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这般用力地抱紧,才能让他心底安定下来。
顾烟收了笑意,双手慢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我回来了哦。」
余绯深深吐了一口气:「怎么来了。」
「我男朋友高考,我要是这时候都不回来,也太不顾烟了!」顾烟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符,放在余绯手心里:「国内的神明,相信叔叔阿姨肯定已经帮你求过了。吶,这是国外的,我也替你求好了。这样,你有两重光环加持,还怕高考做什么?」
短暂的停顿之后,余绯看着那枚平安符,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啊......」
顾烟盘腿在自习室的榻榻米上坐下,两手撑在书桌上:「我不在的这么久时间里,大家都还好吧?」
「嗯。老肖去电竞特训队了,跟我们一直有联繫。其他人也都好,就是阿延,比以前话少了很多,学习也比先前用力很多。说来也有趣,以前考试,我还会让让他,现在,倒是真考不过了。我想,他是不想让自己有空去想其他事情,一门心思全钻卷子里了。」
说起冷菁宜和江延灼的事,顾烟也嘆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赵嘉平呢?他在零班怎么样。」
顾烟记得,赵嘉平在高二的期末考试中是考了年级前二十名的,顺利在高三的时候也进入了零班来着。
「你还记得他啊。」余绯笑笑:「他很好,平时独来独往,集体活动也不积极,但也不孤僻,只是内敛。和同学们相处挺融洽的,大家都挺喜欢他。」
「嗯,肯定记得的。赵嘉平是我在高一的时候,为数不多的不会戴有色眼镜看我的人了。这样的同学呢,对我来说都是宝物。」顾烟实话实说,说完还不忘掐一下余绯的脸蛋:「怎么样,吃醋不吃醋?吃醋了就快亲亲我,没吃醋的话也多亲亲。」
见余绯有点慢吞吞的样子,顾烟「啧」了一声,往他嘴唇上啄了一记,晃晃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抱歉,烟儿。」余绯揉揉眉心:「刚刚在想一道题。」
「不用跟我在这方面说抱歉,」顾烟换了个方向跟他贴贴,声音也软下来,「余绯,你高考,会紧张吗?」
「嗯。会有一点。」
顾烟撑着脸,若有所思:「以前,我以为你是什么都不怕的人呢。谁叫你每次考试都考得那么好,又是咱们班的班长,好像什么样的风雨都打不倒你。」
「但我今天发现,原来咱们那么厉害的余绯,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呀。」顾烟伏在他耳边,很轻很轻道:「余,绯。」
余绯看着她:「在。你说。」
「以后呢,如果紧张了,害怕了,都要主动告诉本公主哦。」顾烟笑了笑,继续轻声说:「高、考、加、油。你啊,就是全世界最棒的,没有之一。」
「没有之一?」余绯故意停留了片刻:「我们小公主不是吗?」
顾烟竟摇了摇头:「不,我不是。」
她坐直,盯着他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余绯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那我便更不能辱没我的使命。」余绯轻轻颔首:「高考和你,我都会牢牢抓在手里。」
第二天,顾烟穿着一身红色T恤衫,目送余绯进了京城二中的考场。
两天后,也就是高考结束的那天,顾烟却并没有抱着鲜花,看着余绯出考场,而是先一步登上了飞机,再度进入了高强度的封闭式训练。
当然,在训练之前,挨训是免不了一顿罚的。
因为不守规矩,擅自离开,没有跟公司提前报备,再加上尹心雅替她打了掩护,两个人一块儿领了罚,负责打扫公司的卫生一整周。
「想过会被罚,但没想到是他丫的打扫全公司卫生!」顾烟额头上绑着「余绯附体」髮带,一边洗拖把一边骂:「这破公司,犄角旮旯里怎么这么脏的!」
「有说话那点儿力气不如动作再快点,」尹心雅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拖过地,知足吧。」
二人相识以来,常常约着夜训,相互指导动作和唱法,完事儿之后再一起把练习室打扫干净。
其实对她们来说,也是换一种方式练体能罢了,换位思考的话,甚至还是好事,顺带减肥了。
「哇,真是可怕的女人,你是没有情绪吗,情绪啊!」顾烟恶狠狠地捏着拖把杆子:「自愿打扫和被迫打扫的区别,就和自由恋爱与相亲一样,天差地别!」
「呵!」尹心雅只说了一个字,还是用气说的。
「嗳,说到自由恋爱,我就会想起我的男人。」顾烟想到余绯,连动作都变轻柔了:「他现在大概在学校吃那什么毕业散伙饭呢,说不定还会对一对高考答案。跟你说,我男人虽然在理科班,但语文真的很好。那文章,文笔一流!」
「呵呵。」尹心雅继续。
「不说男人了!」顾烟想想,也对不起她:「对了,不好意思,这次......也是我连累你的。」
「顾烟,说这种话就多少有点儿没意思了,」尹心雅直呼其名,斜眼瞥她,「不是你说的么,中国女人之间就要相互帮助,切忌心浮气躁。」
「那我当然记得啦!」顾烟笑嘻嘻:「就是跟你瞎客气一句,走个父慈子孝般的流程,我的好隐形牙,你别放在心上。」
尹心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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