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舞会上确实没有左宴的人影,李眉没了喜悦,和护士长说了头昏提前走了。
从小礼堂到军区大门要经过拉练操场。
心情失落的李眉忽然被哄亮的喊声吸引了目光。
沈行知为交代媳妇布置的任务,已经带着左宴训练了近两个小时。
终于看到目标人影,沈行知立马命令道:「伏地挺身不标准,围着外道跑十圈!」
左宴单臂一撑,从地上跳起,「哥儿,你玩我呢!」
沈行知严肃着一张脸,厉眼扫过去,左宴立马跑出拉练操场。
夜风带着凉爽,李眉看着跑过来的人,却是血液灼热,连着昏暗的灯光都亮了好几度。
左宴一点也没觉得军区大晚上路上有个穿着花裙子的俏丽姑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门心思地要火速跑完十圈。
一不长的路,原本只需走那么十来分钟的道路,李眉像乌龟爬行似的挪着。
左宴第六次跑过李眉身边,终于注意到了这抹异常缓慢的身影。
左宴拧着眉头,扭头扫了眼李眉。
正内心压不住紧张的李眉被这一瞧,脑子空白,脚底一乱,完美地展示了原地平地摔。
左宴错愕地停下来,心想着这姑娘果然是小脑发育不充分!
远在拉练操,用一双鹰眼观察战况的沈行知,看到左宴终于提步接近目标人物,便转身快步朝家的方向出发。
「你……没事吧?」左宴跑到李眉一侧原地小跑
李眉愁苦着小脸,她想像中的见面不是这样的!
「那个……你是不是摔伤脚踝了?」左宴见李眉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停了脚下跑步的动作,走到李眉跟前,蹲下,抬手拍了拍自己肩后,「这离大门还要走十来分钟。你上来,我背你。」
李眉抬头,看着他结实的后背,默不作声。
左宴扭头就看到一张微红小脸上水露露的眼睛盯着他后背,逐渐红透。
「这位女同志,你似乎发烧了。」左宴用肯定的语调说道
李眉止不住心跳一瞬冰封,她抬手一把扭过左宴的脸,接着抓着左宴的手臂站起来,「同志,麻烦你了。」
左宴摸了下脸颊,心想着这姑娘还挺直爽的,嘴角一扬,扶着李眉一路稳步前行。
到了门口,左宴给李眉拦了辆黄包车,便要回头往军区走,李眉喊道:「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左宴!」
李眉点头,「左宴,谢谢你。」
左宴笑了笑,出于礼貌回问道:「你呢?」
「李眉。木子李,眉眼的眉!」
平时周六的早上,好不容易的休息日,顾明玥一如既往地睡懒觉,屋外忙活的是按律早起的沈行知。
但今天天还未亮,便被楼上响动吵醒了。
沈行知见她睁着迷糊的眼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接着手捂住她耳朵,哄道:「没事,继续睡。」
顾明玥挪了挪,在沈行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楼上,苏母大包压小包,一根扁担上,两头箩筐塞的满当,一手压在扁担上,一手指着地上装不下的两个大小包对苏小半道:「拿着那两个走。」
苏小半身子不利,提着有些吃力,看了眼屋内睡觉的男人,接着被苏母拽着出了门。
火车站候车室,即便天还未明,人流已然成堆,苏母挑着扁担忙抢了块空地落脚,扭头看到苏小半走的慢吞吞,半天不到岸,不悦地斥责道:「你这才随军不到两年,就养得这么没用!这么点东西都提不动!」
苏小半腹部有点疼,放下东西就蹲下来,低着头,捂着。
苏母见不得这副弱不禁风的娇惯样子,继续数落道:「你娘我当年怀你,六个月还下田插秧,干活一点都不敢耽误!怎么到你就这么不抵用!」
「娘,我想喝热水。」苏小半额上猝然冒出冷汗。
「要喝自己去!」苏母不耐烦地坐在扁担上,靠着墙一点都不想看见没用的人。
苏小半扶着墙慢慢站起,她握着拳头,忍着疼,挪着步子往打热水的服务点走。
人流拥挤,苏小半视线逐渐模糊不清,她口内干燥生火般,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打水喝一口。
苏小半视线全黑的一刻,只觉得肚子的孩子要离开她了。
「出事啦!有人昏了!」旁边路人速速抱住昏倒的苏小半。
「快去通知车站工作人员!」路人大喊道
苏母只觉烦燥,扭过头去不想搭理,直到听人大喊是孕妇时,才慌张失措地奔过去。
「半儿!」苏母挤开人,扑倒在苏小半身上大喊,见苏小半昏迷不醒,猝然跳起来,狠厉地扫视四周人群:「谁!是谁害我闺女摔倒!是谁!」
好心抱着苏小半的路人被苏母拉扯过衣领,苏母破口大骂,「是你!是你害我闺女摔倒!」
周围的人看不过,纷纷开口,「大姐,这是好心人,要不是他,你闺女直接头砸地!」
「大姐,现在得快你闺女送医院,她还怀着孩子呢!」
路人纷纷说道。
苏母依旧拽着好心人的衣领不肯放。
过了会,车站工作人员匆忙跑过来,「发生什么事?」
苏母立马放声大哭,「我可怜的闺女被人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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