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来及的触碰到沈烬,几名警察就分别将他们几人带上了警车。
她一个人坐在一辆警车上,另外参与殴打的几个人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警车。
秋随唇色惨白,她用俄语询问身边的警察:「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警察点了下头:「当然,你是报警人,没有参与这场殴打,你只需要去警局汇报一下情况就行。」
秋随又用俄语解释道:「另外一辆警车上有两名是中国人,我担心他们听不懂俄语。」
「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警察说,「三名俄罗斯人,两名中国人,语言问题不用担心,我们会请懂中文或者英文的警察解决。到了警局后,我们会分开审讯他们,核对监控信息以及他们的证词,确认你们都没有撒谎。」
秋随抿了下唇,还是没办法淡定下来。
她第一反应是要给沈烬的秘书打通电话,但是她没有陈睿的联繫方式。思来想去,秋随只好拨通了傅明博的电话。
项目结束后,傅明博和温婕不需要参加贝加尔湖的项目,一早就飞回了国。
俄罗斯距离国内有几个小时的时差,秋随坐在警车里打了三通电话,傅明博才接了起来,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应该是刚从被窝中醒来。
秋随没时间和他解释,言简意赅地将这边的情况和傅明博说了一遍,细细嘱咐道:「你记得赶紧联繫陈睿处理一下,我也不清楚具体需要准备什么。」
傅明博吓得睡意全无,忙不迭应下来:「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秘书。」
到了警局,正如那名警察所说的一样,所有人都被分开审讯。
秋随是报警人,监控录像中她是唯一没有参与打架的人,她将酒吧外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做了笔录签了名,警察态度温和地把她送出了审讯室。
她提着一颗心臟,在审讯室外握着一杯温水,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从审讯室走出来的沈烬。
身后的警察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对着秋随用俄语说:「我们已经了解清楚情况了,和你们没有关係,早点回去休息吧,有问题记得报警。」
见沈烬面无表情安全走出来后,秋随才暗自鬆了口气。
她拉住沈烬,态度友好的和警察聊了几句,准备离开。
踏出警局门口的瞬间,秋随突然脚步一顿。
她联繫傅明博也不过是十分钟前的事情,傅明博联繫陈睿还要一段时间,陈睿再如何能力超群,联繫到伊尔库茨克当地的俄语翻译也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吧。
何况,现在是晚上,想要联繫到一名俄语翻译临时加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沈烬怎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和警察解释清楚整件事情的。
秋随和不少俄罗斯人打过交道,知道大多数俄罗斯人骨子里骄傲的很,整个俄罗斯英语普及的程度都不算高,何况中文。
政治家安季普学中文情有可原,但是警察局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一个精通英文或者中文的警察,实在是罕见。
莫斯科这样的大都市或许还有可能,伊尔库茨克这样的小城市,可能性太低。
她眨了下眼,呼吸都快停住。
秋随抿了下唇,喊住前方衣着狼狈但身影依旧不疾不徐的男人:「沈烬。」
沈烬脚步停住,没回头,语气听着挺不耐烦:「又怎么了?」
秋随吸了吸鼻子,克制住语气中的涩意:「我突然想起来,我笔录里有个地方说错了,我去纠正一下。」
沈烬没搭理她,只是站在原地没动。
秋随盯着他修长又冷漠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警局跑去。
之前送沈烬离开的警察对她还有印象:「怎么了?」
秋随用力咬了下唇,微弱的痛意让她下定了决心,她捏紧的手指微微泛起白色,一个顶级俄语译员却把俄语说的结结巴巴:「我想问,刚刚和我一起离开的那位先生,在做笔录的时候,说的是中文,英语,还是......」
她深吸了口气,像是克服了某个极为强大的障碍,才吐出最后几个字:「还是,俄语。」
警察愣了下,大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如实回答她:「俄语,他俄语可流畅了,根本不存在沟通问题。倒是另外一位中国人,俄语结结巴巴,我们只能找了名英文还不错的警察和他沟通......」
后面的话秋随已经听不太清,她脚步如灌铅一般沉重,站在原地呆了片刻后,神智才逐渐回归原位。
她对那名警察点了下头,因为长久的奔波和身心的疲惫,秋随的声音都带上了点沙哑:「谢谢,我先走了。」
秋随没有走远,她站在警局的门口,路灯下,沈烬的身影被灯光和月光拉长,修长又高大,他背对着她,始终都没有回头。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看了片刻后,拿出手机,再一次拨通了傅明博的电话。
傅明博这一次接地挺快:「秋随姐,我表哥没事吧。」
「没事,」秋随声音恢復了一如既往的从容冷静,只有她微红的眼眶泄露了一点不被傅明博所察觉的情绪:「我问你件事。」
傅明博:「什么?」
秋随抬了抬下巴,闭起眼睛,不敢让酸涩的眼泪流出来:「我记得你说过,你之所以学习俄语,是受到一位表哥的影响,我还蛮好奇的,你这位表哥,是沈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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