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说不过他,只抱着膝盖默默流泪。
李戾围着她绕了半天圈子,想要把她拉起来,一双大手晃悠半天都不敢下手,嘴里还苦恼道:「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这样呢?」
她哭得实在可怜,李戾看着心里也软乎乎的,他挠挠头,犹豫道:「要不……算了吧,我不要烧鸡了。」
女孩还是哭,眼泪把袖子都打湿了。
阿瑶已经不是在为烧鸡哭了,她现在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在知道自己会被冯家人一杯毒酒送走以后,她心里就格外难受,毕竟是口头上也念叨了十几年的亲人。
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人追着要烧鸡,她现在眼泪是想止都止不住。
见自己实在哄不好,阿瑶一副要哭晕过去的样子,李戾一拍脑袋衝出了们外,急急地往中间的院子里跑,慌慌张张大叫道:「淮弟!淮弟!」
「你快来救救她!」
第16章 青梅 李淮修就又带她回了自己院子。……
晌午到了,李淮修在书房里练字。
这边气候比京城凉快一些,可是到了太阳最烈的时候免不了还是有些热。
李淮修把衣袖卷到肘弯,手臂的线条流畅漂亮,握住紫毫笔俯身在书桌上写写画画。李戾进门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守卫的拦不住他,只好苦着脸和他一块进来了。
「淮弟,你快来,她要死了!」李戾凑到他桌子跟前,气都没喘匀就急急道。
李淮修不看他,英隽的面庞上面无表情,「你怎么不敲门,就这么进来了?」
李戾见他没有要去的意思,不由绕着他转圈,唉声嘆气道:「因为我着急。」
李淮修被他绕烦了,把笔放下,语气凉凉的,「先出去敲门,再说其他的。」
李戾生得人高马大,个子几乎有两米高,被李淮修冷冷地看着,也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气呼呼地走到院子外面,两个守卫忙不迭的也跟着他一起,见他衝出去把门关上,又轮着两个大拳头,把门锤得震天响。两个守卫的看得胆战心惊,扬声道:「主子,李戾求见!」
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不咸不淡的『准』以后,两人连忙开了门,将李戾放了进去。
李淮修拿起画笔重新写起来,李戾候在一旁看了半天,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反而把自己看得头晕眼花,气也弱了,不由小声道:「淮弟你好了?快和我去救救她。」
「救谁?」李淮修还以为他又和拿个士兵打了架,把人家打伤了,李戾天生神力,不带武器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你该给他请大夫,叫我有什么用?」
李戾哀愁道:「是那个姑娘,把我的烧鸡打坏了,自己哭个不停。」
「我可真受不了这哭哭啼啼的。」
李淮修手上动作一顿,好不容易才正眼瞧他,「你打了哪个姑娘?」
「我没有打她,是她打……」李戾的辩解在李淮修黑沉沉的眼神下越说越慢,最后含糊道:「那个像娃娃的。」
李淮修又把笔放下,「你去招她做什么?」
「我想和她玩。」李戾还有些害羞,「她好看。」李戾的面上都能看出一丝红晕。
李淮修闻言笑了一声,「周元不够你玩得吗?」两个人一向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满庄子蹿着玩。
李戾还是摇头,「她好看,我情愿和她玩。」
还有些羞怯道:「唉,我还想娶她,就是哭哭啼啼的我害怕。」
李淮修勾了勾唇,不知想到了什么,「人家有未婚夫的,青梅竹马长大的。」
「你知道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吗?」
李戾摇头,李淮修就不说话了,窗外只有连续不断的蝉鸣声。
过了半晌,李淮修才淡淡道:「带我去看看她。」
「要是我也医不好,就把你扔到后山餵猴子。」
李戾吓得面色煞白,又见李淮修带上了面具,立马像只兔子一样贴着墙走,挨都不敢挨他一下。
·
李戾走后,阿瑶蹲在墙角哭得伤心,只觉得自己以前在家中时,虽然祖母同她不亲近,可是好歹还有几个一同长大的丫鬟,衣食住行也不缺,时不时还能出门访友,从未觉得日子难熬。
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她就成了俘虏,还在这匪窝里不知道要呆多久。就算真的回去了,名声怕是也坏了,元帝还要强娶她,不等冯家人用毒酒毒死她,元帝就要折磨死她。
阿瑶想找个帕子出来擦擦眼泪,谁知道身上多的一片衣角都没有,只能拿裙摆擦了擦脸,裙子上也都是灰尘,她是越擦越伤心。
这时,门突然又被人推开了,阿瑶抬头一看,是冯清雅小心翼翼的摸进来了。
阿瑶皱眉,脸上还带着泪珠子,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冯清雅见她蹲在地上,衣裳也还算完好,一时不能确定心中的猜想,不由在屋里乱看起来,「刚才谁来你房间了。」
阿瑶一见她眼神闪烁到处乱瞟,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的愤怒压过了理智,抄起旁边一个小石块就掷了出去,「滚!」
「啊!」其实石头砸的不远,冯清雅要是老老实实站着不动,都不会砸到她身上,可她慌不择路地往前跑,脚下一绊,直直地摔在了石头上,不由痛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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