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又被时越给摁了回去。
「别动,你乖一点。」
她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半娇嗔的瞪着时越,他恰好也在看着她,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深邃,带着她难以抵挡的猛烈情愫。
时越是个聪明的奸商,知道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要先讨好合作方。
宋妗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合作方」,她先是被他讨好着,伺候着,等她放下戒备,全心全意的去信任他的时候,时越才将她抱起,放在了地毯上。
奸商开始对她下狠手,可怜的合作方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难以招架的横衝直撞和各种她没见过的花样直接将她打懵,她像是漂浮在海面上那一片枯叶,任由狂风骤雨的席捲和吞噬。
明明卧室距离客厅没几步路的距离,他偏偏不肯抱着宋妗过去,辗转在客厅的沙发,落地窗前,还有沙发上,冰冷的瓷砖地面磕的宋妗生疼,她心想自己这几天肯定不能穿着短裙出去见人了。
柜子上被宋妗精心摆放着的几罐玻璃瓶摇摇欲坠,有一瓶跌落在地,碎片在地板上溅开,她艰难的开口道:「你送我的礼物,打碎了。」
时越暗哑着声音,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一眼,毫不在乎:「你拆开这些纸星星瞧瞧?」
宋妗支着手臂,拿起距离她最近的那一颗纸星星,颤抖着手打开,可惜视线模糊,她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字,她懊恼的将纸条丢在了一边。
奸商的索取没有尽头,合作方终于后悔,开始采取补救措施。
宋妗拽住了时越的手臂,她这会儿真的没了往日里嚣张的气焰,像一隻柔弱的小奶猫,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在朝着他撒娇和求饶:「哥哥,我不行了。」
时越亲吻着她的脸颊,似乎是在安抚,温柔至极。
正想宋妗升起希望,以为时越总算要放过他,下一秒,她的希望就被扑灭。
他说——
「你行。」
他俯下身,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涩:「姐姐,你可是我的性启蒙对象,很早之前,我就想这样了。」
宋妗被折磨到了半夜。
原本她准备的生日惊喜现场,也变得有些狼狈,花瓣散落的到处都是,沙发上,餐桌上,还有地板上,都有两人留下的痕迹。
奸商意识到了自己做过了,抱着可怜合作商,想着该怎么弥补自己的任性。
浴室里水雾氤氲,热气缭绕,玻璃上附满了水珠,可见度极低。
从这个角度往落地窗处看,可以看到俯瞰整座南城。
宋妗被伺候着洗完了澡,坐在了沙发上,蜷着腿,看着窗外的建筑和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时越倒了杯红酒递给宋妗,又老老实实的,把外面,宋妗亲自做的蛋糕拿了进来。
客厅里其他东西都被摧残的不像样,就这个蛋糕,完好无损。
不知是不是奸商有意避开。
总之现在奸商要开始讨好合作商了。
「姐姐,你做的蛋糕真好看。」
宋妗瞪了他一眼,看着蛋糕上,被她画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图案,挑眉:「你在睁眼说瞎话么?」
「没关係,我喜欢就成。」他拿起小刀切了块下来,先是地给宋妗,她不吃,他便自己默默的一口一口送进嘴里。
宋妗躺在时越的怀里,看着夜空,她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的心意?」
时越缄默片刻,嘆了口气:「早点告诉你,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心思卑劣?」
「可是你等了八年,万一等不到怎么办?」
「等不到就等不到了。」时越喝了一口红酒,他漫不经心的支着脑袋,桃花眼有些微醺,他说:「而且,本身就不存在什么可是,如果。」
带着酒味的吻落在了她的额间,时越抱着他,亲了一口又一口,像一隻讨巧的大型犬:「我现在拥有你,就够了。」
「剩下的,下辈子再说吧。」
「姐姐,要不要和我结婚?」
「结什么婚?」
「你今天都穿婚纱了,还不想和我结婚?你刚刚在车子里也说要结婚的。」
「这些东西你倒是记得很牢?」
「结嘛,姐姐,求求你了。」
「.......」
深夜,等时越睡着之后,宋妗才轻轻从床上爬起来,她轻手轻脚的,把柜子上的小玻璃片搬到了客厅。
客厅光线昏昧,玻璃瓶被窗外绚丽的霓虹灯照射出诡谲的光,她把瓶子里的纸星星都倒在了桌子上,一条一条的看完。
她原本以为,这些纸星星,只是时越閒来无事,瞎折的。
直到刚刚,时越让她拆开看看,她才知道,里面暗藏玄机。
是时越八年来的累积。
每一颗纸星星上面,都写着他相对宋妗说的话。
从十四岁,到二十二岁。
「宋妗,我喜欢你。」
「她原来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她今天带我去外面玩了,她说,有好多女生看我,夸我长得好看,她也觉得我好看吗?」
「我觉得那件酒红色的裙子比较适合她,但她还是比较喜欢那条纯黑色的。」
「今天,有女生问我要联繫方式,我不想给的,但她让我给。」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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