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唱衰的人可以出来道歉吗??】
【从今天开始穗穗就是我亲亲老婆啦!!陆延对不起!!!突然想到我儿子今天好像要出外景,那他是不是错过演出(好惨一男的】
……
唐冉是偷偷从医院溜出来的。
演出顺利结束,她自然也得回到自己的所属位置。
温以穗卸妆换了常服:「冉冉你等一下,我问下我哥有没有熟悉的医生……」
电话尚未拨通成功,忽的,从身后伸出一隻手。
傅明洲不动声色,从温以穗手中抢过手机。
电话拨通一秒遂被取消,温以穗脸上的怔愣还未收起,耳边已然有声音落下。
「汤医生今天刚好有空,可以过来。」
温以穗上次脚伤,就是汤医生帮忙护理的,对方擅长针灸,在骨科治疗上也有所造诣。
唐冉的脚伤是目前的头等大事,能第一时间联繫上相关方面的专家自然是好事。
温以穗没再推辞,女孩笑言:「那……麻烦傅先生了。」
傅明洲闻言扬眉,语气平静:「不能换个称呼吗?」
「……啊?」
傅明洲轻轻瞥了人一眼,淡声:「傅先生太客套了 。」
这是温以穗收到傅明洲有关称呼的投诉了。
上次她还是喊的「傅叔叔」。
思绪还没理清,偏头便瞧见唐冉八卦好奇的目光。
傅明洲前脚刚离开,唐冉立刻拉着温以穗閒语,自己的伤都顾不及。
温以穗伸手推开对方抵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好好看看你的脚,别碰到了。」
「有什么好看的。」
唐冉坐在轮椅上,失去聚光灯,女孩脸上的落寞失落显而易见。
白净手背上青筋稍稍凸起,唐冉抿着唇,白炽光在她身上留下一层浅色光圈。
「穗穗。」
她忽的仰起头,扬起的唇角带了几分不确定,「我还是舞团的首席吧。」
「当然。」温以穗莞尔,笑容明媚,「你永远都是。」
跟腱断裂是所有舞者的噩梦,唐冉强行戒断自己悲伤的情绪,女孩弯眼。
埋头在温以穗身前,她轻呼出一口嘆息:「你怎么这么好,你再这样,我都要爱上你了……」
余音戛然而止。
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微微颤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以穗都能感觉到唐冉的胆颤和害怕。
她不解低下头:「怎么了?」
紧抓着自己的手指倏然鬆开,唐冉颤颤巍巍,视线越过温以穗,落在她身后的傅明洲脸上。
「穗穗。」唐冉战战兢兢,说话都打颤,「我感觉我的生命好像受到了威胁……」
……
负责唐冉的主治医生,恰好是汤医生以前的学生。
温以穗将唐冉送去医院,汤医生也跟在一旁,和对方一起交流唐冉的病情。
夜幕低垂,从剧院赶过来花了一点时间,现下已经入夜。
唐冉腿脚不方便,偷偷跑去剧院已经惹来主治医生一通骂,此时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
温以穗帮忙送了汤医生出门。
夜风吹走一地的热气,刚出医院,汤医生左右张望,视线落脚点定格在大榕树下一抹身影时,方浅浅一笑。
「我还以为你走了。」
职业病发作,汤医生顺口关心自己以前的患者。
「上次没碰见,你的手现在还好吧?」
……手?
温以穗狐疑抬眸,视线随之落在傅明洲手上。
那双手隐在月色中,记忆中一样骨节分明,指骨凸出,白净的手背看不出任何一点疤痕。
心下想着,温以穗不经意,将心里话也说了出来:「傅……」
「明洲」两个字,暂时还是喊不出口。
温以穗稍顿了顿,迟疑着问:「他的手怎么了?」
「以前受过伤,大概……两年前吧。」
汤医生短暂进入回忆阶段,「那时明洲还在国外,伤得挺严重的,还是因为打架。」
汤医生笑了笑,「傅家那么多小孩,就明洲最稳重。」
所以当从对方口中得知受伤的真实原因,汤医生着实吓了一跳,险些以为傅明洲招人嫉恨摊上事。
两年前、国外。
冒出的关键词隐隐敲开记忆的大门,温以穗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
「国外,是在哪?」
「美国,当时还是在拉斯维加斯,要不是知道这小子的脾性,我还以为他也跟着学了点不好的。」
记忆的大门彻底敲开,温以穗耳边轰鸣一阵,瞪圆了眼睛猛地看向傅明洲。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傅明洲不悦皱眉,打断汤医生的絮叨:「你话太多。」
汤医生笑笑:「怎么长大还是这臭脾性。」
腹诽完毕,到底还是不放心,补上一句,「过两天我再帮你看看,别真的落下病根。」
傅明洲:「嗯。」
恰好有电话响起,汤医生朝两人做了个手势,觅了一块僻静地按下接通键。
树影婆娑,空气中隐约有汤医生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温以穗和傅明洲相对而立,从方才伊始,温以穗就忍不住顺着汤医生的话联想。
这会终于寻着机会。
女孩直视傅明洲双眼:「两年前在拉斯维加斯,你是不是在赌场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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