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汤也很是奶-白色的,萝卜也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原本放的洋葱碎早已经炖烂了,融进了汤汁里。
里面只放了盐和胡椒麵儿。
一口下去,汤汁儿鲜美醇厚,还带着胡椒的辛辣和洋葱的回甜。
那滋味儿,绝了!
喝了半碗,摇光的额头就冒出了细细的汗。
又试了一口特地要的拔丝红薯,红薯是橘黄心儿的。
本身就非常甜,大厨用热油一炸,变得颜色更加的金黄,口感更是外酥里嫩。
配上甜甜的拔丝,一口一个,简直不要太好吃。
这些日子她身子已经完全康復了。
而且因着体内灵气滋润的缘故,力气大了一倍不说,新陈代谢也越发的旺盛起来。
所以整个人的胃口极好,每顿都吃之前两倍的食物。
「格格,尝尝这道鲤鱼,温拌的,晚上吃鱼肉好克化些。」
摇光这变得旺盛的食慾,让梅嬷嬷是是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她能吃自然是身子骨越来越好,又怕她这么个吃法,容易积食。
每日里,都让坠儿专门在暖阁的小灶上,熬一大壶蜂蜜酸枣山楂茶给她备着。
第16章
紫禁城,景仁宫,西暖阁。
赫舍里氏穿着厚厚的狐皮夹袄,倚在床边的熏笼上,神色有些恹恹的,听着赖嬷嬷汇报着今儿各宫的情况。
身前的小炕桌上摆着十来个精緻的小碟子。
这次摔倒之后,身子就总容易发冷。
不知道是时气到了,天气冷的缘故,还是本就身子弱了。
白天总是喜欢倚着熏笼,吃东西的胃口也淡了许多,看着炕桌上御膳房精心烹製的,口味各异的精緻小菜,一点子兴致也提不起来。
赫舍里氏漫不经心的拿着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甜桂花酥酪。
神思不属,听着赖嬷嬷汇报的声音停下来,才缓过神似的道:
「既然昨儿已经下了雪沫儿,就按着旧历给各宫发放下去吧。银霜炭先紧着养心殿、慈宁宫还有寿康宫,其他的宫里都配红罗炭就是。」
末了又状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万岁爷这两日都在哪儿歇的?」
赖嬷嬷脸色一僵,收起手里的宫务册子,小心翼翼的道:
「万岁爷前天和昨儿翻的都是荣妃娘娘的牌子。」
赫舍里氏眼中闪过一丝黯淡。
赖嬷嬷见状,连忙劝道:
「主子,您是中宫皇后,嫔妃们再得宠也越不过您去的,况何况如今您怀着阿哥,不能伺候万岁爷,可是万岁爷还每日来景仁宫看您,可见,咱万岁爷的心里,主子您的分量是最重的。」
「我明白的,嬷嬷不必劝了。让秀萝去看看,承恩公夫人进宫了没有?」
赫舍里氏一挥手,淡淡的道。
她自然不愿意皇上去荣妃宫里,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万岁爷那样出色的坐拥天下的男子,原本就不会独属于哪一个人,即使自己贵为皇后。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的酸涩嫉妒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丈夫,去陪伴别的女人,赫舍里的心里又怎能无动于衷。
她不由的想起大婚当日,去慈宁宫拜见太皇太后的时候,她严肃的叮嘱。
为人正妻,就要大度,要有有容人的雅量,这才是中宫皇后的品格。
赫舍里忍不住苦涩一笑,太皇太后,怕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嫉妒之心了吧!
「娘娘,承恩公夫人到了。」
门外传来赖嬷嬷的通报声。
那拉氏一进来,就看见女儿神色郁郁的靠在床上,脸色苍白。
赶忙上前坐在床沿,摸了摸赫舍里氏的额头。
「这是怎么了,我的儿,身子可好些了吗?」
怀孕的女子,原本就格外的脆弱感性。
赫舍里氏一看到自己的额娘,忍不住眼圈儿一红,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额娘!」
起身伏在那拉氏的肩膀上,低声的抽泣起来。
「这是怎么了,婉柔,是谁给你气受了,还是身子难受?」
婉柔是她打小亲自养大的,感情极深。
那拉氏抚着女儿的头髮,神色焦急。
「没有,女儿只是想着,这次差点没保住阿哥,心里后怕,就想跟额娘哭一哭。」
「我的儿,这不是保住了嘛,你把心情放好,千万不要劳累,安胎药按时吃,我儿是中宫皇后,自然有祖宗保佑的,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出个健壮的阿哥的。」
随着那拉氏的开解,赫舍里氏拿帕子拭了拭泪,神色轻鬆了不少。
哭了一场,再看桌子上的菜餚,反倒有了胃口。
索性唤来宫女把桌子撤了。
又让御膳房重新整治了一桌菜餚,让那拉氏陪着用了膳。
「额娘最近忙什么呢,五弟的亲事定下来了吗?」
赫舍里氏舀了一勺肉沫芙蓉蒸蛋,笑着问起那拉氏府里的近况。
对于自己的嫡亲弟弟莽古尔泰,虽说男女有别,赫舍里氏虽然进宫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但内心依然是记挂着的。
「定下了,前几日刚换了庚帖,过几日就开始走六礼,他们成亲的院子,我打算开春儿就让管家收拾起来。估摸着明年这个时候,就能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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