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猴头吗?”
邢深沉默。
聂九罗觉得好笑:“带或者不带,答一句就是了,我只是知,你更倾于怎么做。”
邢深斟酌了一下:“我很救人,但这显是个圈套,去了也是有去无回。我倾于先保存力量,再寻找机。”
聂九罗嗯了一声:“那十二个人呢,万不得已,也就放弃了?”
邢深不敢说这话:“这我得回去,问问大家的意,这么危险的事,我不能帮别人做。”
聂九罗笑了笑,说:“懂了。”
***
聂九罗没有把车开到商场大门。
在街停车,目送邢深拎着装蚂蚱的行李袋一路过去,直到看着他上了车,才掉转车头,去板材厂还车。
邢深的回答,其实很客观。
对方敢设这个局,一定额外布置了什么,谁敢拍板上南巴猴头?且蒋百川一行差点军覆没,剩下的人多半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大家的意?用脚趾头都知一定是什么“从长计议”、“不要冲动”、“慢慢来”。
然后呢,果就那样,一个个地……掉了?
聂九罗把车开下路,疲惫地在方盘上趴了。
天还没亮,皮卡车的暖气声响不小,效果几近于零,聂九罗只觉得前心后背,脚上腿上,一阵阵凉意夹击。
希望如邢深所说,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吧。
摸出手机,自己约辆车,页面亮起时,才发现“阅后即焚”有条未读消息。
难是蒋百川那头回的?
聂九罗瞬间坐起,点击阅读。
是炎拓发的。
——你们的人是不是出事了?
看了一下发送时间,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了,那时候正忙,没注意。
聂九罗键入:是,你知什么?
暗自祈祷炎拓可别睡觉,最好能立刻回复、马上。
很显然,这一晚于炎拓,也是个不眠之夜,那头秒读,然后回复:知得不多,听说是一锅端,有个姓蒋的受伤了,被崩了半只脚。
聂九罗捧着手机看了半天,文字都焚毁了,还对着空白的屏幕发怔。
被崩了半只脚是什么意思?怎么一上来就把人残了呢?
定了定神,再次键入:知人被带去哪了吗?
炎拓回:不清楚。
聂九罗有点失望,眼看着手机屏幕光黯淡下去,心里说:关我什么事呢?
可下一秒,邢深的话似乎响在耳边:蒋叔对你,一直是不错的,如果没他,也没现在的你了。
……
炎拓也许是个小角色,可此时此刻,他是唯一的信息源了。
聂九罗重新激活屏幕,炎拓发了句:方便出来个面吗?
***
房间和楼里都有监控,这种天不亮的点跑出去,很难解释,炎拓思忖再三,和聂九罗约了早饭时。
时间还早,他钻进被窝,强迫自己再睡一个钟点,然心中有事,很难睡得踏实,迷迷糊糊间,一直在:聂九罗不是一直不愿意搅和进来的吗,怎么突然间转了?难被一窝端的人里,有特别关心的人?
……
刚过七点,炎拓就爬起来了,熊黑半夜就走了,这屋里,只住了他、吕现,以及昨晚受伤的那个。
炎拓先去把吕现的门敲得山响,吕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在床上吼:“叫魂啊你?”
炎拓已经编好词了:“我要吃饭,冰箱里都速冻的,是人吃的吗?不让叫外卖,我要吃热乎的。”
吕现没好气:“那你滚出去吃啊。”
“走路累,车借我。”
吕现怨气冲天地开了门,把车钥匙扔了出来。
炎拓捞了钥匙就走,直下地库,进了吕现的车之后,先关了行车记录仪的电源,然后一路驱车出来。
在约好的街,他看到了等在那儿的聂九罗,倚着根电线杆站着,看起来就快睡着了。
炎拓把车停到边,揿了声喇叭。
聂九罗睁开眼,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刚一进来,就带进一团寒气,炎拓看到眼睑下方微微发黯:“没睡好啊?”
聂九罗随嗯了一声,岂止是没睡好,板材厂还了车之后,车往这赶,简直是马不停蹄。
炎拓把暖风到最高,驶最近的小吃街,做戏做套,他既然是出来“买早饭”的,待自然要带几份回去,阿猫阿狗都照顾到,后续干什么都更便利些。
车内温度上升得很快,吕现的车是好车,座椅尤其舒适,聂九罗系好安带、倚靠进去的刹那,舒服得差点就阖眼睡了,掐了把腿侧,问炎拓:“你们把人一锅端了,把人带去哪?”
炎拓摇头:“不知,林喜柔在石河好几处落脚点,我连住哪都不清楚。怎么,你听这个,去救?”
聂九罗问得委婉:“你是不可能知,还是说,多方听一下、有可能知?”
炎拓了:“听一下,有可能吧,如果有消息,我通知你。”
聂九罗语出惊人:“你能帮我救人吗?”
炎拓一怔,下意识踩了刹车,车一顿,就停在了空荡荡的路上。
也亏得时间太早,是郊区、左近没车,四面起了薄雾,把视野搅得有点灰黄。
顿了顿,炎拓重新发动车:“聂小姐,很感谢你之前帮过我,但我没法帮你做太危险的事,我的命挺宝贵,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得珍惜着用。”
聂九罗哦了一声:“那你前两次,用得挺草率啊。”
炎拓知指的是自己落在板牙手里,以及被蚂蚱抓伤那次。
他点头:“是,所以我每次都反省了。我,做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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