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韩山走过去,打开书包翻找起来,可是翻遍了书包都没有找到。
第29章 想见她
「你别着急,再好好找找。」
「妈,我就背了这个包回来吗?」
「是啊,你怎么连这个也不记得了?你别吓我!」范维芳突然握住他的手臂,纤细的手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陈韩山有些吃痛,下意识皱起了眉。
「我没事,我再找找。」
「找手机做什么,不着急用的话过一会儿再找吧。你现在越是着急,就越找不到。说不定等你不找了,它自然就出来了。」
陈韩山却充耳不闻,继续低头翻找着。
他太了解林织了,她看上去冷静从容,但是遇事还是容易自乱阵脚。
因此他必须儘快找到手机,联繫她。否则她一个人在别处,肯定会害怕。
范维芳看着自己儿子满目着急的模样,心中隐隐担忧,嗫嚅着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正值晚饭点,今天不是大殓,所以只是来了几个家里的亲戚朋友。
陈韩山看着眼前一张张突然变年轻的熟悉面庞,只觉得头晕加重。
他前一秒还搂着林织,庆幸能进入这次循环,下一秒就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心生慌乱。
「妈,把您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范维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说:「你要打电话?」
「密码是什么?」
「你的生日。」
陈韩山顺利解锁,打开拨号界面,却蓦地顿住。他和林织毕业后一起换成了镇江的号码,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大学时候林织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他跑去书房,开了电脑,他记得他这个时候还没有林织的微信,所以微信用不了。
陈韩山又点开 QQ,当年一向自诩记忆力超群的他从不勾选「记住密码」的方框,工作后渐渐不用 QQ,所以此刻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的 QQ 密码和密保问题。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应该如何找到林织,她究竟在哪里?
对于这些问题,陈韩山全都不知道答案。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蓝光,却无法照亮他眼前的路。
他从未有过一刻如此刻,不确定与未知带来的恐惧席捲全身,而这种恐惧的另一端,繫着一个让他无法冷静的名字。
他气得摔了手里的滑鼠。
范维芳听到动静后进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拍着他的肩膀,有些担忧地问道:「儿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陈韩山抬手搓了搓脸,才让自己冷静一点。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吗?不重要的话,先别管了。外头那么多亲戚呢,妈一个人招待不过来,这个时候需要你。」
陈韩山看了一眼范维芳,她早已经擦干了眼泪,但此刻面容憔悴,没了往日的风采。他心里不太好过,想说些话安慰她,却发现嗓子难受得很,只能无声地点了点头。
虽然上海距离镇江并不远,但陈韩山读大学的时候很少回来。
范维芳和陈兆各自有工作,只是陈兆更加忙碌一些。他平时不是待在工地,就是在和甲乙方应酬,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更别说扮演好一个丈夫或是父亲的角色。
范维芳工作相对稳定,周围的人际关係也比较融洽。她所在的姐妹团都是一群行动派,今天随口说的一个旅行计划,第二天就能落实。
陈韩山总觉得,范维芳同朋友在一起时的状态,和她在家里的状态完全不同。
她在家里得不到情绪上的回应,与陈兆之间也是愈发话不投机,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吵架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虽然仲宇常说他是理科生思维,但是时间久了,他也能感受得到父母之间的怪异气氛,仿佛比北极南极加在一起还要冰冷,所以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往日里总是剑拔弩张的夫妻,如今一方永久离开之后,另一方竟也哭得引人悲戚。
但是生活并不会给他们预留太多悲伤的时间。
亲戚朋友们也是如此,三句不离对于陈兆突然离世的惋惜,以及对陈韩山的期许。
「维芳啊,还好韩山争气,考到了好大学,以后毕业了能找个好工作,你也能舒服养老了!」
「是啊,再说老陈这么些年肯定也留下不少家产吧,足够你们母子后半生的生活了。」
「说到老陈,真是可惜哟,跟我们打交道的那些客户,有哪个不说一句老陈仗义,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要我说,就是天妒良才!」
「行了,都少说点吧!」
「是是是,不提伤心事哈。韩山啊,读了大学可以趁早交个女朋友了,这样你妈妈也能放心。」
「哎呀,韩山这么优秀,哪里愁找不到女朋友,就是不要把眼光放太高才好!」
范维芳坐在首位,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只是听着他们说,自己却未置一词。
陈韩山站起身,给大家一一添了酒和茶水,才说:「各位叔伯姨母费心了,我爸去世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衝击。我妈年纪大了,又伤心顾不上。我是儿子,但阅历不比各位长辈,所以今天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体谅。长辈们对我和妈妈的帮助都记在心里了,以后定不会忘。」
听他这样说,众人皆是一愣,而后才有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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