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她追上来,渴望她疼疼自己。
太子殿下无法,只好浅浅试探着跪着往前一步,将自己的脸往她的手心里去贴:「他跑不了的。我神通广大,让他回去向你赔罪,好不好?」
严暮自心下冷笑一声,看出来这人像是后悔了,却不愿意让他死得痛快。
笑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她这里是什么市廛?
媏媏泫然欲泣:「怎么会,都是我的错,凌官费尽心思给我找了这么好的郎君,我却没有好好珍惜。」
先稳住他,此时杜英那边还未稳妥,待到她到了上京,切断一切。
可去你的回头吧。
「我会去找他,好好解释的。可只怕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她说话时神情落寞。
赵玉说得急急:「怎会,定是真心……我是说,我找的如意郎君,定是真心。」
严暮自心中冷嘲,好一番当她是「玩.物」,又让自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他迎娶五姓七宗之女的好真心。
「就算真心。我与他身份悬殊,郎如陌上尘,妾似堤边絮,我与他之间阻隔太多。」
赵玉看着她滴水的黑眸,忙道:「上天安排,误打误撞,这次他提前回去也是好事,能将一切阻碍扫清,再迎你入东宫,不是好事吗?」
「自然是极好的事,只我心头还有些难受,今日若你还想要,要按照我说的来。」她幽幽道。
赵玉神差鬼遣,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心却早被她又软又香的嘴唇勾走,又被她流着泪的眼眸牵扯着,不曾细细深究,欣然答应。
「你说如何就如何。」他不假思索。
严暮自的眼眸洇着水雾,处处惹人心怜,贝齿轻咬着唇.瓣,说话间声音柔得像一阵撩人的风:「凌官,跪下去。」
「嗯?」他惊诧地望向她。
「凌官不愿吗?凌官给媏媏找的人惹媏媏伤心了,不该由凌官来偿还一些吗?」
虽然知晓她的眼睛如同那一晚一般,只是睁开了,却看不见他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心下仍旧是生出一丝心虚,连忙应承着道:「你看不见,我此时正是跪着呢。」
他方才就是跪着往她那边去靠的。
「我说的不是在床上跪呀。媏媏在床上,若是凌官也是真心,该跪在地上才是。」媏媏咬着嘴唇,看似极其艰难才将话说出口,「若是凌官不愿意,想来也并非真心。罢了,梦里梦外都是如此,习惯了。」
凌官看见她把自己的嘴唇咬了又咬,心里发馋,又怕她真的将自己咬伤,赶紧下了床。
「你别咬自己,仔细疼了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会不是真心?」他实打实跪到了青石板上,」媏媏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媏媏做到床边,看着他仰头望向自己。
他此时没有穿着梦外常穿的烈目的红,只穿着纯白的里衣,墨黑的发随着他的动作往后落,高挺精緻的眉骨之下是粲然的星眸。
赵玉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郎君,否则也不会让她真的就昏了头。
她云淡风轻地笑笑:「那凌官匍匐下去,好不好?」
赵玉不曾细想,现下只觉得只要她开心,自己如何都心甘情愿,依言匍匐下身。
媏媏的足生得美,脚指头都莹润得像是诱.人的玉色蒲陶,白生生的足尖因着皮肤过于白皙,透出红.晕。
她的足踏上他平直的背,在骨骼分明的蝴蝶骨上来回滑动,又挪到他的脊骨上。
「凌官的脊骨,真是挺拔又坚.硬。」她由衷感嘆。
赵玉垂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喉头滚动,玉白的手从他的后颈钻入,一直抚到他的喉结,又掐着下巴将他的头抬起。
足尖落到他的腿上,无端乱动。
她平声道:「噢,除了脊骨,这里也……」
赵玉轻而易举擒住她作乱的脚踝,细细的一捏,目光幽深又克制:「也什么?」
作者有话说:
走之前的凌官:气死我了我要跟她断了这是将我的脸面踩在地上
走之后的凌官:嘤嘤嘤我错了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我真该死啊我自己跪
媏媏:good
第50章 五十场梦
梦中一场荒.唐, 严暮自总算是又稳住了赵玉想要回头找她的心。
既然已经确定身份,那就不能心软。能将自己抛下的人,有一就有二。
如今赵玉又上头才想着要回头, 可他那一晚上说的话, 自己可都是听在耳中, 刻上肺腑的。
不过也好,总不能白担了个品行不佳的虚名。
她就不信, 他日她已为臣妻,莫说他是储君,便是天子,君夺臣妻, 可是暴君戾帝才会行的荒.唐事。
他又怎么敢为着她这个玩.物,冒天下之大不韪?
醒来之后, 严暮自拾起了因着赵玉总说她身上肉软抱着舒坦, 而放下没练的杨柳戏。
翠圆将难喝的薏米汤端上来。
年尾厨下的薏米像是有些陈了。即便是翠圆挑出了好的, 洗了又洗, 滤了又滤,还是有一股子陈味。
严暮自熟稔仰头,一饮而尽,汗津津的面上如合浦珍珠一般,莹着玉润的光, 下颌拐角的线条柔美中透着一股坚韧的劲儿。
她舔舔唇, 是有些喝不惯了,这些日子吃惯了甜汤,连着现在喝薏米汤, 都觉得发涩。
好整以暇之后又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再换上衣衫时已经是一身纤弱的纯白。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