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池神情突变,而后冷笑一声道:「你要杀便杀,不必在这搬唇弄舌。」
「我怎么敢杀你。」戚少麟走到他身前道:「自从你进了这地牢,我可让人伤过你一分?」
他见项池不吭声,继续道:「昭王将奏摺都递到圣上面前去了,你是有功之人,我若是杀了你,岂不是要陪葬?」
「昭王···」项池喃喃道,后坚定语气:「我和昭王没关係。」
戚少麟知道他是怀疑自己诈他,转头对屋内的庄远使了一个眼色。庄远心领神会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送到他眼前。
戚少麟单手打开摺子,将里面的内容展现在项池面前,「看清楚,我可没有诓你。」
项池扫过摺子里的内容,不再否认,语带几分底气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将我们放了。」
「自然会放。」戚少麟话音一转,有些不解地问他:「我只是想知道,当初既然是项之耀揭发了秦常锋里通外国,那为何你们还要留下秦玥?」
他审视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项池:「你们究竟是心存愧疚···还是另有所图。」
这句话戳中了项池的痛点,他猛地挣扎起来,「戚少麟,你无耻,阿玥是不会信你的!」
「信与不信,她自有决断,或者,」戚少麟偏过头,看着监房外被石墙挡住的地方,「你可以亲自问问她。」
项池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觉那空无一人的走道上,隐隐站着一名少女,此时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戚少麟收回摺子,丢到庄远怀中,对屋内其余人道:「走。」
出了监房,他看到那个面对木栏一动不动的身影,让周遭的人都先出去。待人全离开后,阴暗死寂的走道上就只剩他们两人。
戚少麟走到她身后,发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她在哭。
从认识她到现在,他只见过她哭了两次,一次是她喝醉那晚,另一次就是现在。那么多次性命存亡的关头她都能忍住泪,偏偏遇上项池她就哭成这样。
「哭什么,要真觉得恨就进去打他一顿解气。」
秦玥好像哭得更厉害了,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最后支撑不住沿着木栏蹲下了身。
戚少麟听着她几近于无的抽泣,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压得他胸腔阵阵抽痛,闷闷地不自在。他索性委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稍带起后,另一手勾住她的腿弯,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
秦玥没有反抗,又或者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再管他,只将脸埋在他胸膛小声啜泣。
戚少麟收拢了手上的力道,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她瘦了,昨晚握住她的腰时他就知道,比在泾州时瘦了许多。现在抱在手上,这种轻盈感更是明显。
他以为秦玥会哭上许久,但马车行至一半的路程,怀里的人就推着他,带着轻微的哭腔冷声道:「放开。」
他鬆开手,「用完就丢,玥姑娘真是好性情。」
秦玥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一角。
戚少麟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开口问她:「现在还觉得项家天下第一好么?」
秦玥抬眸直视他,语气如常道:「你早就知道了。」
「你明知道一切,昨晚还提了那样的交换。」她终于不掩眼中的嫌憎,逐字逐句道:「戚少麟,我厌恨项家,同样也觉得你很噁心。」
戚少麟心底的触动顿时化为乌有,他扯起嘴角讥讽道:「噁心?要不是我这个噁心的人帮你一把,你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傻乎乎地与仇人为伍。秦玥,没有我,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那你大可杀了我。」秦玥漠然道:「否则面对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怎么生不如死的。」
戚少麟不再压制怒气,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扯到怀中。秦玥浑身失力,膝盖重重撞在木板上,磕得生疼。
她抬起头刚要反击,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用力地往前压。
唇齿相碰,血腥味很快弥散开来。戚少麟一如既往地粗鲁侵夺,桎梏着她的抵御,不留一丝空隙。秦玥奋力推挤他的袭扰,当口中只有他柔软的下唇时,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戚少麟吃痛地暂时鬆了手上的力道,秦玥趁机推开他。两人气息不稳却又同样愠怒地看着对方。
戚少麟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地方,吮干上面的血迹后,又要动作时,车外的庄远敲响车厢道:「世子,到府外了。」
「到了就到了,难不成我进去还要通报么。」戚少麟恼怒道。
无辜被撒气的庄远尽职地提醒主子:「侯爷他就在门口,您不下车说不过去。」
戚少麟放过秦玥,低声对她道:「别出声,你随马车从后门进院。」
她的身份府中其他人不知道,他院里的也只以为她是个取乐的姑娘,所以其余人能不见就不见。
这个姓戚的小的就这般狡诈阴险,大他一辈的老的还不知道会狠毒到哪里去。秦玥也不想招惹侯爷,别开脸坐在一旁不再理会他。
戚少麟擦干嘴上的痕迹,后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自觉瞧不出错后才将车帘隙开一条缝下车。
车身重新抖动向前,在阵阵马蹄声中,秦玥听到了一声粗沉浑厚的呵斥:「你嘴怎么回事?不成体统!」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