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摇摇手中的鹿血酒,放在案几之上,迎了上去:「殿下,属下已经去查了杜首辅,线人说是他见了个从河东回来的探子,就急赶慢赶上山了。具体的事情还需要更细些去查。」
赵玉点头:「知道了。」又上下打量他一眼,十分疑惑,「怎么了,笑得这么丑,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来听听。」
风岩一噎,哪敢直说这是国舅爷的吩咐,适当时刻务必使用雷霆手段给您助助兴。
风岩连连摇头:「没什么,属下就不打扰殿下了,桌上备了好酒,殿下今晚尽情享用。」
说着,一溜烟出去了。
赵玉摇摇头,心说风岩一个人久了,身边也没有个小娘子陪着,难怪越来越奇怪。
至于他自己从前说的:「什么小娘子不小娘子,你们最好也不要在这些事情上面痴痴-缠缠,脑子都不好使了。」这些话,他现在是不记得了。
赵玉沐浴出来,看到桌上那壶太过显眼的酒,鬼使神差斟了一杯,一口饮尽。
他蹙眉,这个味道怎么怪怪的,喝完之后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晃晃脑袋,躺上榻上,借着酒劲酣然入梦。
梦里还是昨夜的场景,她还没有入梦。他晃晃有些沉的头,两手支在身侧坐在床沿。
房中的暖融的熏香味钻进他的鼻腔,是淡淡的牡丹香气。
梦外的发-烫状态也延续到了梦中,香气让他的神识有些恍惚,仿佛她就在身边。
他的额头逐渐冒出细密的汗,随手抓了枕头上的一块软巾,想擦去额头上冒出的汗,谁知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的小-衣。
红得刺目,软得惊人。裹在她身上时,并没能遮住春-色,而是衬得肤色赛雪,让人想要拆-吃-入-腹。
现在这件小-衣就这么软-软地被自己轻易抓在手中,上头仿佛还带着她身上香-馥-馥的味道。
他认命躺倒在榻上,捏着那块让他发-胀的软锦,探手下去。
作者有话说:
凌官:看我这么绅士不迷死你
媏媏:对着我能啥也不干,你有问题
第25章 二十五场梦
因为展开说说,严暮自被绊了手脚,再入梦的时候已经挺晚了。
梦中只有她一人。因上次也有这般的情况,她倒也没有去深究。
大喇喇滚上那团软锦赤被,随着她翻身伏在上头,长长肚.兜的红色系带从她的脖颈一路蜿蜒到细腻的背,划过线条姣好的腰臀。
柔细白净的小脸陷进软枕,一股熟悉的咸苦味钻进她的鼻翼。
她皱皱鼻子,皙白的眉间团簇,光.裸的手臂泛着莹润的细泽,随手朝床前的春凳上一伸,够到了一块绸缎软锦。
蓦地,滑若凝脂的柔荑被一隻凭空出现的大掌扣住,凌官指骨修.长,衬得被压在底下的削葱软指愈发小巧。
修竹指骨率先一步将那块红色的软锦细带勾到食指上,悠悠晃荡,暧.昧滴.淌,指.尖用力甩出,划过一条淡红色弧线。
朱红色的小衣落到浴桶里面,水托着无骨的衣料盪出诱.人的波.纹。
凌官目光从水上收回,放置到她光.洁的背上,眸色渐沉,右掌扣住她薄薄的腰侧,将她翻过来。
他刚才在梦外浸了许久的冷水,冬夜幽冷,凉水浸上身子时有些冷得发疼,幸甚,那壶酒做的孽被缓解了不少。
现下目色没有了刚才独自一人时的汹.涌。
他蹭上她的脖颈,那段粉颈染上刺目的红,她浑身被激出颤.栗,她颤抖的睫毛像是拂在了凌官的心尖,难言的痒在暗处疯狂滋生。
「你自找的。」凌官声音沙哑。
严暮自的惊呼被堵在了口中。
马嘶声刺耳。
一向妆发一丝不苟的柳氏鬓髮凌乱,朱钗掉了一地,还不忘牢牢怀中抱着发着热的小儿子严玖,自己的身子给儿子做着肉垫,在马车厢中来回碰撞。
严安秋没有柳氏和严玖合抱的重量,在车厢又是一个晃荡的空隙之中一头撞向茶台上的犄角,面纱被划开一道口子,面上原先已经结痂的脓包流出红白的汁.液。
车厢内的几人被疯马扯得跑了好远,过了许久,严东山带着家仆追来之后,车厢的动盪和碰撞才堪堪结束。
严东山掀开车帘,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续弦妻子与一双儿女狼狈的模样。
狼狈的柳氏见是他来了,抱着怀中的儿子就往自己夫君的怀中去扑。
「郎君……」她眼泪蒙蒙从严东山的怀中抬起头。
严东山:「你可是得罪了谁?刚才仿佛看见有几个人影在这里。」
柳氏自然知道这一遭是为的什么,她本以为安秋脸上的脓包已经是西院那个的报復,谁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儿子在自己的怀中还发着高烧,这人是要她儿子的命!
还能是谁!
她暗自咬牙,她不能将事情和盘托出。
柳氏面上还是一贯的楚楚可怜,细白的麵皮挂着泪:「只是惊了马,想是郎君看错了。没事已经是大幸,我们回家再说吧。」
严东山点点头,钻上了车,让自己的小厮驾着车往严府方向去了。
翌日一早,黄梨木褐红色的梳齿顺畅滑至发尾,朱果将牡丹香味的髮油涂在严暮自厚实的黑髮上,瞟了一眼镜中人,娘子长得是越来越浓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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