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苏幼虞秀眉紧蹙,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
苏幼虞抬头望见他的眼神,活生生吓了一跳。
秦封活像是一隻失去了理智的饿狼,这种眼神她在梦里见过太多次了,在后宫那座水上宫殿里。
他就是这样眼底一片猩红,把她摁在宫殿各个角落,往死里折磨她。
但真实的见到还是第一次。
「害怕了?」
秦封高大的身形压下来,声音粗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喜欢被骗,尤其是你骗我。」
秦封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盯着她慌乱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凉薄的唇蹭到了她唇间水珠,吐息就落在她的唇间,「是不是觉得,我在意你相信你,你把我耍的团团转特别有趣?」
「我不是……唔!」苏幼虞话还没说出来,忽然唇瓣被狠狠的咬住!
一口就见了血!
她虚浮的拳头砸了砸秦封的肩膀,但却因为刚刚醒身上没有丝毫的力气。
力道都是蛮力,粗暴而强硬的攻城略地,让她连一丝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侵占!
从冰凉的池壁边,压进了水里,辗转厮磨,就是不肯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苏幼虞气息用尽,每每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的时候又被渡过空气,再被索取到窒息,如是几番,她被拉出水面的时候,整个人虚虚的半趴在白玉堆砌的池边。
浑身湿透,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活像是一隻搁浅的鱼儿,只剩沾了星点血迹的粉唇轻轻开合着。
美人越是凌乱不能自已的时候,愈发能勾起些肆虐心思。
苏幼虞察觉到秦封缓慢靠近,撑着身子挪动了下。
「一边耍我利用我,一边挑夫婿是吗?」秦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指极轻的抚过她的脸颊,猩红的眸底晦暗不明,「小虞儿到底把我当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你说要是你我之间的事给旁人知道了,你够嫁我几百次了。」秦封磋磨她的腰身,挑开了她寝衣系带,「不如我做直接点。也好过被你玩来玩去。」
苏幼虞顿时慌张的起身后挪,一边咳水一边后退,「不是……不要……你别这样!」
第127章 他想咬死我
苏幼虞身形扑空,一头栽进了水里,她挣扎了一下,被捞出水面的时候紧绷的神经断开,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苏幼虞睁开眼睛,正看到秋恬和春画喊着,「姑娘醒了!」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又酸又软,连手都抬不起来,「我这是……」
「姑娘别起来,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烧了?」秋恬眉头拧紧。
「林郎中说是惊惧体虚,吓到了才突发高热。」春画擦着苏幼虞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姑娘昨晚是梦魇了?」
苏幼虞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半晌应了一声,「恩。」
春画凝眉,「早知道就该让你喝了那安神汤。不该由着姑娘性子来的。」
「姑娘梦到什么了,吓得这么厉害?」
苏幼虞挪了下身子,侧躺在里侧,手搭在眉心,声音细软轻颤,「吓人,太吓人了。」
那些竟然都是真的。
她天天梦游都和秦封在一起。
不仅如此,昨晚他还和疯了一样……
真切的感受暴君黑化实在是太吓人了呜呜呜。
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对于原本梦游时神经脆弱的人来说实在是受不了。
秋恬连忙安抚着,「姑娘到底梦到了什么啊?说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苏幼虞沉默许久,声音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一样,「狼……不,一条狗,他想咬死我。」
春画皱眉,「呸,什么狗东西也敢吓唬我们姑娘。」
苏幼虞闻言惊愕的看着春画。
「我说错了吗?」春画扬起头。
「没……没错。」苏幼虞心虚但理直气壮。
她拉住春画,「这事没告诉父亲吧?」
「姑娘你放心吧,我特意叮嘱了林郎中。」春画立马道,「林郎中比咱们要懂,老爷马上就要离京了,林郎中都知道。」
这要是一说,那苏昆林肯定是担心的不行。
苏幼虞安心的躺回床上,惊惧高热来的凶,缓过来好得也快。
隔天晚上,她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一隻灼热的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苏幼虞秀眉轻蹙,不适的翻了个身躲开。
床边男人高大的身形隐没在阴影之中,看了眼被她躲开的手,心情复杂的收了回去。
往她屋子熏香炉里扔了一个小东西。
秦封突然觉得,如果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又为什么要求她对自己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第二天苏幼虞醒来,烧又退了个无影无踪。
她摸了摸自己完全没事的脸颊,顿感最近几次生病,好起来快得蹊跷。
苏幼虞从床上爬起来。
好了就好了吧,正好后天要送父亲离京。
苏幼虞也没有多想,起来去找孙嬷嬷学着给苏昆林编了一个平安结。
送苏昆林离京的时候,给了他。
不出所料的苏昆林极为开心,红着眼眶上了马车。
苏幼虞回过头,拿出了另一个小的平安结,叫了一声苏云祈,「云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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