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看了本糟粕小说,穿了进去,还被老天赏了个空间嘛。
「马脚?她的马脚就是乔模乔样,想夺人家丈夫!」她没好气地说。
阿泰露出古怪的神情,戏谑道:「夺谁的丈夫?」
「我的呗!你没发觉她瞧着你……眼睛有多馋吗?」
丈夫发笑,「那你应该学长贵娘,扑上去抠她眼珠子!」
严锦不自量力地说:「她敢再来撩东撩西的,我早晚要打她。」
她回过头,嬉皮笑脸谄媚道:「我誓死都要捍卫你。」
丈夫愈发乐了。
这天夜里,刚躺到床上,丈夫忽然像吃错了东西似的,长长地呜咽了一声。
「啊……」他的声音拐着弯,发出一声花式嘆腔。好像对什么事十分受不了。
「怎么啦?」严锦坐起来问,揉揉他的肚子。
「那个李燕妮……」
「李燕妮咋了?」
丈夫嘶了一口气,「……好像和长贵在树林子里……」
严锦:「……!」
第一感觉就是不可能。李燕妮心气那么高,根本不想嫁长贵,怎么可能委身于他!
何况白天才刚打过架。
「你是说,两人那什么了?」
「嗯。」
「我去……你听见了吗?」
「嗯。哇哦,不堪入耳……」
「真是李燕妮吗?」
「问得好。」他奖赏似的摸了摸她的脸,「也不一定哦。」
「什么意思?」
「就是不确定。长贵口中在喊燕妮,燕妮,但是女子并不回应。也许,他只是压着一头母猪也未可知。」
严锦:「……那你睁眼瞧一瞧撒。」
「有墙挡着呢,妹妹!我的目光能穿得过墙吗?」
「咦?我一直以为你能的……」
丈夫一笑,拉着她躺下去,捏捏鼻子说:「瞧你,到底跟人家结了啥仇,一提李燕妮你就像只斗鸡!」
严锦扭头挣开他的手,「那当然!她是我敌人……我说,不管是不是李燕妮,明天一定会非常热闹吧?长贵那样疯狂,还不得说燕妮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撸猫似的摸她的背,「睡吧,别瞎起劲了。」
「……哥,要不咱去捉姦吧?」
「吃饱了撑的!给老子闭眼睡觉……」
妻子无奈。只好直挺挺伸了个懒腰,往他温暖的腋窝下一缩,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的妹子们。万字大更奉上。关于入 v后的更新,还是每日一更。。。但是会肥一点,四五千字什么的。。六千字我可能够呛。
第25章 保媒
哈欠一打, 身上的精神气都退了。困意漫上了头顶。
严锦习惯性翻个身,把手放丈夫胸前,摆了个富有仪式感的睡姿。身体浸在他的体温里, 一点一点融化着。很快,就被睡眠淹没了。
宛如无声无息沉去了温暖的「海床」上。
她向来是一觉到天明的,睡福深厚……
可是,这一夜的某一时,却被一股冷意侵袭,惊了一场好睡。迷蒙中,她瑟缩了一下, 忽觉身边枕寒衾冷--掀眼皮一瞧, 丈夫躺的地方竟是空的!
两秒后,她睡意顿消, 一骨碌坐了起来。「大哥?」
没有应答。
等了一会, 她不禁提了音量说:「大哥--你去哪儿了?」
黑夜寂寂, 没有回应……
严锦两脚落下地来,摸黑走到外面。门是半开的。堂屋地上洒着一片写意的月光。
向屋外一看, 一轮巨大的圆月浮在青黑的山林上空。
有一种极致妖异的美。
严锦傻傻站着, 全身温度都被吸走了。
十月十五, 月圆之夜……
他偷偷跑出去, 不会是去……变身吧……
像狼人一样?
如此一想,心臟泵出大量血流,遽浪般席捲了全身。脚底又升起三尺之寒,飙到头顶。
剧烈的寒热交替下, 她好像浑身都不能动了。
却在这时,林边出现了阿泰的身影。踏着月光,大步行来。
浑身一丝|不挂,无有衣物!
像洪荒伊始的人类,充满原始、狂野的气息;像初化形的妖,赤身露体,肆意行走在天地间。
眼里盛满月光的精华,亮得夺人心魄。
严锦窒息地凝固着。
他放慢脚步,走到门前。「锦娘,莫怕。」
「我不怕。」严锦的声带拧巴了,嘶哑地问,「大哥,你……衣服呢。这样多丢人……」
他伸手摸一摸她的脸,把人竖着抱起来,慢条斯理走回了房。
她被塞回了被窝里……
被解开了寝衣……
「莫怕。」他还是说。
*
黎明一到,主妇又像上满发条一样,生机勃勃地起身了。
他半掀眼皮瞧着她,像往常一样嘟哝道:「老子被窝里的暖气都被你这傢伙折腾光了,骨索骨索,觉都不肯睡。」
她也像往常一样,调皮地捂上他的眼睛,「我有一隻懒大王要伺候,跟你不一样吶。」
--谁也不提昨夜的事。
今日的早饭,是又糯又香的栗子玉米粥,配萝卜丝包子,切薄的野鸭肉一片片煎得金黄酥脆。红薯、芋头和南瓜蒸了一盘子。另有醋姜和咸菜各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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