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怎么说话的?没规没矩!」
对君凰一笑,「且放心吧,本宫定会将倾城照顾得妥妥当当,让她离开时是何模样,回来时便是何模样。」
君黛心里其实是欢喜的,若非在场人太多恐失礼,她怕是都要喜极而泣。
这么多年,从前那个嘴硬心软的景渊终是要回来了。
周子御还想再说话,就被君凰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立马闭嘴。
他算是看出来了,景渊还是那个冷冽的景渊,他适才那一剎破天荒的温柔,也仅是面对他的王妃时才有而已。
顾月卿亦是有些意外,而后心底便是一暖。
「王爷不必挂心。」
君凰定定盯着她的眉眼,须臾,不顾有人在场,便抬手抚在她脸上,倒是仅一瞬便将手收回,道:「去吧,早些回来。」
顾月卿点头,「嗯,王爷也回府吧,这几日倾城不在府中,王爷勿要忘记每日吃药膳。」
两人这番依依不舍的模样,看得众人惊异,看得周子御牙酸。
「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君凰扫他一眼,「你有意见?」
眼神有点骇人,周子御不由背脊发寒,「没有没有,本公子能有什么意见?」
说着,周子御凤眸一挑,「景渊大可放心,此番本公子会随行,定保护好王妃。」
顾月卿要一道,此一行有哪些人君凰又岂会不事先探清楚?早便知晓周子御会同行,然被周子御这般点出来,他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你很得意?」
若非暂有事需亲自处理,他定也要跟着去,他的王妃就该由他自行守着!
周子御见他成功黑了脸,心情大好,晃着桃花扇,「不敢不敢。」
那番神情姿态在旁人看来却是用得意洋洋来形容都不为过。
君黛见此,生怕君凰一怒之下直接将周子御踢飞出去,因为连她这个亲娘都觉得他此番模样有些欠揍。
忙道:「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一众人或是上马车或是骑马,准备出发。
顾月卿也在秋灵的搀扶下再次回到马车中,马车外,君凰骑着他那匹全黑色的战马在车窗外唤:「卿卿。」
顾月卿掀开车窗帘子,探出头,「嗯?」
视线落在他那匹战马上,倒是不愧与君凰征战多年的战马,确实是匹好马。且不说其他,就说它这身毛色也是极少见。
他一袭暗红色长袍坐在马背上,鬆散散落的墨发及那张妖冶的脸,单是她瞧着都不由心神微晃……
眸色微闪,「王爷,自京博侯府到摄政王府,可有小道?」
君凰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她所指为何,面上笑意不断扩大,「卿卿且放心,便是没有小道,本王也不会让旁人将本王瞧了去。」
顾月卿微囧。
好在她神色自来沉静,不易被人瞧出,然君凰离她极近,她眼底那微末的情绪变化并未逃过他的眼。
「倾城该走了。」
「嗯,本王不在身边的十三日,卿卿要时时念着本王。」
顾月卿面上的沉静终是没能守住,因着他的话面颊红了一红。
「卿卿为何不应?莫不是不想念着本王?」
看到马车不远处站着的京博侯府家丁时不时往这边看来,顾月卿面色更红,「倾城应下便是,王爷且回吧。」
「唰」的一下拉上车帘。
车窗外便传来君凰低沉的笑声。
顾月卿暗暗扶额,嫁入摄政王府前,她认知中的君凰便是如传言一般,冷厉杀伐嗜血残暴,毕竟连万毒谷缜密的情报网都探不到半分他的消息。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般有些黏人还偶尔撒娇的人是谁?
当真是……与传言相去甚远。
看着自家主子自来冷清的脸泛着红,神情还有少许变幻莫测,秋灵不由掩唇轻笑。
适才她可是听得清两人的对话。
想不到摄政王与主子相处时是这般模样,看来她早前的担忧是多余的。且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如今主子与王爷在一起时心中不再毫无波澜。
车队开始前行,确定君凰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秋灵方收住面上的笑正色道:「主子,此番京博侯府的小侯爷随行,可会于您要做之事造成影响?」
周子御毕竟出自药王山,又有第一个公子之称,除此,他还是唯一与君凰交情不浅之人。
单就他能与君凰相交,便说明他不是个好对付的。
秋灵不得不在意。
顾月卿也未料到周子御会跟着,不过,虽是麻烦些,倒也不是不能避开他行事,「无妨。」
见自家主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秋灵方放下心。
马车走远,君凰调转马头,「回府!」
翟耀及两个侍卫各自骑着马跟在他身后,应声:「是,王爷!」
忽见驶着马走在前面的君凰忽然停下,几人也忙勒紧马缰。
翟耀警惕环视四周,「王爷,可是有何不妥?」突然停下,难道是有埋伏?
却见君凰调转马头往左侧的暗巷而去,只丢下一句:「走小道!」
翟耀一想,能让王爷避开大道而选择小道,莫不是此番来刺杀王爷的是王爷都忌惮之人?可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人或是什么样的杀手是能让王爷忌惮的?
难道来人是那个传闻中一手「琴诀」使得出神入化,凡见过他出手的皆已是死人的万毒谷谷主?
许多人都知晓,万毒谷谷主偶尔会接一些刺杀任务。
翟耀不欲多想,打马便跟上君凰,神情紧绷,生怕一个不注意便被人出手偷袭。
自然,他这番以为有刺客埋伏的想法君凰并不知晓。
周子御独自乘一辆马车走在最前开路,在他之后是君黛的马车,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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