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蝶深吸口气,双手抬起,重重落在了温敛故的肩上,下意识捏了捏。
咦,没想到这傢伙看着削瘦单薄,身体上还是有肉的嘛!
很好,最起码不用担心这位在得知楚越宣和慕容灵的感情后,迎风流泪猝死了。
江月蝶这么一想,话语中也带出了些暗示:「而且楚大侠有很多人关心,不差我这一个。」
然而温敛故半点没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双按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江月蝶总是做一些他没见过、也弄不清的事。
温敛故缓慢眨了下眼,似乎这样就能排遣掉心中困惑。
「我也不缺。」
……妈的,这个低情商小学生。
江月蝶哽住,在对上温敛故认真的神情时,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是是,我们温公子风流俊秀,清艷独绝,从不缺人关心。是我硬要多想,硬是倒贴着要关心你,行了吧?」
温敛故又微微拧起了眉梢:「你先前……」
江月蝶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赶在他说出口前打断:「是你把我从地牢里救出来,也是你为我解了毒,所以呢,我和你天下第一好——无论是谁和你站在我面前让我选,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你!」
她说得实在流利顺畅,好似在心底演练了千万遍,没有片刻的迟疑停顿,饶是温敛故竟也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不等他开口,江月蝶快速转移了话题:「还有,你先前送我的那根稻草,是不是也与那个该死的稻草妖有关?」
好了,又从「稻草妖」进化成「该死的稻草妖」了。
不是什么雅言美句,温敛故却听得愉悦极了。他漂亮的眉眼弯了又弯,颔首承认道:「那就是他的一魄。」
江月蝶再次哽住,她和温敛故大眼瞪瞎眼了半晌,才缓缓抚平了胸口,以免那颗心臟因过于激烈跳动而发出什么损伤。
她先前最多猜测那根稻草上有覆着什么符咒,谁知道这直接是人家的一魄啊!
「……你怎么不早说!」
「为何要早说?」
「你要是早说我就能——」江月蝶顿住。
就能怎样呢?这根稻草是温敛故和那稻草妖的交易,她能用这根稻草去威胁那狗东西,可同样的,稻草妖也能用温敛故来威胁她。
「你就能什么?」温敛故极有耐心的等待着下文。
江月蝶摇了摇头:「没什么。」她想了想,又笑了起来:「这根稻草既然是我用蝴蝶兰和你换的,就只是一根普通的稻草。」
生怕面前这位低情商人士听不懂,江月蝶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些:「我会妥善保管,不会用它去威胁稻草妖。你如果担心,可以将它收回去,我不会介意。」
温敛故一怔。
他张了张口,很想说即便江月蝶真的拿着那根稻草去威胁傀儡师他,他也不惧——还是那句话,傀儡师本人在此也不能将他如何,更何况是小小一魄而已?
最终温敛故却没有这样说,他只是看着江月蝶,摇了摇头,又浅浅漾出了一个笑。
「本就是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不必多想,随意拿着解闷好了,若是腻了,丢掉也无妨。」
见他真不在意,江月蝶也将信将疑地应下。
温敛故看着江月蝶重新垂在身旁的手,瞧了片刻,倏地勾起嘴角:「你的手也很漂亮,怪不得会被傀儡师看上。」
江月蝶:?!
还有这茬?!
不过……
「是稻草妖。」江月蝶认真纠正道。
「好,稻草妖。」温敛故心情极好地扬起唇角,「稻草妖想要製作一具最完美的傀儡,缺了一双手和一对眼珠子,所以才让手下人去寻,这才有了你和慕容灵被掳走的事。」
他顿了顿,抬起眼望向了江月蝶,笑得眉目弯弯:「怎么,在我剥花生的时候,楚越宣没和你提过吗?」
江月蝶:「……」
是阴阳怪气吧!这次一定是了吧!
第26章
无意在「花生米」事件上再度和温敛故纠缠,她决定顺毛撸,进行一些不要脸的拉踩。
「没有,楚越宣不是很靠谱,比不上你。」
对不起楚大侠,我不是故意的,实在人在江湖,不得不瞎。
本以为这次温敛故也会一如既往地扬起嘴角,眉眼弯弯,笑得好似看见了什么奇异美景,谁知他忽然倾身上前,鼻尖几乎要贴到江月蝶的脸上。
「假话。」
这是什么突然袭击!
被温敛故这么突然一吓,江月蝶几乎都听不见他说了什么,条件反射地后退。
但温敛故实在太靠近又太突然,江月蝶后退的脚步都有些凌乱,只能一面以手挡在温敛故的胸前,一面拼命后仰,身体重心极其不稳。就在江月蝶马上快跌落在地时,温敛故忽得扣住了她的腰,轻轻一旋——
江月蝶被甩到了床上。
床幔珠帘轻摇碰撞,叮叮作响,绿衣粉纱从其中穿过,好似花舞柳叶飞。
本来这样就能结束,江月蝶忘了她的手还挡在温敛故的胸前,又因为险些跌倒,五指从抵抗骤然变为了紧抓。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江月蝶躺在床上,至于温敛故……他被江月蝶拽着衣服,被迫躺在了她的身边。
脑子被转得晕了三秒,手脚都有些发软,江月蝶睁大了眼看着温敛故,他眉眼弯弯的回望,甚至还极有閒情雅致地冲她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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