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办婚礼,领证也算结婚,她已经迁到齐礼家户口本上了,正式成为齐礼家的一员。
秦念跟焦棠一样都是B市人,她也被隔在这里了,她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最终认命待在酒店过年。
玫瑰上的露水在蒸发干涸,鲜艷的边缘有了焦褐。房间里暖气干燥而炽热,焦棠把脑袋抵在酒店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很想回家,她无比渴望这个新年。
早上八点,不知道齐礼有没有醒来。焦棠趴了很长时间,按着手机给他语音。
「哥,我今年除夕可能回不去了。」
发出去不到三秒迅速撤回,大清早搞这么丧气。
焦棠:「哥,你醒了吗?」
下一刻视频通话响了起来,焦棠心臟猛然一跳,连忙擦了擦干净,狠狠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整理头髮郑重地接通。
接通那一剎,她放下手机又狂奔向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脸,刚睡醒晴天霹雳。她都没心思收拾自己,头髮还是凌乱的,她戴上帽子飞奔回去拿起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脸,「礼哥,早上好。」
「哭了?」齐礼也戴着帽子口罩,天空暗沉飘着雪花,他的睫毛上沾了一片洁白的雪花,很快就融化,他说话间从口罩里溢出白色雾气,「眼睛这么红。」
「没哭,这边太干了,刚睡醒眼睛有些肿,你怎么在外面?」焦棠揉了揉眼睛,想多看看他,也顾不得这么放镜头会显得自己脸大,把手机拉近放大他,「叔叔阿姨还好吗?没事吧?」「他们很好,没事。」
齐礼似乎坐上了一辆车,他拉上车门扣上安全带往后靠着拍了下肩膀上的雪,「今天回不来了?」
「嗯,没有高速,开车回去可能就后天了。」焦棠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把摄像头调到后置,对准那一束九十九朵红玫瑰,「哥,给你准备的,我原以为今天一下飞机就能送给你。」
红玫瑰配了深色包装纸,高贵冷艷。焦棠找了很多家店,找的这个款式,很符合齐礼的气质。
「刚送过来的时候很好看,这边暖气太干,边缘开始枯了。」焦棠用下巴夹着手机,双手把巨大的那束红玫瑰搬到窗台边,外面是漫天白雪,红玫瑰更好看,「这样是不是好看一些?」
「好看。」齐礼垂了下睫毛,他似乎笑了下,声音沉哑,「你只给我准备了这些?」
「还有礼物,你要看吗?」焦棠眷恋地看着屏幕上的他,齐礼不单单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家,「我原本想见面后再给你看。」
「那见面后再给我看。」齐礼倒是没有直接要求看。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焦棠没忍住,还是把行李箱打开,把礼物拿出来给他看。她给齐礼买了一块手錶,蓝宝石配银色,清冷高贵。
「听说手錶的意思是从此你的时间与我有关。」焦棠藏在镜头后面,齐礼看不见她,她可以大胆地对他说情话,「我便准备了这个。」
从此你的时间与我有关。
电话那头的齐礼漂亮的丹凤眼安静地看着镜头,焦棠看不到他全部的表情,没办法判断他是不是高兴。
「哥?」焦棠叫他,「不喜欢吗?」
齐礼不喜欢戴手錶,除了品牌方要求必须要戴,他本人绝不会主动戴。
「喜欢。」齐礼开口,「手錶底下是什么?」
「B计划。」焦棠鬆一口气,合上手錶盒子,拿起下面的首饰盒,「你不喜欢手錶,我把这个当生日礼物送给你。你喜欢手錶,情人节再送给你。我不提前给你看了,留点惊喜。」
「为什么会认为我不喜欢手錶呢?」齐礼问道。
焦棠放下珠宝拿着手机走回窗边,她没有把镜头转过来,依旧是后置摄像头,「你为什么从不戴手錶?」「会碰伤我的手炼。」齐礼挽起袖子露出左手腕上焦棠送的那个手炼,「手錶不能跟手炼迭戴。」
焦棠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以为是齐礼不喜欢被时间束缚,齐礼是个极自由的人。
「你老公时尚表现力这么强的人,干不出一手戴一个那种事。」齐礼慢条斯理把衣袖放回去,道,「你送了新的,我还执着戴这个手炼干什么?」
焦棠倒是没有直接叫过他老公,脸上慢腾腾地升起了滚烫的炽热。
「这样吗?」
「不然呢?」
「你去哪里?」焦棠及时转移了话题,以免被齐礼追究底层原因,「今年你们还是跟齐老师他们一起过年?」
「你今晚怎么过?」齐礼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她。
「秦总说酒店会准备年夜饭,这里滞留了很多艺人,我们一起过年。过了三十,人就没有那么多了,秦总抢到了后天的高铁票,航班若是还不通我们坐高铁回去。」
「想我吗?」齐礼忽然问。
焦棠垂着眼看手机屏幕,那边也没有说话,她看了很长时间,说,「晚上你能跟我开视频吗?让我看一下你们的年夜饭。」
齐礼笑出了声,「这么惨?」
焦棠在焦家那几年的过年不堪回首,每到节日时,全家聚在一起。她都不能好过,逢节必被整。这么多年过的最幸福的一个年是十八岁那年在齐礼家,他们全家一起吃了饭,他家里人多,非常热闹。
焦棠低头靠近屏幕,亲了屏幕上的他一下,低声说,「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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