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突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从唇边儿溢出几个字儿来。
“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有那么严重?
心里瘆了瘆,在男人力道大得仿佛要吃人似的搂抱里,占色觉得他真能gān得出来。
心肝抽搐一下,她哧哧喘了口气儿,手指死死掐他的手臂。
“权少皇,你先放我下来!我长腿儿了。”
“还折腾是不?”男人一个大巴掌就轻拍在她的屁股上,动作暧昧十足,声音却晦涩yīn冷,“占小么,你再不听话试试看?”
……被打屁股?
这样的qíng况发生在自己身上,让占色的世界观有些幻灭。
气!恨!
不过,好女不吃眼前亏。她索xing抿上了嘴,一声儿不吭的冷处理。
“这样才乖!”又邪恶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男人突地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噙着笑,目光却凉凉发冷。
“下次再勾三搭四,看老子怎么整治你。”
没想到,权少皇会直接将她抱去东暖阁。
比起之前的那个包厢,这里少了些依兰风qíng,布置却更加奢华宽敞。
除了先过来的权少腾,包厢里还坐了好几个男人,看年龄和权少腾差不多大,个个衣冠楚楚特别有纨绔派儿,一眼就能瞧出来是京都城里的二世祖。
不过,谁是他们嘴里的小少爷呢?
占色有些疑惑。
大概都没有料到权少皇会突然进去,几个年轻男人顿时都变了脸色。兴奋劲儿耷拉下来了,兴致勃勃谈论的话题也打住了,齐刷刷地起身招呼,个个像三好学生。
“四哥来了。快坐!”
接着,几道目光又整齐地瞄向了占色。
“四嫂好!”
在座的人都是人jīng,权四爷啥时候抱着女人这么高调的出现在公众场合过?不需要他多介绍,自然懂事儿地先招呼上了。不过这声儿四嫂,把占色的心肝儿都喊颤了。正想出声儿辩解,就被权少皇警告的视线给骇了回去。
“小么,这几个都老五的同学,你不要拘束。”
去!丫搞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小心地将她放在椅子上,动作亲昵得仿佛刚才对她的威胁都没有发生过。
“来啊,咱们继续!”自个儿替他哥倒了一杯酒,权少腾显然不如别人那么惧怕权少皇。大喇喇地伸开两条长腿,他喝着小酒,慵懒地眯起眼睛,无名指不时顺着眉梢,催促着嚷嚷。
“光头qiáng,快点儿说啊,我正好奇呢。”
“咳,四哥在……这个……以后再说!”一个穿斜纹衬衫的男人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说呗!他又不会吃人。怕他gān嘛。”
光头qiáng嘿嘿乐了乐,又瞅了瞅权四爷的反应,见他没动静儿,斜拉着眼睛,嗤嗤发笑开说了,“四哥,我们刚才在研究……怎么分辨女人……咳,有没有……被人上过,还是不是处,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哦?”
权少皇yīn鸷的五官,冷傲依旧,声音听上去像在做科学论述,“chuáng上还是chuáng下?”
“当然chuáng下了……上了chuáng再识别,不都晚了么?”
“有结果了么?”
见他挂着笑,没有想像中那么凌厉,光头qiáng的声音放开了,坏坏的摸着下巴笑了笑,说得头头是道。
“四哥,我们总结了主要有三点儿啊。第一、观胯。处女臀紧,胯与大腿浑然一体,腿间fèng隙较小。第二、观眼。小处儿的眼神儿清新,非处的眼神儿浑浊。第三、辩声。小处儿尾音尖细,非处尾间浓浑。哎,四哥,听说古代皇宫鑑别处女就是这样搞的啊。”
垂着眸子,占色选择xing无视。
权少皇静静的听着,像一尊没有反应的雕塑。
然而,明明光头qiáng说的是荤段儿,就因为他没有表态,包厢里就没有了预料中欢乐。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吭声儿……
良久——
牵了牵唇角,权少皇拿起酒杯,浅浅地嘬了一口,突然转过头去似笑非笑地望着占色。接着,就在大家的注目里,他亲昵地搂着她的腰,将嘴凑近了她的耳朵,低低的声音只有她听得见,戏谑又不怀好意。
“占小么,你还是处么?”
占色心里一窒。
偏头过去看他,只见男人嘴角勾着,一隻手慢悠悠地晃动着酒杯,像在等她的答案。
死变态!
心里冷哼着,她唇角却挑开了。一张本来就jīng致的脸上,因了那份儿淡定又明艷了几分。
“我当然——”
呯!
一声巨响!
不等她把话说完,包厢门儿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衝进来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儿,小男孩儿粉妆玉琢的五官好看得有些过份。他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突然瞪大眼睛,愉快地朝占色‘呜啦’一下冲了过来,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妈妈!”
小少爷?!妈?
占色脑子‘轰’地炸开了——
------题外话------
胃痛得难受,我先闪了啊!木马各位……
028米占小么,嫁给我!
空气停滞了!
意识形态也失灵了!
占色脑子里天翻地覆,面色死灰般白。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她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反反覆覆都是小男孩儿叫她妈妈的小声音——脆脆的,柔柔的,直击心臟最软处。
“妈妈!”
ròuròu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男孩乌黑的大眼睛眨巴着,委屈地卖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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