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无事可干,转悠到阳台上,看了眼卫生间紧闭的门,压低声音问道:「傻子,你真是秦南鹤花一万块钱买来的?」
江聆抱着衣服看着秦森,不说话也不想理他。
在秦森眼里他就是个傻子,回不回答也没什么,他不在意,独自喃喃骂道:「这畜生真是有钱啊,花一万块钱买个傻子回来,娶个媳妇回来都够了,还能给生俩大孙子呢!这败家的小畜生!」
江聆小脸皱成一团,生气地骂道:「你是老畜生!」
「你敢骂我?」秦森顿时就怒了,南鹤骑在他头上就算了,花钱买来的傻子也敢骂他,那还得了,「你想死是不是?」
「老畜生!你骂他我就骂你!」江聆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像是燃烧了两团火焰,直勾勾盯着秦森,根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秦森怒上心头,就想给江聆一点教训,动手前一秒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畜生儿子那沙包大的拳头。等等,我打他那畜生不会打我吧?
毕竟他六亲不认,对这个傻子比对他还好。
「哼。」秦森很识相,能屈能伸的良好品质带他无数次走出死亡的胡同。
不知道想到什么,秦森咧开嘴嘲笑,「你现在仗着他谁都不怕,我看他去大学了你靠谁?等他有了女朋友有了老婆,你还能靠近他吗?他跟他老婆吃饭睡觉到处玩,还能带你吗?到时候还是把你扔掉,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江聆怔住,抱住衣服的手不自觉收紧。
秦森见他吓住很满意:「看你还跟我横,我可是他亲爸,他现在变孝顺了,不要谁都会孝顺我的。」
洗完澡,南鹤进门就见被子里隆起一个小鼓包。擦头髮的手顿住,看来有隻小傻子又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
头髮快干完,床上的小鼓包还是一动不动。
南鹤:「?」
不热不闷吗?
难道是已经睡着了。
爬上床掀开被子,冷不丁就看见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蛋,小傻子手紧紧抓着被子,双眼含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南鹤:「......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聆一个劲流泪,呜咽着不出声。
南鹤抽了张纸给他擦额头的薄汗,轻声哄道:「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好不好?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江聆吸鼻子,委屈极了,带着哭腔开口:「你......你有老婆,不要我。」
南鹤:「???」
什么老婆?哪里来的老婆?
这在说什么啊?
「呜呜呜,你老婆,不喜欢我,赶我走。」说到这个刚刚平復的心情又不行了,伤心地转身面对墙大哭。
南鹤:「......」
离谱了这个小傻子。
他算是听懂了他表达的意思了,害怕他有老婆不要他了,他老婆要是不喜欢他也要把他赶出去。
怎么会啊!这八百年后的冤枉都加在他身上了。
「不会的,不会的。」南鹤立马哄人,「我不找老婆,我只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江聆立刻转头,红着眼睛:「不行!」
南鹤:「???」
尚且还在想方设法的南鹤,眼前突然一闪。抬眼就见小傻子已经坐起来了,伸手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完了,赤条条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我做你老婆。」江聆仰头去亲南鹤的脖子。
这一举动吓得南鹤连忙把挂在身上的人扯下来塞进被窝里,严肃着脸问道:「谁教你的?」
小傻子纯洁如稚子,怎么会懂如此暧昧的东西?
江聆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南鹤为什么不让他亲,结巴道:「爸爸妈妈这样脱衣服,亲。」
南鹤:「......」
拳头硬了,这江家夫妻俩晚上不能把门关上吗?这都让小傻子看见了什么啊!
江聆伸出手去拉南鹤的手,嘟起嘴:「亲。」
南鹤心情极其复杂,复杂得他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不可以亲。」南鹤苦口婆心,「亲了就......就有宝宝了。」
江聆苦恼地皱起眉毛,似乎很苦恼有了宝宝怎么办。
见小傻子被哄住,南鹤鬆了口气,把小傻子脱掉的衣服捡回来给他穿上,「睡觉了,好不好?」
江聆乖顺地被重新穿好衣服,躺在被窝里依然魂不守舍。
南鹤嘆气,没关係,不管他在想什么,不再想亲行了。
夜半,晚风顺着纱窗的缝隙吹了进来,满室寂静。
额头抵着南鹤胸口的江聆睁开清醒丝毫没有睡意的双眸,咬着唇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一阵窸窸窣窣,江聆顺利再次脱掉裤子踢到被窝里,抬头就往南鹤的唇上亲去。
亲一亲,舔一舔,手也不规矩地在南鹤身上摸来摸去。
像只作乱的小狗。
大概是习惯了身边小傻子的存在,南鹤轻皱着眉,做了一场满是春雨的梦。
江聆摸着摸着就觉得某些地方好像不一样了,嗯?这里藏了个气球吗?为什么变大了......不明所以的小傻子伸手去找气球,磨磨蹭蹭中,手里抓住了气球!
与此同时,南鹤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这个半夜不睡觉的小傻子跑来轻薄他,咬着牙抓住他的手,「快放手。」
「有......有气球,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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