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慕容灵立即点头认同,帮忙打圆场:「江小姐先前受了惊吓,可能还没缓过来。」
「惊吓?」温敛故略一挑眉。
「是啊。」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楚越宣也附和道,「那地牢确实骇人可怖。江小姐突然被掳去,想来也是受惊不小。」
见楚越宣开口,温敛故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他,有些讶异地扬起眉梢。
楚越宣被他看得摸不着头脑,不等他开口,温敛故恍然似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温敛故摺扇掩唇,轻笑了一声,「怪不得江姑娘先前盯着师兄看得更久,师兄也不恼呢。」
此话一出,气氛再次冻结,空气都被尴尬得像要凝固。
作者有话要说:温敛故:嗯,我就是故意的
第17章
此话一出,气氛再次冻结,空气都被尴尬得像要凝固。
楚越宣嘴笨,面对此情此景,心里觉得不太对,又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急得涨红了脸。
而慕容灵则是想起了先前在地牢里的那番对话,她以为江月蝶仍旧喜欢楚越宣,想起自己在地牢内和楚越宣的相处,心中对于江月蝶的愧疚更深了一分。
至于温敛故。
分明引起这番波折的人是他,可他偏偏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屋内众人。
对于温敛故这番举动,江月蝶起先也有些费解,不过想起他在地牢里的种种举动,倒也觉得合理起来。
正常人会几次三番吓人么?正常人会逼着妙龄女子反覆表白么?正常人会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冒名顶替师兄的名头么?
必然不会啊!
所以眼下温敛故……
肯定是又发病了。
也是惨。
江月蝶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男主命,偏得男主病。
这么一想,她又将目光落在了楚·真男主·越宣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江月蝶越看越觉得,这两人似乎确实有几分相似……
鑑于先前地牢里温敛故的种种行径,阅读量广泛的江月蝶在心底已经脑补了一出「从小到大处处被师兄压着一头的男二」的戏码。
怪可怜的。
这么一想,江月蝶觉得自己能像父亲一样,慈祥地将温敛故原谅。
她想得出神,故而没发现,自己已经盯着楚越宣看了许久。
温敛故漫不经心地听着楚越宣和慕容灵的交谈。
所谓「正事」,无非是关于傀儡师的那些线索。
一些陈词滥调,他懒得多听。
温敛故转着扇子,一错眼间,江月蝶便被他纳入了眼底。
他略略抬眼,顺着江月蝶的目光看了过去,忽而合起摺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我倒觉得,与其再次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温敛故收齐摺扇,慢条斯理地分析:「江姑娘和慕容小姐从地牢逃脱,这势必引起了傀儡师的兴趣,按照他的性格,定会再来。」
「而在你们两人中,江姑娘行事更是惹人注意,倘若江姑娘愿意——」
「不行!」
出乎意料,江月蝶还没有说话,慕容灵率先反对。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煞白了脸:「若是需要,让我去当诱饵,不要让江姑娘去。」
「不行!」
这次反对的人成了楚越宣,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脸上也没了笑意:「你本就身体不好,先前刚受了伤……」
他没说完就闭了口,显然是想起如今还有其他人在场。
不过江月蝶并不在意,相反,她看得津津有味。
看来男女主经此一役,感情得到了质一般的飞跃啊。
所以有没有她这个炮灰搅局,根本差别不大嘛!
这么一想,江月蝶更坚定了不做男女主感情线上拦路石的想法。
那么——
「我觉得温公子说得很有道理。」
在听完楚越宣对目前已知线索的复述后,江月蝶沉思了几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傀儡师既然是要重新製作,并復活自己的『半身』,那么先前将我捉去,必然是我身上有哪个器官很符合他对于『半身』的审美,想要剥下来製成他傀儡半身的一部分。」
「比起慕容小姐,我先前在地牢行事更加张扬,想必已经引起了傀儡师的注意——即便他没有注意,在得知地牢被毁后,也该记住我了。」
「正如楚大侠所言,傀儡师睚眦必报,此时啊,肯定已经把我记在心里。说不定已经计划着折断我的四肢,挖了我的眼睛,抽出我的骨头,剖开我的心肝,将我製成一个死物了。」
江月蝶这一番话说得众人毛骨悚然,偏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怖。
嗐,以前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得么?
「所以我是逃不掉的。」
江月蝶摊摊手,总结道:「既然逃不掉,那我赞成温公子的说法,我愿意去当诱饵。」
「而且我相信你们,绝不会让我出事的。」
相信主角团是一点。
还有一点,是因为江月蝶的人物小传上写了。
【……江月蝶被傀儡师吓得泪水涟涟,手里拿着楚越宣赠予的短剑「流光」,威胁傀儡师:「这是楚大侠送我的短剑!你知道楚越宣楚大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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