳞伤后的疲惫,突然落空的茫然脆弱,失去焦点后决定放弃的那一秒。
他俯下身来,将业绩尾音还没飘完的纪翘拥进怀里。
好像他们是上辈子的爱人。
攒了许多许多年后,第一次拥抱。
纪翘的手下意识在他背上摸了两下,能感觉出来,人瘦了,瘦的能摸到肩胛后突出的骨节。
她的确快一周没联繫他了,跟黎么和卓耀京定路线都花了三天,踩点就更不用说了,她两次差点回不来。而且要提前搞定麦德林庄园里那套复杂的安全系统,负责技术的人说,最多只能黑掉两个半小时。
纪翘在最后定行动日子时,忽然想起来,让黎么联繫一下祝秋亭。
没联繫上。
花了好大一番力气,绕了圈从苏校那边通上以后,纪翘一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直接跟卓耀京说,Ri插rd,我要先回国一趟。过四天这一批安保精锐刚好放年假,至少五天吧?那期间行动最合适,那之前我肯定回来。
其实祝秋亭也没跟黎么说什么,只是黎么问了一大堆,他只回答了状况怎么样这问题,不痛不痒两个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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