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你个杀千万的!」
「唐久安你个没良心!」
「唐久安你狼心狗肺!」
「唐久安你无情无义!」
「唐久安你不得好死!」
「唐久安你男盗女娼!好色□□!」
鹦鹉们每日有专人调教,吐字清晰,字正腔圆,骂声此起彼伏,相互辉映,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某一日姜玺的怒骂,再现于人世,一字不落地钻进唐久安的耳中。
唐久安:「……………………」
这,这便是太子骂人的气势吗?
还有这么多人合声?
她第一次享受这待遇,新奇之余,也深深感到太子果然非常生气。
确实,今日他破了这么大财,搁谁谁不生气?
此地不可多留,迟则生变。
唐久安抱起竹篮,趁姜玺凝固成了一座石雕,长腿一迈,直接开溜。
「臣告退!」
声音犹在殿中迴荡,人已经没影了。
关若飞自从那日被文公度告状,回家后就被关老夫人关了禁闭。
但关若飞总有法子。
这个时候「太子殿下想找少督护切磋箭术」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藉口。
于是他派贴身小厮入宫让姜玺派人来传话。
结果小厮只有自己回来了。
「人呢?」关若飞道,「怎么连个宫人也不派来?」
「殿下说……」小厮支支吾吾,「说……」
「说什么?!」
「说让您死家里边,别去烦他。」
关若飞:「……」
没有宫人不要紧,关若飞伪造了一封姜玺的书信。
关老夫人不大识字,见上面落了姜玺的私印,便点点头放行了。
孰不知那是关若飞特意弄的假印。
就这样关若飞直奔东宫。
一进去便感觉出不同。
关若飞环顾四周:「你那些鸟儿呢?怎么都没了?」
「烤了!」
姜玺立于书案后,眉头紧皱,满面戾气,「煎了炸了炒了吃了!」
关若飞:「……」
过书案边一瞧,姜玺在画画。
关若飞瞧见画上人物,大吃一惊,左看右看:「才这么几日不见,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发那门子疯?
姜玺一面落笔,一面冷笑:「我怎么了?我好得很!」
他咬牙画完,待墨干,捲起来收进轴中,往身上一背,摔门而去。
关若飞:「……」
这孩子从哪儿招来的疯魔?
夜晚,薛家酒铺。
唐久安一出门就直奔当铺。
出了当铺就直奔交子铺。
多年积债,今日一笔勾销,唐久安身心舒泰。
拐去街上最好的酒楼,斥巨资订了一桌上等席面回家。
「我今日才知什么叫无债一身轻。」
唐久安端着酒杯,十分感慨,「不欠债的感觉真他妈的太好了。」
薛小娥第一回 听唐久安欠债的事,眉头一皱:「你问谁借钱了?」
「呃,问虞姐姐。」唐久安连忙道,「借了足足一百两,还好发了饷银,刚刚还清了。」
「怎么不早些说?一百两银子何必问旁人借?问我拿不成吗?难道还会短了你的?」
唐久安优哉游哉听着薛小娥絮絮叨叨,人心情好的时候,连啰嗦都是动听的。
陆平专心致志啃一隻大蹄膀。
叩门声在此时响起。
见陆平一手油,唐久安起身去应门。
门开处,就见姜玺抱着一支道捲轴,冷冰冰临风而立。
「殿下?」
唐久安有点心虚,这是讨债上门来了?
不过不妨,钱都进了交子铺,她吐也吐不出来。
于是她干笑一下,进行虚伪的客套:「好巧啊,殿下这是来这里散步?臣不多打扰了,好走好走。」
她说着就要关门,姜玺一条长腿迈进门槛,卡住门,也不说话,就冷冷看着她。
唐久安深感来者不善。
薛小娥出来见是姜玺,忙过来行礼见过。
姜玺对薛小娥倒是肯说话了,还伸手来扶:「薛姨不必多礼。」
薛小娥笑道:「殿下吃了不曾?今日小安叫了一桌子菜,说是三元楼的,殿下快进来尝尝。」
说着便忙去添碗筷。
唐久安很想去捂薛小娥的嘴。
三元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一桌酒席对于姜玺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她这样抠搜成性的人来说可不便宜。
果然姜玺进来一见到席面,落到唐久安身上的视线便有些意味深长起来,后槽牙咬了起来:「唐将军,离开京城,离开东宫,可喜可贺是吧?」
连铜钱都不放过的人,居然都舍得叫这么贵的席面了。
唐久安眼睛一亮,心想咦还有这么好的藉口?
当即道:「殿下所言不差,臣马上要回北疆,心中欢喜,所以特地叫了一桌席面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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