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明天还打算来送我。」郑毅笑出牙齿，「很好。」
岚烟：「……」
岚烟：「你休息吧，我走了。」
郑毅：「你真的走啊？」
岚烟：「……不然呢？我只跟我妈说我出来一会儿，现在早都超时了，你现在还可以这么和我说话大概也是因为我爸妈以为我是和程真在一起所以才那么放心。」
郑毅一听，又不高兴了：「你说这话故意的吧？膈应谁啊？」说完他懊恼地低下头，重新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被子一掀盖过头，仿佛赌气地说，「走吧走吧！赶紧走！省得你爸妈觉得你们大晚上孤男寡女有故事！」
岚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咧起嘴。
回家之后，母亲看到她笑容满面，不禁也笑了：「怎么了？今晚和程真出去了？去哪儿玩了这么高兴？」
岚烟回房间换衣服，边走边说：「没有啊，不是和他出去。」
岚烟妈妈挑起眉：「那就是另有其人了？真命天子？」
岚烟嗔了母亲一眼：「你说什么啊？」
岚烟妈妈：「你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你拉的shi是什么形状我都能猜到。」
岚烟：「……妈你能不能文明点……」
岚烟妈妈：「这又没有别人。」她坐到岚烟身边，等她换好衣服之后扯着她继续八卦，「哪里人啊？也是你同事？多大啊？你怎么不带他回家吃个饭……」
岚烟伸手捂住了母亲叨叨叨的嘴巴，她这会儿有点明白平时郑毅为什么老烦她啰嗦了，基因这种东西真的遗传并伟大：「越说越离谱了啊，什么跟什么啊？哪里有这么个人……」
然而母亲不怀好意的目光实在让岚烟头皮发麻。
「好了好了……」岚烟抱着枕头妥协，犹豫了一下，然后爬到母亲身边讨好地说，「妈……那个，过年我想早点回去，您看怎么样……」
岚烟妈妈假装听不懂：「公司不是给你放到年初七吗？」
「……」聪明的妈妈一点都不可爱，岚烟又坐近了一些，作低头乖巧状，「我想年初四走……你看亲戚年初三就能走完，而且高三那一年我不也没回家过年在外地培训吗？我陪老人家吃个饭就走。」
岚烟妈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女儿，然后嘆了一口气。
岚烟：「？」
岚烟妈妈眼神复杂：「女儿外向啊，哎。」
岚烟：「…………」
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第二天岚烟刻意拖到中午才到郑毅的酒店，到的时候郑毅都换好衣服在等了，见她开门进来冷着脸把手机收起来，把人拖出去满大街找东西吃。
岚烟好多次都说在酒店吃算了，但是郑毅却像是很不满意两人只能在酒店范围活动一样，硬拉着岚烟把这附近的大街小巷都走了一遍，边走边吃，等到了两点两人就撑着肚子来到了医院。
郑毅把手里刚刚买的大包小包扔给岚烟，说：「上去给你外婆，不准说是程真送的。然后下来送我去机场。」
岚烟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说：「你真的不上去啊？」
郑毅一脸义正严辞：「以女婿的身份？」
岚烟：「……算了。」
郑毅别过头。
岚烟匆匆上楼，外婆见到她这大包小包的也十分惊讶，岚烟只能支支吾吾说有个朋友刚好路过，顺手给买的礼物，然后就跟外婆告别下楼了。
走到门口，看到某人那高大的背影，岚烟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走吧。」
郑毅边走边瞥了她一眼：「你外婆怎么说？」
岚烟「嗯？」了一声，看向他：「没有怎么说啊，我只是跟她说有一个朋友刚好路过随手送的。」
郑毅冷着脸转过头去。
「骗你的。外婆说让你下次来家里玩儿。」
男人的脸色才算缓和一些。
他「嗯」了一声，忽然牵住岚烟的手，在路边伸手叫了一辆自行车。上车之前岚烟听到他说：「第一次见面一定要正式，所以这次我不上去。等下次再来，我再好好见家长。」
岚烟听了，忍不住把头别到车窗的方向笑了。
郑毅这次来根本没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连要託运的行李都没有，两人到机场还等了大半个小时，才提示登机。
郑毅站起身来，看到还是没什么表示的人，忍不住「啧」了声，这次换他低头看她了，脸上写满了不满：「我要走了你都没什么跟我说的？」
岚烟：「……又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你出国再也不回来了，过完年就能见了到底有啥好说的…… 」
郑毅「嘶」了一声：「你真的打算年都过完再回来？」
岚烟：「说得好像你不用过年似的。」
郑毅表情淡淡：「我的确都不回去过年，一直以来都这样。」
岚烟：「……」不听，这人耍苦情计是一把手。
郑毅转过身，两人往里面走了一点，郑毅才忽然说：「你要是早点回来陪我过年，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岚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得抬头看他。
礼物？什么礼物？
「豪宅还是现金？」
郑毅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说你想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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