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陈父慌忙扶住陈母,同时打开门嘴里呼喊着,「医生,医生!」
「妈……妈!」陈娇娇疼痛又无力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医生,我爱人有心臟病史……」
医生护士很快进来,将人抬走:「病人心臟停跳……取&*药,立马进行心肺復苏!」
「来不及了,隔壁有空病房,去拿器具,快!……」
呼啦啦一群人进来又全部离去,慌乱过后的病房只剩下难受自责的陈娇娇,都怪她,都怪她……
陈娇娇哭得眼睛肿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这一家子哟,这都是遭的什么孽啊……」
「什么情况啊……」
「里面那个好像是嘴里长满脓包……可吓人……」
「……又是嘴,之前不是也有个伤了嘴的……」
「那个啊,前两天那个我也看到了,当时抬进来的时候血了呼啦的,整个舌头和脸颊被戳了个对穿啊!」
没被关紧的病房门外隐约传进来其他病人或家属的的谈话声。
陈娇娇脑中像被什么电了一下,看向病房门。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的说话声顿时消失了个七七八八。
「娇娇,我来看你了。」
陈娇娇看着进来后替自己关好门的鹿离,留着泪真诚道:「谢谢你,鹿离。」
都说患难见人心,鹿离是整个宿舍唯一一个来看也是多次来看自己的人,她以前怎么这么眼瞎。
鹿离看着她,悄悄嘆了口气,问:「感觉这么样了?」
陈娇娇看着她,没有答话,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鹿离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到她床边轻拍她的背安抚她,只是看着后者脸上身上缠绕的她偶能看到的死气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气,她欲言又止。
这时候,她刚放在病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声,一条新的资讯跳了出来。
陈娇娇一扭头,就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那是一个嘴部、脸部全部树枝戳烂的人脸,最后那根树枝是从黄髮混混样的男人嘴里舌头里穿过去,一直穿到了后面声带喉咙,捅穿了整个脖子,那人眼睁睁,一脸抗拒、惊惶、绝望,死不瞑目的样子。
陈娇娇一眼就被吓到了,手脚挥动着惊叫出声:「啊!!」同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得厉害,嘴里的脓包感觉也更痛了。
鹿离见状赶忙将手机拿走揣进兜里:「别看,别看,抱歉抱歉!」
陈娇娇恍惚摇头:「没,没事……」
鹿离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又看了看被吓到后陈娇娇身上一剎那能明显看到突涌又消失看不见的黑气,张了张嘴。
最后,鹿离看她这狼狈憔悴绝望样,还是不禁开口了:「娇娇……」
陈娇娇看向她,眼里无神。
鹿离咬牙,小心翼翼:「娇娇,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或者碰到过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陈娇娇闻言眼神一晃,心中不明原因地一跳:「没有啊,我不知道啊,好像也没碰到什么东西啊?」
「你再仔细想想?」鹿离见她好像没那么抗拒的样子,鬆了口气,谁都不想好心还被骂……
陈娇娇再次摇头,整个人都有些慌乱:「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一直跟你们在一起,都没有出去玩过啊。」
「你说,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人害我,是不是?是不是?!」陈娇娇突然想起鹿离「神棍女儿」的身份,想起她爸爸的身份,想到自己查不出的这反覆诡异的病症,心里的另一扇大门好像被打开。
「鹿离,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疼,我要被疼死了,我的妈妈也,我的妈妈……呜……」陈娇娇紧紧抓住鹿离的手,像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再次哭得涕泗横流。
第二十七章 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
抵不过陈娇娇的哭求,前者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鹿离自己也是只懂一点皮毛的,于是最后,鹿离只能向自己的爸爸求助了。
视频电话打开的那一刻,一个精神饱满看着五十岁左右但却已双鬓微白的男人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笑容满面:「离离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学习啊?生活费还够不够?」
鹿离朝屏幕挥手笑道:「爸爸,才几天没视频啊就最近了,我很好啊,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那就好……诶,不对,离离,你说实话,是不是生病了?」鹿离父亲原本看着一切报安的鹿离很高兴,不过高兴过后就注意到了鹿离这边应该是病房的布置,于是故意严肃地绷着脸实则担心地问道。
「没有,爸爸,我没有生病,是我同学……」说到这里,鹿离有点心虚,但在侧头看到陈娇娇投来的焦急求助目光后,鹿离还是道,「爸爸,我同学好像遇到点事儿,您能帮她看看吗?」
果然,闻言鹿父原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离离,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就好好念书……」
鹿离忙认真道:「爸爸,我有在好好念书的,这次是我同寝室的同学……」
鹿父闻言顿时顾不了这么多了,心里的紧张占了上风,通常风水玄学或灵异事件都容易牵连到周围人:「离离,快让爸爸看看你同学! 」
鹿离鬆了口气,在得到陈娇娇同意后将镜头对准了陈娇娇,陈娇娇紧张地冲鹿父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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