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南鹤升起小桌子, 将菜品都摆出来,又取出两个瓷碗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谢总需要我餵吗?」
谢苏拒绝:「不用了。」说罢低头去拿筷子, 然而——
左手刚刚扯针受伤流血, 右手重新打针连着药水。
独自吃饭看起来是有点困难的。
南鹤挑眉,无奈道:「看来今天要受累了。」
谢苏面无表情看着他, 南鹤拿出勺子, 舀了一勺子白米饭又夹了一点菜放在上面,凑到谢苏唇边。
「谢总, 请张嘴。」
谢苏张开嘴。
南鹤比划了一下:「太小了, 再大点。」
谢苏再张大一点。
好乖, 南鹤悄悄勾唇, 将盖着菜的一勺饭餵进谢苏的嘴里,顺便给他沾了沾嘴角的油渍。
就这样,谢苏吃了小半碗饭,还喝了一碗虫草排骨汤。
伺候完老婆, 南鹤才自己开始用饭。南鹤吃相很优雅,就着剩下的饭菜慢条斯理吃下。
谢苏看不下去:「要不再点一份?」
当着他的面毫不在意地吃他剩下的饭菜和汤, 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个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嫌弃他吗?
南鹤吃完就收拾好桌子放下去, 「这瓶药水输完还有一瓶, 我送你回去休息吗?」
回去......谢苏脸上的轻鬆与悠閒都被打破, 冷淡道:「直接回公司吧。」
南鹤想起谢家那条小毒蛇与神经质不正常的谢家夫妇,顿了一下:「我在新江区有套别墅,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去那儿。」
谢松抬眸,看向南鹤,黝黑的双眸里泄出几丝厉色:「景总是想包养我吗?」
「嗯,金屋藏娇。」南鹤道,「谢总愿意的话,我明天就让人把别墅外都镶上金子。」
谢苏笑出来,嘴角竟然显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与他清冷的面容搭在一起,有几分可爱。
「谢总真迷人,不介意再让我占点便宜吧?」
谢苏被捏住下巴,下一秒雪松的气息就迎面而来,将他严严实实笼罩住,「你不要......唔......」
软化态度对待南鹤,他就得寸进尺,不仅将他的双唇亲得红肿不堪,脖子上都被他蛮横地咬了两口,留下了盖不住的印痕。
但是谢苏很无情,明明刚刚整个人都软下来无力地攀着南鹤的衣领,舒服极了,结束了就不认人,冷着脸将南鹤推到千里之外。
「哎......」南鹤给谢苏削苹果,哀嘆道,「不知道谢苏居然是用完就扔的人,宝宝,爸爸真可怜啊。」
宝宝......谢苏强装镇定的神色突然怔住,敛下眼睑伸手摸了摸平摊的腹部。
「这里真的有个宝宝吗?」谢苏轻声道,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属于他的宝宝?
南鹤削好苹果,递到谢苏的面前:「应该是有的,你打算怎么对待这个宝宝呢?如果你真的很不想要,那我也支持你打胎,我们先调理身体,等到两三个月的时候再打胎。」
此话一出,谢苏就蹙眉捂着嘴干呕出声。
「呕——」
南鹤:「?」
第一次干呕,还是发生在这种对话后,南鹤很难不觉得这是谢苏肚子里的宝宝在对他的话抗议
连忙倒水给谢苏,轻轻地顺背部。谢苏平復噁心感后,茫然道:「我怎么了?」
「......孕吐。」南鹤低声解释。
谢苏震惊。
怀孕孕吐是正常现象,孕吐这才开始,以后会越来越难受,南鹤嘆气,又香又漂亮的老婆怎么能被肚子里素未谋面的小魔王如此折磨,还不如不要!
「打胎吧......」
「呕——」
南鹤:「?」
谢苏艰难地喘气,看向南鹤:「他是不是不高兴啊?」
南鹤:「这时候他比蚕豆还要小,就有脾气了?不会吧?」
「你再说一次?」
南鹤:「......打胎?」
「呕——」谢苏干呕不停,双眸里泪花直打转,「不打,不打他,生下来吧?」
南鹤心疼极了:「那就不打。」凑到谢苏耳边小声补充:「生下来就揍一顿,然后送走。」
「不许送!我生下来的为什么要送走!」
「那就养着吧。」南鹤拥着谢苏,「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下次不弄进去了。」
谢苏羞怒地捶他一下:「还有下次吗?」
「怎么会没有?我觊觎谢总已久,谢总落到我的手里,那肯定是要先关起来满足够我的私慾,才能放过的。」
「景南鹤!」
两瓶药水输完,谢苏穿好衣服坐上南鹤的车回去。
司机被遣回去了,南鹤开车,谢苏坐在老婆专属的副驾驶座位上。
「真的不去新江区吗?」
谢苏目视前方,态度很严明:「不去,回谢氏。」
南鹤随意点头。
车开到一半,谢苏才发现不对劲:「你往哪里开?这是去谢氏的路吗?」
「当然不是。」南鹤打方向灯左转,「带你去婆家。」
谢苏:「什么?」
停车等红绿灯,南鹤凑到谢苏唇上亲了一下,「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啊。」
谢苏气笑了:「我丑吗?」
「漂亮媳妇更要见啊。」
「你这样算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还要准备什么?肚子里的宝宝就能让老太太多活三十年了。」南鹤鬨堂大孝,「等宝宝出生,就丢给他们,我们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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