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屋里只有他们二人,明明他离自己还很远,秦玥却莫名觉得压迫,连呼吸都不自觉加重了。她身形不动,声音清冷道:「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儿?」
「听你的意思,还想继续待在牢房?」
秦玥抿唇不语。
戚少麟也不着急,一脸玩味地端详她,看她能沉得住气到几时。
两人静默对峙良久,最终还是秦玥先出声:「戚少麟,你要抓的是我,与其他人无关,你···你放了他们。」
「怎么会无关?」戚少麟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他们窝藏朝廷重犯,理应同罪。」
及至秦玥身前,他低下身在她耳旁道:「其罪当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玥耳边,引得她心中不适。她偏过头,后退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者无罪。」
「哦。」戚少麟上扬了语调,「知不知道,待他们尝过了狱中的十路刑罚,若还有命,暂且再说。」
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秦玥脸上的慌乱,他颇为惋惜道:「不过你那个小丫鬟,可能熬不过了。」
秋岚自小没吃过什么身体上的大苦,若还负伤受刑,那绝对是没生路了。既然他今夜在此见她,那说明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即便是知道戚少麟下了陷阱等着她,秦玥也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往下跳了。
她开门见山道:「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戚少麟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反问:「秦姑娘以为呢?」
秦玥扯起嘴角勉强笑道:「我现在一无所有,命也在你手上,你想要便拿去。」
她忽然看开了,若是能以她自己一条命换取其余四人,那也值得。只是没能找到父亲,终归是一场遗憾。
「好啊。」戚少麟爽快答应,再次走到秦玥面前。他手中的匕首锋刃透着寒光,像是个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
秦玥没再躲避,闭上眼敛住呼吸等他动手。
沁凉的刀锋贴在她颈上,她本能地瑟缩一下,随即镇定心神,握紧双手不再动作。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冷硬的触感先在她颈上停留一阵,随后沿着肌肤一点点往下,最后停在了衣襟口。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再下手。
「你说你一无所有,这可不对。」戚少麟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匕首也变了方向,向下滑落到衣带的位置,「你还有很多。」
他压低了声调:「阿姐。」
秦玥猛地睁开眼,撤开身子,蹙眉凝神道:「你什么意思?」
适才她一直压抑的胸腔猝然跳动不已,这声独有的称呼仿佛比锋利的刀口更让人不寒而栗。
戚少麟收回拿匕首的姿势,不再与她绕腾,直截了当道:「一次换一个人。」
秦玥一时没理解他所说的「一次」是什么意思,心中思索时,见戚少麟站直了身子,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陪我一次换一个人,阿姐还要我细说吗?」
秦玥眼底的恐惧霎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至极的愤怒以及震惊。戚少麟心满意足地品味着她的变化,看着她盛怒之极却又生生忍下的神情,便觉得在外劳累搜查的那段日子都值了。
现在尚且如此,等真正将她掠夺占有后,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戚少麟,带你去泾州的是我,要你性命的也是我,项家其余人并未苛待你。你恨我,大可直接一剑杀了我。」又何必想那么多手段。
「你说得对。所以你若是应下了,我戚少麟言而有信,不会追究其他人,就连泾州项府中的一干人等,都全部放了。」
秦玥久不言语,他等了片晌后淡笑道:「不愧是将门之后,有骨气,那此事作罢。」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修长如玉的手刚搭上门闩时,身后的人开口了。
「此话当真?」秦玥的语气隐忍含屈,却又冷静异常。
「当然。」戚少麟回首,「不过出了这道门可就不算数了。」
他指尖轻点着门上的红漆,等了秦玥十下,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四个人。」秦玥在他抬脚踏出房门前道:「我全要换。」
木门被重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秦玥听到身后愈加靠近的脚步声,渐渐鬆开了紧握的手:事到如今,人为刀俎,她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戚少麟选了这间屋子见她,不就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只怕是她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逼她就范。既然这样,还不如为其他人谋一次生的机会。
戚少麟在她背后一步之余站定,话音听不出有什么变化:「既是如此,那秦姑娘可要拿出些诚意,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秦玥无力地闭上双眼,抬起手放在了腰间,解开腰带褪去外衣。她犹豫着继续时,听到戚少麟在身后道:「转过来。」
秦玥睁开眼,咬紧下唇依言转身。她眼尾发红,眼底更是泛着一层泪,若不是强撑着,应当早就掉了下来。
「继续。」戚少麟沉声道。
他看着秦玥白净纤细的手指放在里衣衣带处,轻轻一拉,便拉开了他在无数个梦里总扯不开的结。
原来竟是这样简单。
身上一松,初春的夜风便携夹着寒意席捲浑身,秦玥眼前愈发模糊,入侵的寒冽让她忘了手上的动作。戚少麟不再催促,而是用匕首挑开划破,帮她完成了所剩下的事。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