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花:「习惯是习惯,就是没人来时太急人。」
林和平笑了,「你们还真是劳碌命。过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可别说累啊。」
杨槐花:「累又不是白累。有你给的奖金,从明天忙到年底,我俩也乐意。」
林和平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如果让你们其中一个看店,像最近几天的情况,你们能忙得过来吗?」
俩人下意识点头,随即就摇头。
林和平疑惑不解。
金桂花:「让我一个人看店可以,可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出三天,我肯定得憋出病。」
林和平也没想过让她一个人,否则都没法出去买饭,「我打算把县里的店开起来。桂花嫂子,槐花婶子,谁想去县里?工资和补贴都跟这边一样。县里生意极有可能一般般,所以没什么奖金。」
一个月五块钱奖金,一年就是六十块钱。
六十块钱够买油盐酱醋的。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林和平:「你们猜拳?或者我写个纸条,抓阄?」
俩人都开不了口,便听林和平的。
杨槐花抓到县里,脸色瞬间变得微妙。
最近这段时间金桂花跟杨槐花处的不错,抓到市里也开心不起来。
金桂花期期艾艾地问:「和平,不能让别人去吗?」
「除了我和冯会计,谁还会卖东西?」林和平反问,「不过我还没说完。」
俩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林和平见状,不再卖关子,「槐花婶子,让你大儿媳妇跟嫂子在这里,让大妮跟你去县里。你俩先别高兴,她俩啥都不懂,卫生习惯可能还不如你们,补贴和奖金跟你们一样,工资减半。干到年底。年底没犯过大错,就让她俩在县里,你们回市里。这样行吗?」
杨槐花忙说:「行,行。」
金桂花忍不住接道,「和平,你的脑袋咋长得啊。这种主意都能让你想出来。」
林和平摇了摇头,「是她们自己争气。」
杨槐花说争啥气,忽然想起一件事,发传单那天,她大儿媳妇和金桂花的闺女大妮都在。
她们一直以为林和平把她俩弄来,是让俩人见见世面,以后好去厂里上班。
杨槐花想到这点,莫名觉得林和平可怕,天天跟她俩说长道短,竟然能忍住一个字不说。以致于林和平走后,杨槐花就忍不住跟金桂花说,「和平这丫头,将来不得了啊。」
金桂花诧异,「你才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杨槐花忙问。
金桂花指着店面,「那个小破厂啥玩意都没有,她就敢在市里租店面,去登报,一般人谁敢想。」
杨槐花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连连点头,「也不舍得给咱们安风扇。」
「可不是吗。」金桂花道,「换成她娘孙小妹,甭说每天补贴咱们一块钱,得让你我喝凉水,还嫌咱喝得多。」
杨槐花:「所以不如她闺女。哎,你说一中会计找咱们厂订月饼,老师还会不会来咱们这儿买月饼?」
这也是林丰收所担心的事。
林和平看一下月饼合同上的数量,让林丰收该怎么送怎么送。因为学校发的月饼,只够他们自己吃的。
不出林和平所料。
次日,林和平把县里的店开起来,第二天,林丰收就告诉林和平,市一中的老师知道他们会计订月饼,还问杨槐花和金桂花两人,他们八月十五放不放假,他们十五上午来买月饼。
林和平听闻此事,直接告诉他,全厂职工做到八月十五中午。
休息两天,八月十八再来上班。
众人得知这个消息,喜不自胜。
然而,高兴两天,林和平又接了三个订单。
林和平抽掉六个人做麵包蛋糕这类拿去店里卖的东西,其他人都做月饼。
八月初八上午,厂里的电话一响,全厂职工都跟受惊了的鸟儿一样,手脚哆嗦。
其实脚是站太久麻了,手累得抽筋了。
饶是王氏不想给林和平添麻烦,俩人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王氏也忍不住说:「和平,我觉得不能再接单了。再接,我们恐怕不能保证质量。」
林和平闻言,知道时机到了。
晚上,村里大喇叭响了。
老村长念一串人名,让他们去村委会开会。
全村老少都跑过去,好奇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值得大喇叭通报。
到跟前得知月饼厂需要临时工,干到八月十五中午给半个月工资,村民们不禁庆幸,他们过来了。
老村长知道村里人一定会毛遂自荐。不等他们开口,就把林和平先前同他说的话,转成他的语气说给大伙儿听。
众人听老村长说完,记起食品厂是国营单位,厂里不需要这么多人,林和平把他们弄进去,县长能把林和平调回计生办。
众人不敢歪缠,回到各自家中,开始琢磨老村长之前说的事——组建清河村建筑队。
这些林和平都不知道,订单如雪花般飞进来,孙氏给林和平做龙肉,林和平也没空回家吃,孙氏开始担心了。
找到林丰收问厂里的情况,得知特别忙,工人三班倒,孙氏到家杀一隻老母鸡,炖好给林和平送去。
林和平看到鸡汤上层飘一层油,愣是不敢喝,怀疑那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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