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嘴角沁出一丝冷笑来。一边下坡,一边问:「燕妮妹子多大了?」
「十六。」
「说人家了吧?看你和长贵很亲密,就是他了吧?」
「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李燕妮的脸说撂就撂,「我和长贵不过是近邻,自小一块儿长大,都是姓李的,哪儿能做亲!」
她心里补充道:「你丫是故意臭我呢吧?摆出一张贞妇面孔给我看,省省吧,有你掉马甲的一天!哼哼,马上那个古怪世子爷就要来了,你这种一见美男就滴哈喇子的女人,准备好好地出丑吧。」
严锦不动声色道,「我倒不知长贵也姓李,对不住了。」
「无妨。」李燕妮冷淡地说,「这村子一半姓李,我当他们都是亲族。」
「当然。」严锦款步往前走着,将篮子换另一边儿挎,「不知妹子对粮食丢失的事怎么看?」
李燕妮沉吟着,心中遗憾地想:「哎,可惜看文的时候满篇都是肉戏,对案子就简单一提。只记得是秦漠来之后的第五天破了案,粮食是在谁家的秘道中找到的。哎,要是我知道得详细些,就能华丽丽揽下大功了!多可惜啊!」
闻此心音,严锦震惊不已。原来在秘道里呀!
李燕妮回过神,笑笑道,「我觉得肯定不是什么老鼠精偷的!妖精作怪的说法也太可笑了!」
「是吗?」
「当然啦!」李燕妮拔高声音,「难不成嫂子觉得真是妖怪作案?」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笑起来,就差把一句「你真愚蠢」说出口了。
严锦沉吟不语。
李燕妮「哈」了一声,豪迈地踢开一个小石块,大声自信地说:「这世上哪来的妖怪!」
脆脆的声音惊飞燕雀无数。
两人同行,话不投机。气氛迷之尴尬。
李燕妮忽然指着前方说:「我家就在前头,嫂子要不要去坐坐?」
那是一幢类似欧式乡村别墅的红砖小楼。在众多低矮的茅草屋和木屋之间,鹤立鸡群,特别抢眼。
李燕妮心中得意地想:「我家漂亮吧!来这时空一年,用空间水果赚得盆满钵盈,这可是全村最好看的房子!你这种还住在茅草屋里的女人一定羡慕得口吐白沫了吧!」
严锦听了这话,真想喷白沫了:李燕妮还真是个角儿!
她摇头说:「不去了。谢谢你的邀请。」同时,收回了「花丝」。
作者有话要说:燕妮:「男主是一夜情的绝佳对象啊,作者,等他绿了之后,我有没有机会趁虚而入呢?」
作者:「他不会绿。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男主准确身高198cm,女主163.5cm,咳咳。
第9章 敬蛇
四奶奶是村中的绝户。子孙凋尽,只剩她一人,以通灵和巫医为生。
她家住在河坝下,四周遍植柳树,茅屋低矮。屋边趴着一隻小鸡窝。
严锦到坝上时,四奶奶正在行巫。五六人簇拥在屋前,敬畏地围观着。
一见严锦,四奶奶立刻停下,喜笑颜开地招手:「严娘子,你咋往这头来了。哎呀,老婆子家里脏,不好意思叫你坐哩!」
「四奶奶先不管我,救人要紧!」严锦慌忙说。
地上躺着一个人,像是被蛇咬了,腿又青又肿,等着四奶奶救命呢!
四奶奶嘀咕道:「不慌不慌,我敬了咒,不用七天就能好。」
地上男人龇牙咧嘴,几乎哭出来:「疼死我了,噁心想吐。」
「不慌不慌。」四奶奶弯了腰,从地上捡了一根茅草头,「哈」了一口气,在那人伤口半尺处画符似的绕来绕去。口中叽里咕噜,念念有词。
途中又停下,让伤者对准茅草头哈气,自己再接着念,如是反覆七遍。
最后收口时,喊了声「急急如律令!」,拍拍手道,「明天再来一回就能好。」
「真能好吗,四奶奶?」伤者妻子看救世主一般,哀求地望着她。似乎深怕她「藏了巫力」。
四奶奶铿锵地说,「你们相信就保证好!不相信,就快点去买棺材!出去打听一下,我老婆子给人敬了上百次蛇了,哪个死了?」
「知道知道,我们信的。」妇人拿出十个铜板来,「小小意思,四奶奶请收下吧。」
四奶奶满不在乎挥挥手,让他们走。
妇人毕恭毕敬将铜板放在了桌上。
四奶奶也不理她,转头看着严锦,绽开菊花似的一张脸,「娘子怎的来了?」
「阿泰不在,来找四奶奶解闷儿,打搅您啦。」严锦奉上一罐子蜂蜜。
四奶奶受宠若惊,满脸皱纹挤成了堆,「如何使得,如何使得?」
她手忙脚乱收下蜂蜜,拿起扫帚,将门口快铺满的鸡屎扫去了河里。掇了一张小凳子,请严锦坐。
「家里脏,委屈娘子啦。」
「您客气了。」严锦坐了下来,装模作样拿出一个大鞋底。眼角余光瞥见,门堂里都是鸡屎。
咳咳……
「敬蛇」的人又问了几句话,被四奶奶厌烦地说:「走吧走吧,没问题的。回家躺着不要动。静养!」
就在这时,坝上跑来一个女子,老远大声疾呼:「二叔!二叔!」
衣袂翻飞,髮丝如水——正是李燕妮!
她满脸急切衝下坝来,「二叔,我娘说你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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